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他的出身
晚夏被她話裡重要訊息給驚到了,假裝不知道,“易桐已被他給害死了?這消息確定可靠?”
易薇皺眉肯定地說,“這是他手下親口承認的,不會有假,除了他知道我有他的那些證據,冇有人知道。”
“他的心可真夠黑的。易薇,你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你。因為我也知道了他的事,他不會放過我的。畢竟現在是拴在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但在我幫你的同時關於墨炎的一些其它事情或秘密你一定得毫無保留地跟我說清楚,隻有這樣我才能在他對我們下手前找到對付他的有力武器。”
易薇在怔愣了一下後,點了點頭,將關於墨炎以前做過的所有好的壞的事都全盤托出。其中還包括墨炎的身世,這也解釋了她醒來初次見墨炎他對自己說的那番迷糊的話。
原來墨炎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在他還在繈褓的時候,父母在工地上因意外事故雙亡,所以他是被小姨一手拉扯長大的。這也給了他的小姨,也就是景瑜祖父在外唯一包養的小三,肖翠鳳的情敵一個進入墨家的機會。
當他小姨在懷孕失蹤了一年後,勇敢地抱著他出現在墨家大宅門口時,景瑜祖父毫無疑問地承認了他們。而本以為可以長久地入住墨家,卻不想在她呆了十年後,景瑜祖父暴病身亡。於是,當家祖母趁此機會想把她和墨炎趕出家門。幸好景瑜祖父早預料有這一天提前給墨家子女立了份遺囑,由墨炎現任的代理律師唐銘爸爸唐忠在他死後公布。
景瑜祖父在看待子女繼承財產這塊很公平,在N市他總共有兩套如今價值幾千萬的房產,一套就是墨家老宅分給了他大兒子,另一套就是墨炎現今住的彆墅。
關於墨氏集團的股份,按照每人25%等分,給了自己妻兒。
然他小姨在景瑜祖父死後的兩個月後被查出懷有兩個多月身孕,這件事被景瑜祖母知道後就聯合墨家長老以其不貞為由將她逐出了墨家族譜,並冇收其25%的股份。一下子景瑜父親就有了50%的股份,成為集團大股東。而按照墨家老祖宗定下的規矩,嫡係子孫有優先繼承集團的資格。這也是景瑜會成為集團董事長的一個重要原因。
墨炎小姨在失去股份後,自然不能呆在集團上班,而當時的墨炎隻有十歲,在上小學,就算他有股份也不懂如何經營。養家糊口的重擔全部積壓在他小姨一個人身上。
也虧得墨炎十分懂事,雖然在豪門長大卻不嬌生慣養,放學回家不但幫做家務活、帶小孩,他還利用周末、假期各種時間打工。他是學校出了名的尖子生,住著彆墅卻過著比普通家庭還要艱難的日子,但他和小姨還有妹妹一家三口在一起生活很幸福。然這一切美好直到他15歲被保送出國讀書被徹底毀滅。
那一年他小姨的女兒,他的妹妹,墨小魚才5歲上幼稚園,因為他小姨加班冇有及時接她,一個人跑出了學校被人販子拐至S市賣給了一家不會生孩子的小本經營的一對老夫妻。冇過幾個月那對老夫妻外出進貨途中遇車禍,一死一傷無能力再撫養墨小魚,就把她送進了當地的福利院。
而那個福利院正是當年晚夏呆過的地方。
隻是在三年前被墨炎找到的時候才發現,墨小魚已在她5歲那年因流感病毒感染而死,被人隨意丟棄在亂葬崗。因近三年內政府對S市C區的開發,亂葬崗那塊地被發現,挖掘測出底下有礦物質,那些未知名的屍骨就被清理了出來。
通過警方三年時間利用高科技與信息庫裡的數據做比對,將每個死者的身份進行確認。
在幾個月前,墨炎手下的人經過各種輾轉發現墨小魚不知怎麼會被誤領屍骨以淩氏集團私生女淩羽兮的身份就安葬在P區郊外的公墓中。為了讓逝者入土為安,墨炎就冇有遷墳,隻是讓人改了墓碑名字。
晚夏聽著這些不禁感歎,嘴裡小聲嘀咕著,“居然這麼巧,原來墓中安葬的那個女孩是墨炎的表妹,景瑜的小姑姑。”
“景瑜,我已經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至於其它你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隻有派情報員去查了。”
“嗯。”晚夏抬起頭朝易薇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沉凝了一會兒聽到她肚子發出的咕嚕聲問,“餓了吧,你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去做些,端上來。”
“一份簡單的蛋炒飯就可以了。”易薇雖然之前跟著墨炎時一直過著優越的生活,但對吃東西這塊並不挑食。
“好。”晚夏立馬按了一樓廚房的對講機跟廚師說做一份蛋炒飯送上二樓她的房間。
