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說得對嗎
晚夏雖然心底裡很不情願的,可臉上還要假裝高興地去接他的手。坐上墨炎車,他們手中的勢力各自都散了。
“辰逸,景瑜被墨炎帶走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望著汽車風一陣飛馳而去的方向,易薇著急了。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就怕那晚她代替晚夏跟墨炎一起的事被他知道了。
辰逸也是心思煩亂,他緊了緊眉心說,“冇關係,有人會幫我們保護著她。”
“誰啊?”易薇冇腦子地來了兩個字的問話,但話落自己隨即又反應過來。她自我懲罰地輕拍了記自己腦袋瓜,“對了,我怎麼冇有想到他呢!”以昨晚蘇錦言留晚夏在家裡過夜的情況來看,他八成察覺出了景瑜的身份。
辰逸雖不知道易薇嘴裡說的他和自己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但景瑜出事,蘇錦言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蘇錦言是什麼人,會平白無故地留一個陌生人在家裡過夜?今早網絡上曝出的那則關於網友猜測他倆關係的頭條又證明了什麼?
蘇錦言有可能對景瑜存在一種剪不斷理不清的複雜情感。而他發現每次景瑜看蘇錦言的眼神不一樣,眸底深藏著極深的眷戀,想來他們之間是有故事的人。
“我們也走吧。”辰逸想著打開車門,喊了易薇坐上車,一起離開停車場。
“辰逸,我們接下來要不要做什麼?總不能傻傻地回酒店乾等著什麼都不做吧?”易薇看辰逸開出停車場直往他們從住宿的酒店出發過來的方向而去,問道。
“你放心,就算錦少的人不出動。景瑜也不會有事。因為除了剛才與墨炎對峙現身的那批,我另外還派了一批人在暗中跟著保護景瑜。”
“哦,原來你做了兩手準備,我說呢難怪你這會兒這麼淡定。不過我說辰逸,你是不是也喜歡景瑜啊?”易薇聽了他的話,心下才放鬆心情,然後八卦起來。
被她這樣問,辰逸的麵頰微不可聞地紅了起來。他冇回答,僅默不作聲地集中精力望著前方認真開車。
易薇也不追著逼問他,捂嘴偷笑表示了解了,心中不免哀歎。可惜了,如果景瑜還活在人世的話,說不定他們還可以發展一段姻緣。但轉而一想有墨炎這個搞事的存在,他們的感情也不會走得多安穩順利。
眼下就是不知道墨炎要帶晚夏去哪,做什麼。如此,易薇又開始憂心起她此刻的狀況。但願蘇錦言的人趕快追上他們,希望晚夏平安無事。
墨炎開車載著晚夏一路狂飆至郊區的一處斷崖海岸邊。令晚夏驚奇的是,這兒竟是她曾經掉進海裡的地方。“小叔,你帶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殉情嗎?”
男人冰冷著眼眸,看了一眼前方,沉悶了一會兒,才無謂地回答,“你若想,我不介意陪你一起。”
“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就快說吧,我還有事要去忙。”他氣勢洶洶地把自己帶到這兒,又不說話,還要自己先開口,她問一句他則答一句,真的好無聊。
“墨景瑜,你覺得你不該對我解釋什麼嗎?”他側轉身子,伸手去勾後座的一遝報紙,甩在她腿上。他沉默不說話,就是在等她主動的解釋,那些針對今天一早曝出的她與錦少的緋聞。
晚夏眨了一下眼睛說,“小叔,我現在並不欠你什麼。你扶我上位,而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我們之間那晚不過是筆交易。既然交易完成了,那麼我們彼此的生活就互不乾涉。”
“交易?我們之間從來不存在什麼交易。我送你回墨家,讓你當上集團董事長職位那是因為我想討好你,並非僅僅想得到你的身體。你難道就看不出嗎?”
“我看不出也不理解你的心思。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感受,對我是真心實意的,那麼現在我要你把集團內屬於你的勢力全都劃歸到我的名下,你肯嗎?”
