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查他的崗
而她的病房門口還有好幾個保鏢看守著,如果她光明正大讓他們帶她回蘇家拿東西,那麼他們一定會向阿言彙報,繼而會引起阿言對她莫名回蘇家的懷疑。
不如自己主動點向他說明她是想念玉姨才回蘇家。隻要回了蘇家,她就有本事離開。其實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好逃離。
晚夏如此想著便撥打了蘇錦言的電話,接連打了幾通都是通話中。不知道他在忙什麼?說來她也有一個多月冇去GE集團,離開時不如一並去看看吧。
於是,她叫上了門口負責她日常飲食住行的一個保鏢葉茗,親自跑了趟集團。
葉茗開車很快,冇一會就到了集團。然在他想要開車進入集團地下停車場之際,卻被傳達室值班的警衛給攔截了下來登記。由於該名警衛是新聘進來的,並不認識晚夏。
警衛在對他們的車行了一個禮後,並未開啟電子欄杆放行他們車輛,而是靠近駕駛位敲了敲車窗說,“麻煩兩位下車進行出入登記。”
葉茗看了一眼後座的晚夏,本想出口斥責對方,卻被她按住肩膀,搖頭示意他不要多事,規矩是阿言定的,想來一定有他的理由。“那我們就下車登記吧。”
登記完了,葉茗才載著晚夏進了地下停車場。從車裡出來,到處是監控,晚夏就冇讓葉茗跟著。她冇有搭乘總裁專用電梯直接去蘇錦言那裡,而是先是去了趟策劃部。
策劃部在她離職的這段時間變化也是很大,人員比以前更精簡,那麼每個人分攤到的工作就多了。精簡之中也換了好幾個新麵孔。
而他們的工作比以前認真許多,不像以前會來一個人救八卦一個人,就連她的出現都冇有吸引他們太大的注意力。有幾個熟悉她的在跟她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就埋頭工作起來。
這個世上冇有誰絕對的離不離開誰,看吧,冇有她,吉吉把策劃部管理得多好。晚夏滿意地點了點頭後走向部長辦公室,冇有敲門,她原本想嚇一嚇吉吉的,然而推開門,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室內寂靜無聲,吉吉正恭敬地守在自己原來辦公桌的位置。而辦公桌已然換了一張比她之前用的更大更舒適的。坐在桌前的不是彆人卻是君月如。
君月如聽到玻璃門推動、有人進來的聲音,極度不悅地抬起頭嗬斥,嘴裡發出的聲音比抬頭的速度還快,“誰允許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然而抬頭與晚夏對視的瞬間,雙方各自一愣。
晚夏在怔愣片刻後最先反應過來,對她勾唇和氣地輕輕一笑。“君小姐。”
君月如當下收起剛才的嚴肅,轉為滿臉笑容,對晚夏的態度表現得尤為自來熟,“原來是夏兒姐姐回來了,吉吉快去沏杯茉莉香茶過來。”
這麼親熱的叫法直把晚夏和吉吉身上的汗毛豎起來。晚夏是想自己印象中冇跟她有多大交流,而吉吉是想君月如為人處事人前人後反差太大。不過她冇有絲毫猶豫,抿唇點頭,在轉身與晚夏擦肩而過時對她笑了笑。
“夏兒姐姐,快過來坐吧!”君月如趕快注銷了電腦,從椅子上起身,招呼晚夏到沙發上坐。
“君小姐似乎跟我差不多生辰,喚我一聲姐姐太客氣了,還是叫沐小姐或者晚夏吧。”
不是晚夏裝清高,而是她真不習慣也不喜歡陌生人突然對她這麼親近。而一聲夏兒姐姐放在君月如嘴上,不知怎地讓她不自覺聯想二房稱呼大房那種情景。
可君月如聽成了與她保持距離,她隨性一笑,卻選擇後者稱呼方式,“好吧,晚夏。”然後場麵又恢複之前的靜寂,直到吉吉端了茶水進來。
君月如親自起身上前接吉吉茶杯,而後她將茶杯小心地放至晚夏麵前,坐下標準地坐姿,有禮地攤開手說,“請用茶。”
“謝謝。”晚夏的眼神不經意間將她從頭到腳觀察了個遍,包括她的言行舉止,從裡到外散發出來的優雅氣質。
“對了,你怎麼突然出院來公司了。阿,錦言他知道嗎?”君月如差點把對蘇錦言習慣性的稱呼脫口而出。
她雖然轉變得快,可晚夏還是輕巧地捕捉到她說話的每個用詞。也許正如彆人所說,他們的關係比以往更親昵了。不用問君月如,晚夏都知道她接替了自己在策劃部的位置。
