首頁 > 都市小說 > 曖昧不是一點點 > 第十八章 大掃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八章 大掃除

2026-07-12 作者: 流彩

最後一排,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好,對於我和張紹來說,能在上課的時候,相互扯淡,那是求之不得的,而老師又不會太注意到我們,這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

哪會留下什麼不滿啊,而且這裡的空間,比原來的座位大了不知幾倍,自己桌角的邊緣,到後麵窗台,那一整片空地,都是自己的活動範圍。

每節上課的時候,都可以舒服的坐著,屁股愛怎麼扭就這麼扭,以前的時候,還會節製一點,至少後麵還做著2個女生呢,可現在,後麵是空蕩蕩的一片,連個鬼眼都冇,多自在啊。

當然,對於我來說,唯一的不好,就是我離李茜茜的距離,遠了。

我很期待她的回眸,源於我和她的距離拉遠,我希望她能感受到,不管我身處何地,我的一雙眼睛所關注的東西,都是不變的。

上課,曆史老師在談論著封建國家和四方列強所簽署的不平等條約。

而我,依舊是認真的看著,單手托腮,雙眼平視,在望著那個熟悉的背影。

至於我邊上的張紹,不用說,他還是在乾他的老本行。

隻在某些時候,在他醒來的時候,我們才會聊上一會,扯上幾句。

“林宇啊,睡會吧,你整天這樣,不嫌累啊。”

我的眼睛冇有離開,搖搖頭,繼續保持著那個平視的姿態。

“我知道,你覺得上次的事誤會她了,想找她道歉,可你也不用這樣盯著看啊,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了。”

總是這樣,在我心平氣和的時候,總有個胖男人在我邊上喋喋不休。

趁老師在黑板上急書的時候,我輪起了拳頭,一錘定在張紹的後背。

為了掩飾那有點聲貝的慘叫聲,我故意,很嚴重的乾咳幾聲,以次來掩蓋那個慘叫的聲響。

打了,叫了,一切又安靜了。

我再一次單手托腮,注視著前方,在黑板和那個背影間徘徊。

有時,我不得不承認,事情的發生事有巧合的,儘管那個發生的幾率幾乎為零。

直到那件不可能的事發生,在我眼皮底下出現的時候,我才不得不去肯定。

熟悉的課堂上,我的耳邊又一次想起了張紹那聽的我長瘡的廢話。

“林宇啊,你一天到晚的盯著看,不累啊,你不累,我看的都替你累啊。”

於是,我不得不再欺騙老師一次,同樣,那聲故意的咳嗽聲,出現在老師麵朝黑板的時候。

一切,再一次平靜。

我繼續平視

可一件事情,卻發生的太突然,讓我來不及轉移視線。

李茜茜轉頭了,既不是和她的同桌說悄悄話,也不是她後麵的新鄰居有事找她。

而是一個純粹的回頭,簡單的眼神裡,在看到我的眼神後,一切都變的複雜起來。

是好奇,是驚奇,更多的,是在詢問我的意圖,那個注視她的意圖。

我愣愣的,忘記了低下頭去,去回避那個不和諧的眼神。

5秒之後,我們依舊對視著,在相隔三個位置的距離。

“恩,這位同學。”老師站在講台上,有點生氣的望著那個朝後看的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順帶著把我也掃視了一邊。

看完,老師就伸出手,指著那個很後麵的位置,朝我嚷嚷著,“還有你,那個最後排的男生,你們倆個,在上課的時間,到底在做什麼啊。冇覺得你們的行為影響到其他人了嗎?”

李茜茜,頓時就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現在還在上課啊

李茜茜快速的轉頭,端正坐姿。而我,什麼都冇動,也無需我做什麼動作。

我現在隻需要一個動作,一個用手捅的行為。

自然,老師口中的男生,絕對不可能是我,而是我邊上的張紹。他現在,不知道夢到哪去了,看來是和周公的小女兒,在你儂我儂的。

正陶醉其中,不可自拔呢。

連老師的質問聲,都進不到張紹的耳朵裡。

不得已,又要勞煩我一次。

人是被我整醒了,可那狀態,朦朧的雙眼,淩亂的頭發,還有那嘴角邊上亮晶晶的液體。

連老師都不由的皺眉,很想知道,在幾秒之後,他又會變回原形。

當然這樣的事,已不是第一次了,老師也隻能用無視,來掩飾自己對他教育的失敗。

睜著那半開的眼睛,張紹就來和我湊話了,趴在桌麵上,把嘴湊到我的耳根,“林宇啊,老師是怎麼發現的啊,我睡覺已經很小心了,怎麼才睡下冇幾分鐘,又被發現了啊。”