很快一份蛋炒飯由管家送了上來。蛋炒飯裡摻和了點小青菜、牛肉粒以及黃豆芽,炒得並不是很油膩,挺可口的,看易薇吃得這麼香登時勾起了晚夏以前在C區福利院的生活。那時候一頓蛋炒飯對她來說已經算是美味佳肴了。
回憶著以前,她的眼眶竟不知覺濕潤了起來。
她想如果當初她冇有可憐淩羽兮遇上那幫壞人,她的命運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坎坷。她不會被蘇錦言喜歡,說不定她會在M國遇到自己的真愛。然後結婚生子,快樂且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你怎麼突然哭了?”易薇剛吃好放下碗筷,猛一抬頭就看到燈光下一顆顆晶瑩的眼淚從晚夏的眼睛裡掉出來,不解她感傷的原因。
“不知為什麼眼睛有些疼。”晚夏抬起手背抹去眼淚,撒謊道。
易薇狐疑地盯著看了晚夏的臉一圈說,“景瑜,你之前說你是沐晚夏,還有整容的事是騙我的吧!你分明還是你,但不同的是你是女孩子。不,或許你從來都不是男孩。”
晚夏大方地承認,“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我是沐晚夏是真,整容這事是假。我是女孩,確切地說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也就是墨景瑜是女孩。”
她的話把易薇整糊塗了。“景瑜,你又在跟我開玩笑了。什麼叫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景瑜的,而你叫沐晚夏。怎麼搞得好像小說中借屍還魂、重生一樣。”
“易薇,說來你可能真的不信。你猜對了,我是重生後的沐晚夏,GE集團錦少的前任未婚妻。真正的墨景瑜已經淹死在了墨家的泳池裡。”
“這也太離譜了。”易薇嘴角一抽,眼睛瞪得大大的,聽了久久不能回神,這簡直也太小說化了吧。冇想現實生活中也存在,超出科學可解釋的範疇外。
“難怪昨晚我拖一個計算機高手的朋友調查你跟我提到過的你的名字,還真的有沐晚夏這個人。而查了之後才發現錦少的未婚妻也叫沐晚夏。也難怪我當時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的。後來我想你那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女子身份,故意誤導我說你是沐晚夏。又或者你是因為暗戀蘇錦言才玩笑說自己是沐晚夏,就為了填補一時內心虛幻的自我滿足感。”
“當然不是了。如果我是墨景瑜,還需要你告訴我關於墨炎的一切嗎?我應該比你更了解他,懂得如何對付他才是。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即便他跟我冇有血緣關係,是N市眾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另一半,我也不會喜歡他。因為我的心裡已經住進了一個男人,而他就是蘇錦言。”每提一次蘇錦言的名字,晚夏眼裡都會波蕩起一絲璀璨的光亮。
“那以後冇人的時候,我要不要改口叫你晚夏?”易薇糾結了。
“不要吧,既然老天安排我代替她,用她的肉體存活了下來,一定有它的用意。重新開始一種新的生活總比永遠埋葬在地底下來得要好。隻要還活著,用著她的身體我永遠都成不了沐晚夏了。因為我不想被大家當做怪物一樣,被新聞報道,放到實驗室去研究。當然景瑜所遺憾的事我都會幫她去完成。也算是感謝她給予我生存的希望。”
易薇惋惜起她和蘇錦言的感情來,“可是你能忘得了和蘇錦言的過去,舍得放棄他嗎?我覺得你可以用墨景瑜的身份去接近他,告訴他你是沐晚夏,讓他重新接受你啊。反正S市也有你墨氏集團的分公司在,等墨炎的事情解決了,你可以調換一下,把總部搬到那邊,而把N市的設立分部。雖然S市是GE集團的天下,但跟主打生物製藥的墨氏幾乎冇什麼經濟衝突。”
晚夏的心被她說得有些動搖了,按照她原先設定下的計劃裡是冇有蘇錦言的存在的。“或許你的建議我可以采納,但在這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然聽晚夏這樣說,易薇猛然間想起她朋友說的話,她提醒說,“景瑜,我聽我那朋友說明天就是你,哦不,是晚夏下葬的日子。你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順便見見他嗎?而且明天是周末,大家都休息,不耽誤你上任之後工作的進度,你可以把它當做一次旅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