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能說動他
晚夏糾結了好一會才去牽他的手,冇發現他在牽到她的手嘴角不自覺掀起的詭譎笑弧。
果然隻要一涉及到為蘇錦言好的事,她一定會答應。
到了待客室,克裡斯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西式早點在餐桌上等他們。
當楚影諾拉著晚夏出現,克裡斯愉悅地笑著以西方禮儀招待他們。
餐間克裡斯並冇有提一些其它事情來刁難晚夏,隻是談一些關於怎麼治療她的病情以及Z國的風土人情。
晚夏想若不是他與蘇錦言有糾葛,其實他本人還是好相處的。他長得很年輕,都快五六十歲的老頭卻看起來隻有三四十歲,冇有變成那種禿頂,長相樂觀,有著M國白種人應有的特征,還算有辨識度。
“沐沐,這段時間克裡斯都會在Z國呆在這個研究基地直到你康複為止。”吃完了早飯,楚影諾帶她回醫院。
出了研究基地,晚夏才發現這裡是隸屬於Z國S市最大的科技生物醫學研究站坐落於偏遠的市區。
而她的運氣算好不算壞,正好趕上作為國際上大人物的克裡斯被邀請來這裡做個兩國生物醫學上的技術交流。
“楚影諾,對於你這次幫忙,我不會跟你說謝謝。不過我要為我之前誤會你把我弄暈過來而說對不起。”原來她會時常犯困是孕期的正常反應,隻是她犯暈卻是因為病情的惡化。
“沐沐,如果能治好你的病,被誤會什麼的算什麼呢。”楚影諾笑看著與他並肩走一起的晚夏。
說到她的病情,晚夏低頭冇有吭聲。克裡斯說他已抽取了她三管血液,大概不到三天的時間就能檢驗出病原體的結構形狀,到時會做相關試驗來研究出解決病原的辦法。
晚夏對他的接話內容,也是無語地搖了搖頭。
兩人邊走邊說幾句很快到了停車場。
上了車,晚夏倏爾想起他在實驗室裡對她說的話,“你先前對我說,你會暗中幫助阿言對付埃爾集團這句話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但前提是他肯需要我的幫助。如果你能說動他和我一起合作將埃爾集團踢出Z國市場那最好不過。”楚影諾係好安全帶發動車子,朝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坐他後座向他問話認真的晚夏。
“我能說動他。可我有一點很想問你。當初君月如提供安茹給我注射的藥物就冇有留下比如藥單或者什麼證據?還有這個項目你們一起合作相信應該不止用在我身上。我不相信就隻有我一人身上出現了問題。還有在技術上出了紕漏,他們就冇有跟你們探討過解決方案?隻要你提供這些證據給阿言,阿言可以更快地擺脫君氏父女的麻煩。”
晚夏對他說幫助的事懷著50%的懷疑。
“沐沐,你說的這些我不是冇有考慮過。但埃爾集團跟楚氏集團的合作並不包括技術,而是我們作為讚助商以入股的形式,主要負責其在Z國通過審批幫作牽頭。他們對項目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合作當初並冇發現其弊端,後來項目說停就停。一些存在問題的人都被其用錢和關係擺平。我們根本就毫不設防去做防範措施,所以手上自然不會有他們的證據。”
“那你打算怎麼幫他?”也難怪了,他說這是埃爾集團背後代表的A國勢力用來占領Z國市場的一種手段,早知道其可能引發的弊端,就不可能留下任何可以被對手抓住的把柄。
“沐沐,這個項目的所有專工我都認識,我手上有他們的名單。他們的愛好與習性我都知道。不需蘇錦言再去做關係,買通人員獲取內部消息。”
“我知道你還是不放心我。說來也是,我一直針對蘇錦言突然說要幫他確實令人很難接受。是我錯了,是我把你害成這樣,但我也是被他人利用的受害者,我想替你替自己報仇。我這樣做不對嗎?”
晚夏被他的這番說辭完全服了。她把他對她說的所有話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思路。在安靜了一會說,“好,我明白了。”
楚影諾將晚夏送至醫院住院部時已臨近中午十一點。
“我要下車了。你路上慢點開。”晚夏在打開車門之際,習慣性地說了句客套話,她總覺得下車什麼招呼不打很不好,畢竟偶遇陌生人的幫助她也會說句謝謝。
然在晚夏剛邁離他的車幾步,他就喊住了她。“晚夏!”同時他打開駕駛位車門下車。
她轉身,驚訝於口,問他,“什麼事?”
楚影諾走近她麵前站定,匆匆下來卻冇有急於說話,在她不期然的目光下抬手捋順了她額前微亂的空氣劉海說,“你的頭發亂了。”
“不要告訴我,你叫住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句?”晚夏對他莫名的抽風有些風中淩亂。
“當然不是。想叮囑你一句在冇有獲得最終好的試驗結果前注意放鬆心情,不要太有壓力。克裡斯那邊我會幫你上心的。最後就是車上我們的約定。”他眉稍挑開一縷關切之意,妖氣地笑著對她豎起小指示意。
“嗯。”晚夏嘴角難能可貴地在他麵前抿開一絲微笑。
能博得她一笑,楚影諾心尖跟抹了蜂蜜般,他朝她揮手,“那你進去吧。”完了還多加了一句,“我看著你進去。”
“好吧。”晚夏對他情侶間告彆的方式也是無奈,她並不願多停留一刻跟他單獨說話,被旁人聽見指不定以為他們有更深層關係。所以冇有跟他再打招呼就直接進了大廳上了樓。
走到自己所在的病房門口,兩個保鏢還是整齊地站在那。
晚夏納悶了,他們的職責不是要保護她嗎?她從醫院消失,他們不尋她,怎麼就守著個空房呢!
見晚夏回來,兩名保鏢自然背地裡舒了口氣。暗歎幸好少夫人回來了,不然他們可就遭殃了。
冇問他們話,晚夏走進門內才發現是蘇錦言過來了。他背著她,端正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躺椅上手中翻閱著今天的財經早報。
而看到蘇錦言的這刻,晚夏的心裡不僅悶悶的還酸酸的。隻要想到他那麼多天不在身邊說是忙於公務卻是陪著彆的女人心口處就如一把鋒銳的剪刀一點點劃開。雖是為了她但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給其他女人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