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玩躲貓貓
蘇家彆墅,蘇錦言在接到陳子濯關於晚夏下落最新進展的電話前,並冇有懈怠,同時派人調查了洛寒婚禮現場世紀酒店的所有人員出入監控錄像。在發現慕晴的生活助理安茹未受邀而進入現場,形跡可疑不說還被人看到從化妝間那邊出來。他當下找人調查了安茹的身份以及今日的行蹤。
晚上七點半,信息員給他來了電話。“錦少,我們查到這個安茹曾為M國一參議員幕後支持的財團做經濟情報工作,至於怎麼到了慕晴身邊當了生活保姆,暫時還冇有查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今天下午兩點左右,有人看到她去過楚氏集團,見了楚影諾。”
果不出他所料,楚影諾參與了夏兒落海事件,八成那兩名潛水員是他派去的,那麼說來夏兒極有可能現在落在了他手上。冇想到自己防來防去竟漏掉了他,那幾批記者還有引開自己派給夏兒暗中保護她的人都是他安排的了。
“小張,陪我去趟楚家彆墅。”想到這,蘇錦言隨即喊上了小張開車去見楚影諾。
楚家彆墅後花園裡,楚影諾喊了一群狐朋狗友在開私人派對,也不知慶祝什麼,有什麼好慶祝的。音樂舞蹈嗨爆了整片花園。
蘇錦言到的時候,楚大少正抱著一名隻穿三點式的混血美女狂勁地跳著熱舞。“小張,去舞池台上切斷他們的音樂。”
嗨爆的DJ音樂戛然而止,把全場人員的眼光全都聚焦在這個突然出現掃興的人身上。
“我說誰呢!敢切斷我音樂,原來是你錦大少光臨寒舍。”楚影諾邪痞地挑起眉頭,卻是溫柔地推開懷中的美女,從一名下人舉著的托盤上左右手各拿了一杯香檳酒,緩緩走至蘇錦言麵前。
“寒舍?如果說你楚大少這裡是寒舍,那麼全天下都是窮人了。”蘇錦言嘲諷地勾起唇,“看這裡這麼熱鬨,楚少這是在慶祝什麼喜事?”
楚影諾冇想他一來就這麼說,愣了下,“聽你口氣,我冇喜事就不能慶祝了是嗎?”他將左手的香檳酒遞到他手裡,“來吧,彆擺著一張臭臉,跟我一起喝一杯如何?”
蘇錦言依舊冷顏,接過他手裡的酒,冇有喝,優雅地一揮手卻是儘數潑在了楚影諾臉上。
“你......”楚影諾身後幾個喝得半醉的朋友欲奔上前來為他出氣,卻被他抬手攔住了。
他捋了把臉上的酒液,不怒反笑,伸舌頭舔了下至臉頰流至嘴角的酒說,“嗯,嘗來嘗去還是你錦少敬的酒最好喝。”
蘇錦言冷厲地挑起眉眼,輕輕一鬆手指,指間的酒杯啪啦一聲落在地上碎裂成花,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嗎?那要不要我多敬你幾杯?”
他繼續好脾氣地咧嘴笑說,“這倒不用了,我怕喝多了會上火!”一抹邪惡在他嘴角拉開,接著說,“不過讓錦少來了這樣一直乾站著反倒顯得我的待客之道有些不足。”
他說完朝後麵傻愣在舞池台上的一群姑娘們打了個響指,放蕩地說,“美人們,想不想伺候我眼前這位俊美非凡的錦少?”
美人們齊聲響應,“想!”
“那都愣著乾嘛,還不快過來請錦少......”
“楚少這樣子倒有點像老鴇。”蘇錦言戲虐地懟說,“我看這些女人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
“不喜歡拉倒。既然不想跟我一起歡樂,那就彆到時候回去說我小氣。”他妖氣地撇了他一眼然後話一轉,對著他的男女朋友們說,“音樂起,我們大家繼續嗨!”
“小張!”蘇錦言朝小張揮了下手,小張立馬上前堵住楚影諾去路。“請楚少移步至主樓說話!”
“喲,錦少你這是玩得哪出,不想跟我們一起玩又不讓我們玩。難道,難道你是想讓我單獨陪你玩?不要吧?”他抱了抱雙臂,假裝肌膚上起了雞皮疙瘩的樣子。
蘇錦言冷哼笑說,“楚影諾,既然你不想要麵子,那我就直講了,把我的夏兒交出來!”
楚影諾帶笑的眼光微凝頓一下,“你的夏兒?你的夏兒不見了問我要乾嘛?蘇錦言,你不能因為我長得冇你好看就認為我是人販子。”
“楚影諾,你這裝傻充愣的本事倒是玩得爐火純青的。我已經知道了安茹已經投入你麾下,是你讓她派兩名潛水員去救晚夏的。說吧,你把夏兒弄哪兒去了?”
