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神級高手. > 第496章 被黑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96章 被黑了

2026-06-07 作者: jingYu23.

當陳默得知自己假冒軍人即將被提起訴訟,關進監獄時,頓時如墜雲端,用卸磨殺驢來形容自己的遭遇是最恰當的。

事後一想,自己被離奇的招進軍隊,在****行動中立下戰功又秘而不宣,接著被扔到偏遠地區帶領一些問題兵駐防,然後又被派往海南執行特殊任務。四件事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秘密。也就是說外界根本不知道有這種事發生,而且知道自己存在的人全被處理了,趙括進入部隊後就冇了消息,薛夢涵也被調回北京……

從始至終,這一切都像是個巨大的陰謀,或者說早就被人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始作俑者會是誰?

除了陸軍長,陳默想不出還能有誰。如今的陳默雖然已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鬥升小民,可要是和陸軍長比起來,無疑是大象和螞蟻的差彆。

可陸軍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默有種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挫敗感,滿心憤怒更是無處發泄。更令陳默沮喪的是,自己無力反抗隻能接受現實。

半個月後,陳默三人,被以冒充軍人招搖撞騙罪,判刑兩年,然後又幾經周轉被押送到了中朝邊境的某所監獄。

因為陳默認為自己的遭遇,是有計劃的陰謀。在陰謀論下看這件事,就顯得很耐人尋味,按道理說他應該安排在百江附近的監獄服刑,為什麼要不遠萬裡到中朝邊境的監獄服刑?

還有,既然是陸軍長在幕後黑自己,他為什麼不一棒子將自己打死,而是送進監獄,送進監獄也行,為什麼不是終身監禁,隻判兩年,難道他不怕自己兩年後出去,在繼續為禍?

都說站得高看得遠,以陳默的階層,又如何了解得了位高權重的陸軍長是怎麼想的。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除了自己被莫名的判了兩年被投進監獄,還讓陳默苦惱的是陳小天和胡白,之前他信口開河的說了很多大話,謊話,隨著判刑入獄都被揭穿。

不過陳小天和胡白倒冇把心中的不滿說出來,畢竟陳默當時確實很有手段,在部隊裡要什麼有什麼,而且軍長還親自到23號駐地視察過。如今落到如此下場,他們兩個一致認為,陳默是某領導的親戚,因為上麵權力角逐,陳默的大靠山失勢,被人秋後算賬遭到了報複,而他們兩個則很倒黴的受到了牽連。

在夜幕垂垂下,押送陳默三人的囚車,終於開進了監獄。

他們三人成行,拖著腳鐐,進了監獄。

在經過例行檢查,分配完牢房後,陳默被安排在了47號牢房。牢房裡有兩張大通鋪,十一個犯人,算是陳默一共十二個人。

牢房裡的規矩陳默懂,新人來了必須聽話,隻要進了監獄,在外麵是龍也得臥著,是虎也要趴著,不然會死的很慘。現在的陳默雖然不是常人,身懷異能,可也不想惹事,畢竟自己被莫須有的罪名關進監獄的,在不明原因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個老老實實的犯人。

牢頭叫仇大山,大概三十四五,身高體壯滿臉的橫肉,一看就是心狠手黑的角色,牢房裡的犯人都是尊稱他仇老大。

仇大山身邊還有一個心腹,姓王叫王猛,也是滿身的腱子肉,被尊稱為王哥。

進了牢房,陳默就看到仇大山正在享受彆的犯人,按肩捶腿。陳默先被王猛要求貼牆站好,然後開始了牢房內的“三堂會審”。

“小子,犯了什麼事?”王猛揉著手腕問。

陳默如實回答:“冒充警察。”

“被判了幾年?”

“兩年。”

在監獄相對來說,短刑犯是最老實,也最服管教,因為時間不長就可以出去。長刑期的犯人最愛惹是生非,特彆是無期徒刑,幾乎可以說是猖狂。

“以前進過監獄嗎?”

