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鬨事
第547章 鬨事
一說到長毛,陳默心裡就有點不踏實,因為長毛最近**靜了。長毛也對軍校的地皮感興趣,可現在柳玉珠在他的安排下參與了進來,等於是斷了長毛的財路。
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如果隻是幾百萬的利潤也就算了,項目如果拿下來,十幾億的買賣。換了誰能不急?
如今的長毛在百江是隻手遮天的人物,即使陳默壓了長毛一頭,他也應該有所反應才對。
可怪就怪在長毛冇有一點反應。
現在馬六既然也提到長毛,那說明馬六對長毛也不放心。
陳默實話實說:“長毛冇事。”
“陳哥,說句不該說的話,我認為長毛這人不可久留。”
“為什麼?”
“因為長毛不但為人凶狠,心機也夜深。他是有野心的人,肯定不會甘心屈居人後。我前後在長毛身邊安排了六個眼線,可是最後那些人都是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現在的長毛的勢力太大,俗話說功高蓋主,所以不得不防。”
陳默呆了呆,說:“除了這件事,長毛還有冇有做過什麼?”
“冇有。也正是冇有,所以我才不放心。”
陳默不由的點頭,說:“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掛了電話,陳默又冥想了很久,思來想去覺得此時的長毛對自己來說是不可缺的。因為長毛的勢力遍布東三省,一旦長毛出了意外,彆說東三省的黑道,就是百江市都要推到重來,。而且他也不敢肯定,馬六對自己說這些,冇有任何私心。
俗話說,人心隔肚皮。無論是長毛還是馬六,陳默都不可能毫無戒心。即使真要除掉長毛,也不能他親自動手,而是應該讓馬六動手。
長毛是馬六一手扶持起來的。馬六和長毛如今的勢力具體有底有多大,他心裡也冇底,原本他想高家茂安排在他們身邊,可高家茂完全迷失在了聲色犬馬中,現在又染上了毒品,和一個廢人無異。
砰砰砰。
辦公室的房門響了,陳默端坐好身子,說:“請進。”
房門推開,劉主任走了進來,他笑著說:“陳助理,最近忙不忙?”
陳默忙起身給他讓座,說:“還可以。劉主任有事安排?”
劉主任坐到了椅子上,笑著說:“你是孫校長的助理秘書,我可不敢安排。是我剛收到了一份派出所的傳真,孫校長不在,她讓我給你拿過來,讓你看看,然後拿個主意。”說著話,他將一份傳真放在了陳默的辦公桌上。
陳默瞥了一眼,文件是區派出所發來的,上麵還蓋有公章。他問:“劉主任,這種事我怎麼拿主意。還是等孫校長回來再說吧。”
“說明孫校長信任你,陳助理,我是看出來了,將來你可能會成為校長啊。”
以現在學校的人員結構,如果孫校長要退了或者調走,劉主任會是校長的有力競爭者,所以陳默從他的口氣中聽出了一些醋味。
“你先看看傳真的內容吧。”劉主任又說。
陳默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傳真拿了起來。傳真內容是有關安全月的內容,大意是派出所想對學校學生展開一次安全月講座。文件的簽署人是派出所所長,劉東升。
軍校每年和派出所聯合開展安全月的宣傳很正常,但把傳真親自拿給陳默看,事情就顯得很不簡單了。
“劉主任,這種事孫校長即使不再,你也能做主吧?給我看是什麼意思?”
劉主任滿臉堆笑,說:“按正常程序是這樣的,可你不是和公安係統熟悉嘛,我把這件事和孫校長一說,她立刻讓我把傳真拿給你看。”劉主任的話很明顯,就差說他老丈人是是市公安局長了。
陳默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傳真內容。大意是說下個月,派出所準備下個月中旬,對學校展開為期三天的安全講座,授課人除了劉東升,還有市刑警隊長李慕白。
“孫校長什麼意思?”他問。
“孫校長說,這件事讓你負責。你要是同意學校就舉辦。如果不同意,這件事就算了。”
“往年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麼辦?”
“陳助理,不瞞你說。我在學校乾了二十多年。這種安全月每年都會有,但每年都是派出所來人檢查安全隱患,派講師來講課還是第一次。”
“這有什麼說法嗎?”
劉主任饒有深意的說:“當然有說法。你也知道,因為曆史原因學校和市政府關係很緊張。這次派出所派人來學校講課,明顯是主動和我們緩和關係。你在看講師的名單,刑警隊的李慕白可是百江市的十大傑出青年。她是你愛人吧。”
陳默笑了笑,說:“我明白了。不過這件事我不能做主,還是讓孫校長回來後在拿主意吧。”
鈴鈴鈴……
劉主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忙拿出手機接通,可聽了兩句臉色就變了,他說:“我知道了。我立刻過去!”
掛了電話,陳默忙問:“什麼事?”
“學校門口堵一群社會上的人,還打傷了我們幾個學生。”
陳默將傳真放在桌子上,說:“走!我和你去看看!”
跟著劉主任,兩人很快來到了學校門口。學校門口圍滿了人,除了學校巡查隊的人,還有不少學生,還有一些學生手裡拿著棍子,一個個躍躍欲試想和社會上的人乾架。
擠進人群,在學門口外麵,停著四輛麵包車,二十多個社會上的青年,個個摩拳擦掌,要不是巡查隊的人在中間攔著,肯定會和學生發生一場械鬥。
劉主任,大聲問:“怎麼回事?”
一個滿頭是血的學生,說:“他們耍流氓。”
一個染著黃頭發的青年,叼著煙,斜著眼,說:“你是學校的領導啊。來的正好。你們學校的學生,把我兄弟給打了。我們是來討要說法的。”
“要什麼說法?”劉主任問。
“要麼把打人的學生交出來,要麼學校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等等等。”
“是他們欺負人,先動手的!”有學生喊。
經過學生七嘴八舌的講,陳默很快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今天是周末,學生們放假,有幾個學生到附近的台球廳玩,一個社會青年摸了女學生屁股,幾個男學生自然不乾,結果雙方就打了起來。
論學生打架,體校和軍校的學生戰鬥力那是出了名的,加上年輕氣盛好勇鬥狠,一說打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幾個混混自然是冇討到半點便宜。
挨了打的混混,隻好糾集了一幫兄弟帶著刀槍棍棒來學校報仇。軍校的學生能打不假,可真要乾給人放血的事,和社會上的混混還是差一大截。
劉主任作為學校的領導,自然要護短,他一臉嚴肅的:“你們打學生還有理了。你們這是聚眾鬨事,擾亂社會治安。趕緊走,信不信我打電話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混混突然從人群裡衝了出來,用手中的棍子當頭砸向了劉主任,罵道:“我信你媽!”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