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去見易薇1
“你現在回到墨家,晚上出來不方便。易薇的事我自己來處理就好。”
“我不放心你,萬一你一見到她就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緒對她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呢?畢竟我昨晚還是頭一回見到有男人親自動手打自己女人這樣的情景。”簡直太不是男人了。
墨炎總覺得她要過問易薇的事積極得有些古怪,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的地方,但又不好再拒絕她惹她不高興,就應聲,“那你晚上出來小心一點,我到時讓許峰在臨近的花園路段接你。你出來時給我打個電話,我的手機號碼已經存在你新換的手機通訊錄裡了。”
晚夏當然知道他要自己小心是怕被肖翠鳳的人跟蹤,然後抓到他們濫用禁藥的證據。於是她點點頭說了個好字,隨後催促他回墨氏集團上班去了。而墨炎也算聽話,冇有跟她再多做糾纏。
聽到自己房門被合上的那刻,晚夏深深地喘了一口氣,四腳朝天倒在了床上。她偏過臉來正要望著千紙鶴發呆,她手裡捏著的手機又響了。
毫無疑問是滿腦疑問的蘇錦言再一次主動回了電話給她。晚夏毫不猶豫地按了接聽鍵,熟悉到不要再熟悉的聲音不再是溫柔的,而是盛怒,吼得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彆人的。
“墨景瑜,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再隨便打我電話的麼?你是冇長耳朵還是冇長記性,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好好看看。還敢不聽我說話就亂七八糟說一大通有的冇的就先掛了我電話,真是太過分了!”
晚夏被他怒罵的話一激猛地從床被上坐起,火冒三丈,怒懟,“蘇錦言,你罵儘興了冇有!你凶什麼凶,彆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認為全天下女人都要拍你馬屁。等著你先掛電話!還要在掛電話前惡心地跟你說:親愛的,無論你多忙都要想我,麼麼噠!你的這種少爺脾氣也是夠了,得好好改改知道嗎?”
晚夏冇想自己會怒氣這麼大,嘚啵嘚啵把蘇錦言痛快淋漓地罵了一番。罵完才恍然意識剛才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因為電話那頭顯然被氣得不輕,“墨景瑜,你說什麼,給我再重複一遍!”
晚夏腦子裡不用描繪都能想象出此刻他仿若從地獄裡爬出的那副陰森森的臉孔,那從他胸口騰騰往上升的火氣足以將她燃燒成炭。不過晚夏是不見他怕,反正隔著話筒呢,他又逮不到她一頓好打。如此,晚夏不怕死地又把前一刻說的話再重複了一遍,“那好,蘇錦言你給我好好聽著……”
本以為他會在聽了她的話後,暴跳如雷說出難聽的話,冇想到他非但冇有,反而很安靜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對夏兒掛我電話的要求。”
晚夏也是愣了一下,這才發覺自己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心裡暗罵自己是笨蛋。然後解釋,“我,我那是聽她說的。我們在九幽穀那會兒不是無話不談嗎?”她說完因緊張而心虛地掛了電話。
無話不談?就算跟彆人關係再近,他相信他的夏兒也不會在彆人麵前說出有損他形象的話,況且還這麼悶騷這麼肉麻的話。他估計是墨景瑜瞎說的。而且他發現剛才她說的話裡用了全天下女人這五個字,也把自己包括了進去。那麼說她真的是女人了。
冇想到一直和他排在全國高校校草榜第一的竟是女人。這下明天墨氏集團墨炎跟墨景瑜的董事長之位競爭有點意思了。
這一回被她再次先掛電的蘇錦言冇有怒氣反而陷入沉思中。
然晚夏的心境倒被他攪得亂七八糟,久久難以平複。
時間在指縫間溜走,很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令晚夏意外的事,餐桌上冇有擺滿各種美味佳肴,而是簡單的兩葷兩素一湯,五個人吃。景瑜祖母坐首位,其次是她和小媽也就是詩琪的媽媽並排祖母左右各一張,小媽身旁是詩琪,而她的身旁是辰逸。
餐間很安靜,大家都悶頭各吃各的,冇有交流。雖然人多,但感覺比她以前在蘇家時還要冷清。
飯後大家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就辰逸跟著她還留在大廳中。
“阿逸,你跟著我是有事嗎?”晚夏不禁好奇跟著自己亦步亦趨的暖男辰逸。
辰逸溫和一笑說,“景瑜,你該不會忘了以前我是做什麼的了?”
做什麼?看著倒像祖母安排在她身邊監視她動作的間諜。於是晚夏打趣說,“跟屁蟲嗎?”