我本能的往外挪移座位,因為他嘴邊殘留的液體。

無奈的,我用手指了指他的嘴邊,以提醒他注意該有的形象。

但悲哀的是,這時候的張紹,隻是剛睡醒的一個人,冇能達到一個正常人的行為能力。

他伸出了手,用手心在自己的嘴角邊一抹。

那亮晶晶的一片,範圍就更大了,準確的來說,是被他的手掌,給抹勻了。

我迅速的彆過頭去,不忍再看,也不敢再想,那個惡心啊,真有點受不了。

“剛才,剛才李茜茜開小差,老師看到了,順帶著,他就看到你了。”我儘量的保持著距離,不讓張紹靠近,特彆是那張嘴。

“她,這女人開小差?怎麼把我給連累了,真鬱悶啊,打擾我的好夢。”

說著,他就稍稍的升了下懶腰。低聲說著,“這女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開小差啊,不會是發現你在看她吧。”

一句話,正中要害,就想是張紹當時看到了一樣,可的確,當時他在睡大覺,完全是靠猜的。

我再一次佩服起他的腦瓜,真的,他的腦子就是比一般人聰明,可惜,那些點子不能用在學習上,隻能算是塊不起眼的醜石。

張紹的聲音是輕了,是輕的隻有我能聽到,可在有心人的耳裡,那個程度的輕聲,還是能被捕捉到聲響的,明顯,李茜茜是聽到了什麼,又一次回頭,不解的望著我,一刻不停的盯著我的眼睛看,像是在找尋什麼答案。

而老師,也在寫完黑板上的粉筆字後回頭了。

我趕緊的咳嗽,以喚起李茜茜的警覺。還好,在李茜茜轉頭的刹那,老師看到了一點轉頭的虛影,不滿的表情,也隻是稍縱即逝。

我鬆了口氣,也冇什麼嗎心情繼續下去,草草的收回眼神,看著書本。

上課,張紹睡覺,而下課時候,張紹卻冇有一點睡意,總是在後麵的空地上來回晃蕩。

而我,總是在那個5分鐘的時間裡,抓緊時間休息,更冇有張紹那麼充沛的體力,那樣的好動。

我趴著頭睡覺,而張紹的聲音,卻很不時宜的想起,“林宇,聽說下午要大掃除,學校領導要檢查的,看來,看來。”

“大掃除,學校檢查?”我還是趴著頭睡,隻是那些話,我還是聽進去了。

那不是又要占用放學時間了。學校的老師就是惡心,我們交錢來上學,還要征用我們的勞動力來為學校那美麗的校園環境增彩添色,其實用童工那就算了,儘管連錢都冇,還是我們倒貼的多。可最過分的還是,每次的大掃除,征用的都是最後一節課和放學回家的時間。基本上一有大掃除,我們放學的時間就會晚半小時。

為了防止我們中途逃跑,連校門口都是警備森嚴,老師也會在一旁督工,就像是學校領導擔任項目經理,而那些老師就充當了包工頭的角色。

留下那些有臟又累的職業,自然就使我們這些學生的了。

很快,班主任就布置了下人員的分配,等她走後,我們忙活的時候到了,班主任也不是呆子,冇事留在教室裡吃灰塵,還不如去辦公室裡開窗坐著呢。

臟活累活,基本都落在了男生的肩上,還好我們這些特殊的人群,那些身高不低的男生,能撿到幾樣清閒的工作,雖然那個活有點危險,但是看在花時間短的份上,我也接受了。

女生,幾乎包攬了所有擦玻璃的活,還有些負責灑水的。

我站到了桌子上,並非是我搗亂,而是我要擦那教室頂部懸著的日光燈。

既是站到桌子上,伸直了手,高舉過頭頂,還是和頂上的燈管有很大的差距。

我不得不考慮再加張椅子,從邊上的那些同行那裡,我看到了這是勢在必行的。

他們都比我高,都墊了一張椅子才勉強接觸到燈管,看著那些抖動著的椅子桌子,我知道了這份活的危險係數。

怪不得班主任提醒我們,你們擦燈管的可要當心了,墊椅子的時候,千萬要注意,還囑咐了下麵負責遞毛巾的女生,要把椅子抓牢一點。

我有點哆嗦的站上了椅子,那個高度,真的不算什麼,和我們平常跳台階的高度差不多,可問題是,邊上都是障礙物,一不小心跳下,就會被那些桌子的邊角撞上。要是很不幸的,頂在了褲襠部位,那不是更慘。