“進過。”陳默如實回答。

“既然進過監獄,規矩懂吧?先打掃衛生一周,換洗的衣服也歸你洗,早上起來放茅(上廁所),仇老大先上。所有都背過臉貼牆站好,今天晚上,你睡地上,還有……”

任何地方的人都分三六九等,監獄也不例外。簡單的說,監獄裡的犯人分五個檔次。

第一檔次:牢頭,號裡麵的皇帝,除了好勇鬥狠外,還需要極其超群的為人處事能力,在管教麵前當狗,管理其它犯人;

第二檔次:打手及供應:打手要能打,同樣也需要眼觀四路,該給誰當打手,要跟誰混,該打誰心裡要有數,供應則相當於財神,說白了就是有錢,多半是貪汙犯或者非法集資之類的文化犯人,自己出錢破財免災,養著幾個打手;

第三檔次:中層人士:一般來說這些中層多半有一些牢頭或管教喜歡的能力或技能,會拍馬屁,同時對牢頭無威脅;

第四檔次:怪人:此種人屬於打不死成妖精,性格較孤僻或故意不拉幫結派,不老實乾活,但是不怕死,挨打最多的就是這種人;

第五檔次:囉囉:擦地板是他,勞動是他,吃好東西冇他份,老老實實,供人取樂,有事冇事還會挨頓打。

剛進監獄的人,基本上都要從第五個檔次開始熬。並接受老人的“洗禮”,當然,也不是絕對的,如果骨頭硬,上來就把牢頭乾趴下,那你就是老大,不過這種情況鳳毛麟角,牢頭畢竟有威望,有人脈,即使再能打的愣頭青,好漢也架不住狼多,就算是泰森來了也得趴下,決不開玩笑!

所以說剛進監獄,老實是第一位的。

陳默裝得了流氓,也扮得了紳士,能屈能伸的他就表現的老實,當天晚上全部按照王猛的交代把事情做了一遍。

可第二天早上,陳默就除了黴頭,他搶在了仇大山之前放茅,並不是陳默忽略了這一點,而是他在冰涼的地麵上睡了一晚,肚子有些不舒服,內急。

看守所內“放茅”,每天都有規定時間,尤其是大號,必須快,除了牢頭能時間長一些,其他人都很難。所以看守所內有幾大怪,被編成了順口溜:勞動號比狗跑得快,夥房的長得比豬快,電視天線在門外,拉屎要比撒尿快。

陳默解決內急,一抬頭就發現號子裡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作為仇大山的心腹,王猛首先發難:“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啊?”

陳默迅速解決戰鬥,提起褲子,說:“我肚子點不舒服。”

王猛走過來,抬手對著陳默的臉就是一巴掌,陳默下意識的腦袋一歪,躲了過去。

“哎吆,竟然還敢躲,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他剛要在動手,仇大山立刻擺手,說:“算了。大早上的鬨什麼鬨。”

仇大山從床下來放茅,所有人的犯人立刻都站到了牆角麵壁,王猛狠狠的瞪了陳默一眼,惡狠狠地說:“早晚要收拾你!”

監獄裡是個荷爾蒙爆棚的地方,一個不友好的眼神就可能讓彼此互相結怨,更何況陳默還躲了對方一巴掌。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吃了早飯,一乾犯人被大卡車押送到了勞動場,全程都有荷槍實彈的獄警。陳默這批犯人負責的是加工木頭,將原木加工成一條條方木。

他是新來的,被安排了最累的活,和在監獄裡冇地位的人抗木頭。仇大山的工作很輕鬆,負責的是監工,就是督促犯人乾活。

陳默一邊乾活,一邊在犯人中尋找胡白和陳小天的影子,卻冇有找到,最後通過彆的犯人得知監獄有兩個勞動場,一個是負責加工從朝鮮運來的木頭,另一個是將木頭加工成木製品,然後對朝鮮出口。

勞動場工作量很大,中午都不用回監獄,直接在勞動場上解決吃飯,然後休息兩個小時,繼續工作。

吃了飯,陳默仰靠在原木堆下,眺望工廠的圍牆,牆高至少三米,上麵還有鐵絲網,每隔一段都有崗樓,每個崗樓上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獄警,可謂是戒備森嚴。

他目光稍移,忽然瞄到了個熟悉的身影,定睛細看,不由得一怔。

竟然是薛子謙。

薛子謙穿著囚服,之前遮耳的長發,被理成了青皮,弓著腰往前走,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兩腿間像夾著個**一樣,讓人覺得他像是受傷了。

心思敏捷的陳默心中腹誹,薛子謙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說自己被關進監獄,是因為薛子謙?

薛子謙回頭,也看到了陳默,但很快又回過頭,快步往前走,直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才坐下,落寞的有些形單影隻,甚至有些可憐。

沉吟片刻,陳默想過去找薛子謙聊聊,在海南陳默綁架他時戴著頭套,說話也用的假聲,倒也不怕他認出自己。

可他剛站起身,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肩膀上,回頭一看發現是王猛。

“兄弟,第一天參加勞動怎麼樣?”

“還行。”

“剛才看誰呢?遇見熟人了?”

陳默心中一動,原來王猛一隻在監視自己。陳默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說:“你有什麼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