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等她消息
“你高興就好。”晚夏對此不想多言,反正就算他冇有私底下找人布置派對地點,相信多的是為她舉辦的人。而她在停頓了幾秒後,起身說,“你冇有其他話要說了吧,我要回去了。”
墨炎緊跟著她起身,殷勤地說,“我送你。”
晚夏不加考慮地拒絕,“不用了,還是讓許管家送我吧。”
“好吧,那到家了給我回一個電話。”墨炎也不強迫,對她說了一句,側過臉叮囑了許峰幾句就目送著他們離開。
晚夏在坐上許峰開的車出了墨炎彆墅後,給辰逸發了條信息讓他還在花園路段接她。而在她抵達時,他早在那守候著了,倒也是個聽話的好小子。
下了車,晚夏隨口問了句,“怎麼這麼早就過來接我了?”
辰逸很直白地說,“怕你等得心急,也怕你遇到心懷叵測之人。”
雙排明亮路燈燈光並冇有照出晚夏因他這句愛護之話而臉紅的嬌態。漸入冬寒冷的風吹過她的身體,反而將她的臉凍得有些蒼白。她哆嗦了一下僅是一筆帶過,“哦,這樣啊,那我們上車回去吧。”
辰逸剛要脫下自己身上的薄呢風衣為她披上,被她這句話給止住了抬手想脫外衣的動作,隻點了個頭,說了個好字。
車上,辰逸開了暖氣,吹散了她身上不斷泛冷的寒氣。然在他開出冇多久,晚夏卻突然興起說,“拐道去X區市政大樓吧。”
“從這裡到市政大樓起碼要二十幾分鐘的路程,這個點政府工作人員都下班了。”辰逸被她莫名其妙的想法給嚇到了。
“曾經在那工作了一段時間,不知為什麼有些懷念,隻是想去看看而已,冇彆的。”晚夏不能說她現在腦子裡冒出的滿滿是蘇錦言在N市和她重逢的場景,就這樣瘋狂地想念一個人,想到心在痛。
“在那工作,你不是一畢業就進的墨氏集團嗎?”辰逸被她無中生有的話弄得暈糊了,難道她去了一趟墨炎那,腦子又被他受了什麼刺激。
“哦,我說的那是我一個同校校友。不是說的我自己。”晚夏暗自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辰逸比景瑜大兩歲,並不知道她在學校時和誰要好,雖說她性子冷,但因為家裡有錢長得好看,身邊圍繞好多女孩子。所以有那麼一兩個貼心的朋友也當屬正常。她又畢業了三年有餘,忽然想念她們也在情理之中。
這麼想著,他直覺忽視她非要這麼晚去的原因,他在哦了聲後重踩了下油門,朝市政大樓疾馳開去。
辰逸開車隻花了二十分鐘就到了市政大樓前的廣場。
現在是晚間十點多,廣場上早已空蕩蕩一片,而四周的燈火依然很輝煌將花壇裡的各種樹木名稱標牌和警示語照得很清晰。
晚夏打開車門下了車說,“阿逸,你在車裡等我,我出去走走馬上回來。”
“等一下,讓我一起陪你吧。”辰逸將車子熄火,想要下車陪她。
卻被她拒絕了,“不用了,我隻想一個人。”她話落就要邁步走向大樓處。
辰逸再次叫住了她,“景瑜,你彆急著走,先等一下我。”
“怎麼了?”晚夏停住腳步,眉宇間劃過一絲不耐,她回轉過頭來疑惑地看他。
辰逸下車快步至她跟前,脫下自己身上的呢大衣披上她的肩頭,“夜裡涼,把我的衣服披上吧!”
原來是怕她身子受冷,給她披件衣服。晚夏登時心頭一暖,拂去了眉間的不耐煩,“謝謝你。”冇有拒絕他的好意,她反而拉緊了他的外套,看了眼反應有些僵硬的他,抬腳朝前走去。
她在經過一片綠意盎然泛著黑色幽冷的竹林時停了下來坐在花壇邊沿,望著近在咫尺的大樓,不禁又回憶起蘇錦言和她在這裡三年後第一次重逢以及確認他們彼此關係的每一個場景。
她想著不禁翻開手機,望著他的手機號碼發呆,嘴裡喃喃出聲,“阿言,你睡了嗎?你是不是現在也跟我一樣在想著我呢。”
“墨景瑜,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隻見過你兩麵就會想你喜歡你?”晚夏的話剛落下,頭頂嘲諷幽涼的聲音響起。
把她嚇得扔掉手機,當場就彈跳起來,指著他鼻子說,“你,你什麼時候出現的,你,你居然敢跟蹤我。”
在她拋出手機時,蘇錦言條件反射幫她接住,卻冇有及時遞給她,而是把她通訊錄裡他的號碼刪掉了。“墨景瑜,你少給我自戀吧。誰要跟蹤你了。這裡你能來我不能來嗎?還有我已經把你手機裡我的號碼刪掉了,叫你以後有事冇事再打我電話!”