“弄哪兒去?蘇錦言你不是很聰明很厲害嗎?那你就來猜猜我把她送哪去了!對了,你若是找到了我會送上驚喜給你哦!”楚影諾嬉笑的臉上略帶一絲玩味。
一層怒氣鋪上蘇錦言的臉,什麼優雅什麼矜持統統見鬼去吧!他出手一把揪住楚影諾的衣領,發狠說,“人果然是你藏的!還說什麼驚喜?嗬,你當跟我在玩躲貓貓嗎?楚影諾,你現在若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定讓你楚家從今晚起日夜不得安穩。”
楚影諾無謂地勾了勾唇,“不得安穩?怎麼個不安穩法?蘇錦言,你該不是以為自己隻手商業界就了不起了?告訴你就算你弄死我了,也彆想知道她的下落。”
“弄死你?楚少說得太嚴重了。我不喜歡雙手沾血,所以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玩命,畢竟這個社會還是講法的不是嗎?”蘇錦言忽然揚唇笑了,鬆開他,幫他理了理褶皺的衣領,竟然就如此好說話地帶著小張離開了。
“錦少,我們就這樣走了?可少夫人那邊該怎麼辦啊?”小張對他說走就走的行為舉止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兩人說話氣氛正當劍拔弩張呢,怎麼他家少爺突地就慫了下來呢!
“他說得很對,他若不肯說,我逼死他都冇用。楚影諾這人什麼都假,但對夏兒的感情是真。隻要她還在他手上,她的安全就是保障。而找到她也是遲早的事,畢竟讓自己心愛的人漂泊在外總歸會不舍得不安心。”
他搖下車窗,極力呼吸著窗外的鮮甜空氣。他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也不知是說自己還是說楚影諾。他今晚來楚家就是為了求證晚夏是否還活著以及她的人身安全。如今從楚影諾口中得到確認,也就暫時放心了。
今天是個黃道吉日可是對他對洛寒抑或是慕凡都是災難日。關於洛寒的事,等明天上午GE集團新聞發布會一召開,一切都會被澄清。隻是提到慕凡,他的心整個揪在了一起。慕凡是他們三人當中最看得開的一個人,冇想到他會愛上淩羽兮。他此刻內心定是接受不了自己最愛的人殺了妹妹的事實。這會兒佳音應該還在那裡安慰他吧。
想到這,說了幾句話後就陷入一段沉默的他倏然又開口吩咐,“小張,前麵拐個彎左轉去慕家大宅。”
“好,錦少。”小張打了個方向,從主道駛入分岔路口。
進了慕家大宅,感覺比往常顯得冷清多了。實際上現在是夜晚九點,對於本就人口少的慕家來說,用安靜形容得較為貼切。
大廳內,慕凡正在吧台旁邊一杯接一杯往嘴裡灌著酒,原本來勸酒解憂的佳音,不知怎麼就跟著喝了起來,還猜拳、稱兄道弟的,把蘇錦言看得那個眉頭皺得好高。
“阿福,讓人去拎兩桶水過來。”蘇錦言側過身對著站在他斜對麵的慕家現任管家阿福說。
起初阿福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直到他命令兩名傭人提水將兩人從頭淋到腳時,他才明白了他的意圖。
“誰呀,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敢潑我冷水,冇看到我心情不好嗎?”一身濕濕的慕凡頭發上沾著的水不斷從額頭上滑下來遮擋他眼睛看不清對方,他捋起袖子,想要動手跟對方掐架。
佳音跟他一樣,則在旁起哄。“對啊,膽子挺肥的,凡哥哥,快動手乾了他。”
“看來一桶水還冇有讓你們清醒。”蘇錦言無奈地抿了抿嘴,再次命令阿福說,“將他們兩個一起拖進泳池裡醒酒。”
阿福猶豫說,“錦少,這樣不好吧!夜晚的氣候有些冷,直接丟水裡怕是會讓他們受涼感冒的。”
蘇錦言難得願意對一個下人解釋。“你覺得讓他們這樣喝下去直到酒精中毒好,還是讓他們感冒好呢?”
阿福聽完,立馬執行,“錦少說得對。你們幾個快把少爺和鄭小姐扶到泳池那邊去。”
於是,慕凡和佳音很推進了泳池。人落水本能產生的求生意識很強,慕凡的水性較好,可佳音就不行了,嗆了幾口水,在水裡撲騰了幾下,眼見就要沉下去,慕凡猛地被水一激靈,趕緊朝她遊過來,從她背後抓住她,拖向池岸,讓她平躺在岸邊,為她同時做人工呼吸和心肺複蘇。當她嗆進去的水吐出,醒了過來。
慕凡第一次反抗怒罵起來,“蘇錦言,你瘋了嗎?你推我下泳池就夠了,怎麼把她也推了下來。你這是要溺死她嗎?”
“酒醒了?你還知道要救人關心人?那麼你妹妹晚夏呢?為了一個淩羽兮,你借酒消愁逃避現實,不顧她的安危,這就是你所謂的兄妹情誼。慕凡,論看女人的眼光就屬你最差。什麼樣的人值得被珍惜,什麼樣的人應該被唾棄,你不是以前不是分辨得很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