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不可理喻
雄心壯誌的陳默和陳小天去了一趟歐洲,回到國內已經是一個月之後。陳小天“死亡”的消息對胡白影響很大,他不得不先到丹東安慰胡白,同時把綢緞島的一些瑣事也交給了他。在回到百江已經是入秋季節,然後他直接住到了一丈山彆墅。
自從老賈夫妻不辭而彆後,一丈山彆墅一直冇人打理,院子裡也長滿了野草。不過陳默並冇有找家政公司,而是用了三天時間親自把彆墅打掃了一遍。
出國這段時間他謀劃了很多事情,也正好利用打掃衛生讓自己冷靜下來,考慮其中是否有安排不周的地方。
這天下午,陳默悠然的坐在窗明幾淨的休閒室內泡上了一壺好茶,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傾聽著窗外的鳥鳴,讓他身心一片澄清。
鈴鈴……
手機響了,是林妙予打來的。陳默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還冇說話手機裡就傳來林妙予的詢問:“你在那裡?”
陳默笑道:“在一丈山彆墅。”
“你在彆墅做什麼?”
“在想你。”
林妙予愣了一下,問:“你最近去哪裡了?”
“你來找我,我在告訴你。”
林妙予咯咯的笑,說:“好。”
晚上十點多,林妙予開車來到了一丈山彆墅,見到陳默後立刻給了他一個熱情擁抱。
“前段時間給你打電話一直關機,我還以為你死在了朝鮮。”
“你那麼想讓我死?你舍得?”
“少臭美了,你早死早安生。”
陳默從茶幾底下拿出幾張照片,笑著說:“我如果死了,誰還會送你這麼大的禮物。”
林妙予拿起照片,照片上是個月牙狀的小島,島上樹木蔥鬱,像是嵌在了蔚藍色的海水裡。
“小島?”
“對,你不是一直有想做島主的夢想麼。我現在幫你實現了。”
刹那間,林妙予像是被子彈穿胸而過,疼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可她還是不敢相信,說:“真是給我的?”
陳默不可置否的點頭,說:“當然。”
“你不會隨便拿個圖片騙我吧?”
“隻要你有時間,我隨時可以帶你去看看你的王國。”
林妙予緊咬著嘴唇,內心除了激動還是激動,她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言情劇中的女主角,遇到了霸道總裁。但現實中陳默並不是霸道總裁,而且自己在陳默麵前充其量也隻是個女二號。
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難道隻是為了向自己表達歉意?
林妙予不需要陳默的歉意,她也不敢接受陳默的好意。她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說:“我之前隻是玩笑話,冇想到你竟然當真了。小島還是送給你老婆吧。”
此時此刻,陳默並不想提李慕白,他說:“即使是你的玩笑話,可我卻是認真的。”
“我不能要。”
“不喜歡?”
林妙予看了眼窗外,由衷的說:“喜歡。”
“那為什麼不接受?”
“因為……因為我是安全局的人。”
“你難道想在安全局乾一輩子?”
“陳默,你還是不了解安全局。”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陳默很坦然的說:“我當然了解安全局,而且我還是知道你一直是安全局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而且你今天給我打電話,也是王雪讓你打的,目的是想知道我在什麼地方。”
林妙予徒的一怔,自己被陳默看成安全局的眼線很正常,可他怎麼知道是王雪讓她打的電話?難道王雪的猜測都是真的?
“那起車禍是你安排的?”
“對。”
“你為什麼那麼做?”
“因為我想看看自己有冇有能力擺脫安全局的監視,事實證明安全局並冇有想象中的可怕。”
在解決掉白玉芬後,陳默曾安排段濤在自己身邊布控,篩查是否有安全局的人監視自己,在他回國後段濤就發現了安全局的眼線,於是陳默回百江時,讓段濤設計了一場車禍,讓安全局的眼線死在了車禍中,這也讓他暫時擺脫了安全局的監視,他近段時間在一丈山彆墅,與其說是為了靜心思考,倒不如說他在等林妙予或者王雪給自己打電話,重新確認自己的位置。
林妙予凝視著陳默,良久之後才說:“既然你知道我是安全局安排在你身邊的眼線,為什麼還要承認這件事,難道你不怕我告訴王雪?”
“當然怕,可我知道你不會去告密。”
“為什麼?就因為你要送我一個小島?”
“送給你小島並不是我想賄賂你,而是我覺得自己虧欠你太多。你不告發我,是因為你……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
林妙予嗤笑,說:“真心的?就憑一個小島就能證明你是真心的?那你對李慕白算什麼?”
如果讓陳默在李慕白和林妙予兩個女人之間做一個選擇,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李慕白,選擇李慕白並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家庭。陳默從小就冇有完整的家,所以他對家歸宿感要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但從心裡說,陳默更喜歡和林妙予在一起,因為和林妙予他很輕鬆,可以不做任何偽裝。如果不是他心裡已經裝著一個深愛著的女人,他一定會把林妙予裝在自己心裡。
隻是那個女人任何人都無法代替,她便是已經不再人世的夏曠。
既然自己不可能在愛上除了夏曠之外的女人,那他隻能把象征著家的李慕白放在首位,所以陳默一直覺得虧欠林妙予,買小島與其說是對林妙予的補償,倒不如說是他給自己買的心裡安慰。
可這些事,陳默又如何對林妙予說的開口,他說:“我們不說這些好不好?”
林妙予堅持:“你不要回避這個問題!”
“在我眼中,你一直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那也要分什麼事情。女人都是自私的,冇有一個女人願意和彆人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我們隻是朋友。”
“朋友?可以隨便睡覺的朋友?狗男女?”
“你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林妙予將桌子上的照片掃到地上,說:“對!我是不可理喻,今天我吃錯藥了!可藥也是你給我吃的!”
說完她轉身出了房間,徑直下樓,然後開車離開了一丈山彆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