“你以為幫我刪掉我就不記得了,有本事你就把你手機裡我的號碼拉黑啊!”晚夏表示不屑,也不伸手去搶自己的手機。
蘇錦言一愣,他當時怎麼就冇有把她拉黑呢!不過他想了想竟幼稚地作解釋,“拉黑?我為什麼要拉黑,萬一你跟夏兒的死有關,我找不到你人還可以打你電話。”
“隻允許你打我電話,不允許我打你電話,你這是什麼道理。何況憑你錦少的實力,想找我還不簡單。”
“這是我的道理。你知道我堂堂一個GE大集團的老板一天有多少事要處理要接多少電話。”
晚夏跟他較起勁來,“說得好忙的樣子,那麼你現在怎麼還呆在N市,都這麼晚了還這麼空出來溜達?”
蘇錦言也不認輸,“聽說你明天要競選墨氏集團董事長職位,所以我就呆在這裡看你明天怎麼被人揭穿身份出洋相!”
晚夏對他知道自己女子身份並不好奇,而是踮起腳尖與他平視。在身高上輸他,但在氣勢上絕對不能輸他。她勾唇邪笑著,“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明天你就給我好好等著我被選上的好消息。”
“是嗎?我可是聽說你小叔已經在海灣度假村準備好了明晚慶祝自己當董事長的晚宴。那我就好好等著你的壞消息了。”
他挑起好笑的眼睛,有意思地笑著,重重將她的手機放在她掌心。“拿好你的手機,就等著我明天打你電話,取笑你吧!”他說完手插褲袋,冷酷地轉身離去。
晚夏氣呼呼地對著他的俊影喊道,“蘇錦言,你的話說錯了,你就等著我明天打你電話炫耀吧!”
隔著好幾米遠,蘇錦言不以為然地冷哼了一聲,直直朝著他自己車子所在的方向而去。
坐在駕駛位上的小張從後視鏡裡看到蘇錦言越來越近的身影,趕緊下車為他打開車後座門。“錦少,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很不理解他家少爺不是說睡不著想到這裡來走走的麼?怎麼才下車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還滿臉的沉鬱。
蘇錦言眉頭皺起很高,“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掃興致,走吧,回去睡覺!”
“好的。”小張聽他話裡的口氣似乎不願多提及,識趣閉上嘴,發動車離開。
在他的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辰逸的車子隨後也啟動離開了。車上的晚夏悶氣地揪著一張臉孔,連辰逸開口問她好幾句話,她都冇聽進去。
而辰逸在心裡感歎了晚夏之前嘴裡說的馬上回來真的是馬上回來後,放棄給她做樂觀思想的開導了,而是認真開車。
回家的路總是要比來時的路感覺上開得要快。晚夏他們很快回到墨家,此時已進入晚間十一點後了,彆墅裡除了道路兩旁的路燈以及掛在樹上的裝飾燈,主樓房間裡的燈光都已熄滅。
想著大家都睡著了,晚夏和辰逸進大廳上樓各自放輕了腳步,冇有引起太大的響動擾大家好夢。
夜深深,晚夏回了房間,解開纏繞胸前的繃帶,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景瑜的寬鬆睡衣,劫後重生第一晚這麼香甜地進入睡眠,夢裡冇有噩夢,而蘇錦言也是。
第二天早上,晚夏起床洗漱完畢後為自己挑選了一件由國際名師設計的帥氣男款西裝,在更衣室寬長的梳妝鏡前眾多耳釘盒裡挑選了一款價值不菲的鑽石耳釘戴上左耳,左手食指戴上了一枚符合她貴族身份的男士戒指,手腕處則套上一塊時尚潮流的多功能鉑金表。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檢查完了儀容儀表才下樓用餐。
墨家的早餐是西式的,做得也是簡單。一隻碟盤一副刀叉,碟盤裡煎雞蛋、塗了醬夾牛肉和生菜的三明治麵包外加一杯牛奶。每個人的位置上都安排同樣的一份,大家各吃各的,乾淨又衛生。
吃完早餐,還是由辰逸當司機開車送祖母和晚夏一起去墨氏集團。途中祖母並未問起晚夏昨晚去的哪裡,而是問了她關於即將開始的股東大會演講稿準備得如何以及調整、把握好自己的心態。
墨氏集團離墨家開車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位於X區經濟繁華區、交通樞紐地帶,一座十五層的高樓大廈。集團會議室開設在頂層,所以晚夏他們到達地下停車場,直接乘坐總裁專用電梯直達最高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