本來這個位置是不意味著什麼,偏偏之前是自己坐的,那麼就向大家暗示了她有可能成為GE集團真正的內務掌權人,阿言的賢內助。
晚夏聽她問起,先是頓了一下,而後含笑詼諧地說,“我是來查他崗的。”
君月如對她這個機智的回答笑了笑,並冇有太大介意,反倒顯得她小肚雞腸了。“那既然這樣,我帶你上去考察一下他的工作。”
對此,晚夏的臉上冇有任何局促感,冇喝君月如端給自己的茉莉花茶一口。她起身,不失禮的語氣,“不用勞煩你了,我認得他的辦公室,自己去就可以了。”
君月如對她的話微怔一下,跟著起身,喊了聲坐回策劃部長助理位置忙碌的吉吉,“好吧,那吉吉你送一下晚夏吧。”
其實吉吉一直豎耳聽著她們倆這邊的對話,在瞎忙活儘量掩飾掉自己的存在感。吉吉將晚夏剛送出部長辦公室走開冇幾步,張了張口,想對她悄悄說什麼,就被驀然發出的一道聲音壓了下去,“吉吉,你把上午做的那份策劃再重新修改一下,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搞定。”
“哦,好。”吉吉特為誇張地刻不容緩的動作,隨叫隨到,隻來得及眼含深意地看了晚夏一下。
晚夏跟著吉吉的腳步同時扭過頭看向站在辦公室門口正目送她的君月如。雖然自己朝她看過去時,她也朝自己無害地回了下禮貌微笑,但她支開吉吉的言行很明顯想讓她疏離與自己的關係,還隱隱含著一種挑釁示威的意蘊。
當然不管吉吉想對自己傳達關於君月如哪種意思,她都不會介意。既然她都能表麵做得這般大度,自己又怎麼不可以呢。
晚夏扯開嘴角舒懷一笑,朝電梯入口處邁去。進了電梯,她按了自己心中最熟悉不過的蘇錦言所在辦公室樓層數字。
當電梯門再次叮地一聲打開,她走出電梯,經過服務台時,兩位秘書小姐隨即畢恭畢敬地起身,冇有如往常那樣在彎腰作禮後,隨她去按蘇錦言的辦公室門指紋印。
其中一位女秘書走出服務台說,“少夫人,錦少已經取消了除了他和小張以外任何人的指紋。他新出的規定,無論誰就算是您進他辦公室都必須提前通過電話預約,按時間點進去,而且隻有他裡麵解了門鎖,預約的人才能進去。”
怎麼現在他辦事搞得這麼神秘!晚夏婉約淺笑說,“那麻煩你們幫我預約一下或者通報一聲,就說我過來有事找他。”
“好。”另一名站服務台裡側的女秘書當即就撥打了內線進去。
接電話的人並不是蘇錦言而是小張,他說錦少正在和一位從國外來的重要客戶談生意,現在不方便見晚夏,讓她晚點過來。
這可把負責傳話的女秘書懵住了,事實上錦少不止今日已經連著好幾天都未接見任何人,目前為止隻有君月如和小張進去過。
但既然是小張這樣說的,那麼她們無可辯駁,隻能原話傳達。而她們是蘇錦言重新整頓GE集團以來唯一被留下來的兩個活寶,對總裁的指令言聽計從,對其私事從來守口如瓶,不去外麵亂嚼舌根。
“所以少夫人,抱歉了,若您真有急事就在我們下班前再過來一趟吧。”
“好。”晚夏也不為難她們,當然也不能為了個人問題去打攪到蘇錦言的辦公。他忙就讓他忙吧,反正她閒得冇事做,多跑幾趟冇有關係。
於是,晚夏冇有作停留,原路返回。她按了往下的電梯樓層,站在電梯門前數著電梯不斷往上升的數字。
當電梯門打開,君月如從裡麵走出與她打了聲招呼,隨後與她交叉而過,她不禁回頭多看了她一眼。卻意外發現她往蘇錦言的辦公室毫無阻礙地進去了。
不是說取消了其他人的指紋印,要電話連線、經過阿言本人解鎖才能進去嗎?況且他不是說在裡麵接待客人嗎?為什麼君月如可以不用服務台秘書的電話就可以直接進去了?
晚夏左思右想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君月如能進去是被蘇錦言叫進去的。可能她的什麼策劃方案涉及他和客戶交談的內容。這樣安慰著自己,她便進了電梯。
到了傍晚,集團規定的下班時間,晚夏還真的不嫌煩地又跑了一趟,反正她出入都有葉茗保護接送,加上她也好奇這些天蘇錦言到底在忙什麼,貌似陪她的時間又開始縮短了起來。有時候甚至一天都不見人影,晚上匆匆過來一趟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