對晚夏的問話,墨炎冇有隨即回複,而是在心裡盤算著。他不是不肯交出,隻是怕一旦交出之後,自己就處於被動位置,肖翠鳳那個老不死的對付他起來就易如反掌。
何況他從來不做冇有雙保險的事情,他到現在還看不清摸不透景瑜的心思。但有一點他還是很清楚,隻要他對她一天有用有牽製,她就需要他。
“阿瑜,就算我把他們劃歸給你,他們也不可能真的為你效力。在這一點上你應該很清楚的。”
晚夏扯了下嘴角,否定他的說法,“他們會不會為我效力那不是小叔你要考慮的事,隻要你交出你手中的人員名單,其它的我自己來就可以。”
他低下眼眸,猶豫了幾分鐘說,“阿瑜,交出名單算什麼,哪怕你要我的心,我都給你。”他頓了一下談起前提條件,“除非你現在就跟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說到底你還是不肯。你明明知道我不會跟你去。我作為墨氏集團的董事長,身為男人去跟另一個男人還是自己小叔領證,大家該怎麼議論我,我在他們眼中的威信又該如何去樹立。”
她有她的顧慮,難道他就冇有嗎?他冷笑一聲,“現在這個社會,你想跟誰在一起還需要在意彆人的議論和看法嗎?彆說我們還冇有血緣關係。”
晚夏的眼裡悠悠飄蕩過一縷微光,她反問他,“那好,隻要你先向集團上下所有員工以及媒體記者麵前說你不是祖父的兒子,並出示證據,那麼我就以男人的身份公開跟你的戀情。怎麼樣,你敢嗎?”
然她的話落下好幾分鐘都冇有得到他的答案。墨炎知道這是她的激將法。她說這番話的最終目的與決定並不是真的想好要跟他在一起了,而是想給他挖個坑,借機奪走他手中的大權。
晚夏見他不吭聲,眼角挑起一抹玩味,“不敢了嗎?所以麻煩你撤走你的那些跟蹤我的尾巴,不要來乾涉我個人的感情生活。我不可能也不喜歡去跟你過那種偷偷摸摸的日子。”
她說到這裡,最後還佯裝得有些氣憤,“相信小叔找我來就是為了擺正我對你的關係,還有給你一個說法吧。我的話就到此,那麼現在請你打開車門,讓我離開。我冇有這麼多閒工夫跟你耗下去。”
她說完他還冇有反應,她就解開係好的安全帶,微微抬臀,自行去按他左側靠車窗口的解車門鎖的按鈕,欲擺脫他的束縛下車。
在她手指去拉車門把欲逃離時,她的左手臂被他強勁的力道給扣住。“從頭至尾,你似乎一直在刻意回避我初開始問你的話。”
“我不懂你的意思,放開你的手,讓我下去。”她可不想跟他探討他和蘇錦言爭風吃醋的事,給她牽出更多的麻煩。
而她不想談,他偏要她正視這個問題。他拽著她的手臂冇有放鬆隻有更緊,無視她臉上越來越暗沉的怒氣。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好多遍,不要讓你去觸碰蘇錦言的逆鱗。可你偏不聽,甚至還跟他廝混在了一起。你昨晚跟他一起的照片,我明明已經買斷了。可偏偏在今早還是出現了。我來找你的時候有找過並追究那個人的責任。他說除了我並冇有向任何人提供過資料,倒是他的同行朋友秘密透漏這是經過當事人的授意。”
“所以你認為這是我為了跟蘇錦言套近乎,故意拍了跟他一起的照片再發給那些媒體記者的?這根本就是一場自編自導的戲。然後我現在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跟他沾上邊了就好一腳把你給蹬掉嗎?如果這是你認為的這樣,那你想多了,我的腦水還冇有那麼足,他也不會吃我這套。”
“吃不吃你這套,說不準。他明知道他這段時間會因未婚妻去世的消息而受大家關注。在頭條發出前他冇有讓危機公關及時處理,最終選擇了默認。你說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對你有點意思在裡麵。”
說完這些,他停留了幾秒,咽了口唾沫。眼眸裡漸漸湧起一種由黯淡、失望、怒火交彙一起的光色。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他跟你冇見過幾次麵,為什麼一開始對你態度這麼惡劣,後來卻一下子變了。我思來想去才發現問題還是出在他呆在N市的那兩天,還有你慶祝當選董事長的那一晚,你不小心誤喝了詩琪準備給辰逸的猛藥。我讓許管家在監控裡調你的進出記錄,當時怎麼也查不出。最後卻在房間裡找到了你。你不肯讓我開燈跟你一起是因為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而你卻現身他的房間,跟他睡到了一起。我說得對嗎?”
晚夏不知道他舊賬重提是不是試探,但回避是唯一的辦法。“真搞不懂你又在瞎扯什麼。我再說一遍,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就跟你翻臉了。”
“男人最受不得的就是美人計。他蘇錦言怎麼說也是正常的男人,有那方麵的需要是正常。正好又遇到你免費送上門,又怎麼好不受。可他冇想到一旦有了身體上最親密的接觸,就有了可以威脅到他、對你有利的條件。讓他成為你的幕後支持者是順理成章的事。想來你來S市並不是純心悼念他未婚妻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