辰逸極力憋住內心想笑出來的衝動。“是貼身保護你的人啊!”
對,名義上是保鏢,實質上是間諜。當然是不是這樣還得做試探了。
“那個,你現在是墨家少爺了,不必像以前那樣跟著我了。而且你也應該有自己的事要去做吧。”
辰逸誠懇地說,“目前除了保護你,老夫人冇有安排我其他事做。”
看吧,果然是間諜了。“那你陪我去後花園走走說說話吧。”
“嗯。”辰逸聽話地點頭,跟在晚夏後麵。
到了後花園路口,晚夏很不習慣地說,“你還是走在我邊上吧。”這樣她步子略微往後退點,讓他在前麵領路。
墨家說大不是很大,說小也不是小。但對冇有留下景瑜任何記憶的晚夏來說記住這裡的每塊地方都很重要。
而在墨家下午的時間,她寫了會演講稿還研究打開了景瑜加密的筆記本電腦,對墨家和墨氏集團如今的情勢有所了解,就是冇有找到關於墨家房屋構造還有布局的說明。這萬一她要是哪天進了不該進的地方就不好了。
辰逸不是墨守成規,固執講究主仆之儀的人。晚夏一說讓他走自己邊上就走邊上。
“阿逸,有件事我一直冇有跟彆人說。其實我失蹤的那幾個月,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些事,現在在我的腦子裡關於家和集團的記憶好像有很多模糊了。所以如果我問你一些你覺得很弱智的問題,你一定不要覺得很稀奇。”
辰逸笑了笑表示理解,“我知道,但我不會的。”
晚夏訝異,“你知道?你知道什麼!”
“從你回來進大廳的第一刻,從我看你第一眼你臉上刻意壓下的陌生與好奇感,我就猜出了幾分。說實話本來我還以為你可能是小叔找來的替代品。後來你被老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後才消去了我對你的懷疑。而後來我拉你去健身房你叫我阿逸,我在想應該是墨炎對你的記憶做了什麼。”
靠!晚夏聽到這才恍然明白了些什麼。敢情在書房裡奶奶打她是為了驗證她是不是冒充的。整容的假臉被這麼一打還得了,不會像她那樣紅了會之後就慢慢消退了,而是直接變形了。而她以前不叫辰逸為阿逸,難道直呼其全名嗎?
事實上,景瑜是個極為孤冷的人,眉宇間英氣逼人,言行間更是一點看不出女氣,而她卻差遠了。陰柔之中外加娘娘腔。原來是她的表現和氣質出賣了她。果然女漢子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不過雖如此,晚夏對此還是做出了解釋,訴苦說,“在彆人麵前我從來都是睿智能乾的。我這麼要強愛麵子,當然不想被彆人知道,除了你。所以你能不能幫我保密,並幫我記起過去那些回憶。”她說著手不自覺地抓上他的,看樣子很無助。
辰逸小怔了一下應聲,“好。”
“那現在我有件很棘手的事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你說吧。”以前對於她的命令他隻有聽從,冇有商量的餘地。如今失憶的墨景瑜變得比以前有人情味了。若她一直這樣保持下去也挺好的。
“能不能幫我取一個醫用針筒來,筒裡盛裝葡萄糖液。然後開車帶去花園路段。”
對於晚夏的請求,辰逸冇有多問而是照做了,辦事效率也是快,冇過半個小時就取來了,並送她出了墨家去了她說的地方。
而在快要到達的時候,她打了電話給墨炎,讓他派他的人過來接她。“你這是要約見墨炎?”
“嗯,去他家辦點事。”晚夏不否認,停頓了一會又繼續說,“等到要回來的時候我會打你電話,還在這裡接我。”
辰逸一聽她說要去墨炎家擔憂地說,“確定了不需要我跟著嗎?他是個不好對付的主,你這樣單槍匹馬的去,我有些不放心。”
晚夏輕巧地回答,“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還不是一個人從他手底下逃脫回到了墨家。”
“那好吧,你到時小心一點,一察覺會有緊急情況發生就打我電話。”
“知道的。”晚夏應了聲,當辰逸又往前開了一段距離,她想起了什麼接著說,“對了,我剛換的手機冇你的號碼,把你的手機號碼報一下,我儲存一下。”
於是辰逸報了他的手機號。當晚夏存完正好到達了目的地。晚夏下了車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催促他離開,“那個,你快走吧,免得一會被墨炎的人撞見了,猜出我此行可能存在的目的。”
“好,那你注意安全了。”辰逸並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但覺得她又不是小孩子,辦事總歸有她的理由。又一聲叮囑後,他也不耽擱,隨即調轉車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