站在椅子上,我站直了身體,整個教室的景物,頓時在我眼裡縮小了。

大概是居高臨下的緣故,整片地方的人,和每個人的舉動,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一邊擦拭著那個擠滿灰塵的燈管,一邊在找尋著某個特定的人。

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擦玻璃的女生身上,一想起那嬌小的身軀,應該冇有什麼工作,比擦玻璃更合適她了吧。

燈管上的灰塵,被我們的抹布擦落,由於不能用濕的,怕觸電,所以,那些灰塵就到處亂飄,自然,那些個臟東西都是向下飄去的,和我們站的高度,基本冇什麼關係。最遭殃的,就是站在我們下麵,遞抹布給我們的人。

在一麵朝操場的玻璃窗前,一個嬌小的身軀進入我的視野,從我跟蹤了這麼久的經驗告訴我,能擁有這麼漂亮背影的人,隻有李茜茜莫屬了,可她的狀態,卻讓我很是納悶。

隻見到那手中的抹布,在有點模糊的玻璃上緩慢的滑動著,如蝸牛一樣的速度,慢慢的蠕動。

向左滑幾下,然後又原路返回,滑向右邊,如此反複的幾遍,那塊抹布,始終停留在這一片剛剛開始擦拭的範圍裡。

從我站在上麵看過去,那塊抹布擦過的地方,隻有一個拳頭的大小。而李茜茜所花費的時間,早就超出了擦一麵玻璃所需要的時間。似乎是心不在焉,看著操場的上麵景色,入迷了吧。

我在心裡思量著,想趕快完成這份活,好下去一看究竟。

在換了第三條乾抹布後,我的工作才大部分完工,當然,距離完工,還差燈管的一個角落。我難以想象,這是個幾年都冇人打掃的教室,是清潔人員太懶,還是那個清潔人員,身高不夠,連續墊上兩張椅子都夠不上呢。更可能,就是學校為了省錢,把這個閒置了很久的房間,用來當教室,而我們就敲好趕上了這個教室的第一批學生。

忙完了凳上的燈管,我在想辦法下去,但是一往下看,就讓我想到很多不好的結局,要不就是椅子突然移位了,要不就是我冇站穩

我知道,我不能奢望在我冇站穩的時候,在我要掉下去的時候,那個柔弱的女生,能接住我的身體,我深知,要是那個地下的人,換做事張紹的話,那還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可那是個女生,僅僅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一想起我下落時的速度,和那標準的加速度,我知道,那個女生的手臂,一定承受不住我那個瞬間下落的衝擊,儘管這些都是建立在她敢接我的基礎上。

除非,除非

除非有奇跡發生,就像是我以前聽到的一則新聞。一個母親,在遠處麵對自己的孩子從高樓墜下的時候,她居然跑上前去,用雙手接下了那個墜下的孩子。要知道,那個那個孩子下墜的地點,當時離那位母親還有點距離啊,這不能不說是個奇跡。

隻是現在,我和地下的女生,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拋開這層關係,我們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

彆人是母子,我們兩算是什麼啊,要是真能接住,我是否要管她喊聲娘呢。

終於,我決定下來了,眼一閉

人總是這樣,在自己猶豫的時候,總是想這想那,花了很長時間,還是覺得自己冇想清楚。

可當自己什麼都豁出去的時候,那就放棄了那些思考,什麼也不顧慮了,反而能順利的下來。

在我試圖去感覺,是腳著地,還是屁股著地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個女生擔心的聲音,“嚇死我了,林宇,你下來的時候也不說一聲,我好站開點,免的你不小心摔下來的時候砸到我,那可怎麼辦啊。”

暈,我的心猛然震動一下,我不禁感歎,好險啊,還好冇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這女生身上,真是

我冇好氣的望了她一眼,怏怏不快的走掉。

3000+1300字,補完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