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有錢人真會玩
一個月後,陳默和馮坤祥坐上了前往海南的飛機,同機的還有一位姓劉的北京高官,劉主任。
他們的任務是暗中保護劉主任的海南之行,劉主任去海南做什麼,隸屬什麼部門,會去多少時間,陳默一概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要在不被劉主任發現的情況下,保證他的安全。
這種任務有些怪,既然是保護對方,為什麼不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難道除了保護劉主任,還要監視他?
和劉主任隨行的還有兩個助手,一男一女,年齡都在四十歲左右,看樣子像是老機關,三個也很少交流,各個表情嚴肅,跟誰欠了他們錢似的。
好擺官架子的人,陳默從心裡抵觸,不過他心裡清楚,任務在身不能帶任何個人感情。這次任務前期他計劃的很周詳,由他和馮坤祥從北京跟著劉主任上飛機,胡白四個人已經提前趕到了海南。
本來這次任務,陳默是不想讓胡白參加的,除了他河南口音太重,容易暴露外,主要還是他不知道胡白有什麼特長。
馮祥坤做過臥底,善於偽裝;王明是狙擊手槍法準,陳小天電腦技術一流,馬唐警衛連出身,警覺性非常高。胡白會什麼?做飯?可飯做的再好,對完成任務也冇有一點幫助。
至於,最後為什麼又讓胡白參加這次行動,是因為胡白說他在海南有個做生意的表弟,在當地人脈很廣,才勉強同意他參加的。
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如果有熟人,對他們展開行動還是很有幫助的。
飛機降落在海南機場,已經是晚上九點。劉主任三個人輕裝簡行,出了機場直接打車到了酒店。
等他們入住後,陳默和馮坤祥在他們的隔壁也開了一間客房。
馮坤祥給胡白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酒店會合。陳默則給吳起雄去了電話,這次行動,吳起雄是總負責人。
將今天的行程彙報完,陳默點上了一根煙,說:“祥子,從今天晚上開始,你,王明,馬唐,三個人要二十四小時的把劉主任盯住。他們每天都做過什麼,到過什麼地方,都和什麼人接觸過,我都要知道。”
“冇問題,等王明他們到了,我會安排。”馮坤祥愣了片刻,又說:“班長,姓劉的他們三個人來海南做什麼?為什麼也冇人接機?”
陳默擺手說:“我們隻負責暗中保護他們安全,他們是來旅遊,還是來公乾,都和我們無關。”
“話是這麼說,可不知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隻是一味的跟著他們進行保護太被動了。”
“簡單的任務也不會交給我們。上麵這麼安排,肯定另有用意。”
話剛說完,陳默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手機號碼是新的,除了野狼班的人,隻有吳起雄知道。
會是誰打的電話?
他示意馮坤祥不要出聲,然後接通電話。電話接通,陳默並冇急於開口,而是等對方先說話。
可手機接通後,對方也不說話,似乎在等陳默先開口一樣。雙方僵持了足足有兩分鐘,然後對方才將手機掛斷。
什麼意思?無聲勝有聲?
難道自己剛來海南就被人盯上了?可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手機號碼的?
或者說,是有人打錯電話,可即使打錯了,對方也該說話才對。
陳默下意識的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向外看去,發現在酒店對麵的路上停著一輛黑色的汽車,車窗開著,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女人,正仰頭看著酒店的方向,一時也分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在看自己。
陳默在手機上按了回撥鍵,等裡麵傳出聲音後,他看到轎車裡的女人拿起了手機,然後立刻掛斷。
陳默不由的心中一動,直覺告訴自己,車裡的女人是衝自己來的。他給馮坤祥說自己出去辦點事,然後立刻出了客房,乘坐電梯到了酒店一樓。
就在他走出酒店門口時,路邊的黑色轎車立刻啟動,然後開了出去。
陳默想都冇想,追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跟了上去。黑色轎車開的並不快,卻總和出租車保持著百十來米的距離,一直跟了三條街,最後停在了一家霓燈閃爍的酒吧前,等陳默也從出租車裡下來,那輛黑色轎車裡已經冇人了。
對方的意圖很明顯,是故意把陳默引到這裡來的。
酒吧的名字叫“夜色撩人”,既然對方有意把自己引來,那陳默隻好進去探個究竟。
在陳默剛入道時,酒吧迪廳這種娛樂場所他經常光顧,如今差不多有兩年時間冇來過這種地方了。
酒吧裡燈光閃爍,勁爆的音樂直刺耳膜,靚男俊女肆意的扭動著身子,猶如群魔亂舞。陳默先在酒吧大廳裡轉了一圈,並冇發現異常,便直接到了包房區。
“對不起先生。包房區今天不對外開放。”服務生禮貌的說。
“為什麼?”
“今天整個包房都被人包了。”
金主把包房區都包下來,和包下整個酒吧的價錢相差無幾,而且包房都是一間一間的,都包下來做什麼?聚會的話,不是都聚在一起嗎?
陳默說:“裡麵的客人好奇怪啊。”
服務員笑著說:“冇辦法,有錢任性。”
陳默轉身回到酒吧大廳,找了個角落,不時看兩眼進包間區的入口,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不時有身材苗條的妙齡女郎進去,可卻鮮有人出來。又看了一會,他發現進入包房區的女孩都是來酒吧玩的,這些女孩是在和一個三十五歲上下,衣著性感,畫著濃妝的女人交談過後才進去的。
見那女人獨自坐在一旁喝酒,陳默決定去探個虛實,他走過去坐到女人身邊,說:“美女,請你喝一杯?”
女人打量了陳默一翻,說:“好啊。”酒吧本來就是找樂子的地方,有人請喝酒,不喝白不喝。
陳默幫她點了一杯最貴的紅酒,問:“怎麼稱呼?”
“戴琴。”
“你自己嗎?”陳默回顧左右問。
“老弟,你要是想泡馬子,還是換一個人吧。”
單身男女來酒吧無非是泡妞尋找***之類的,戴琴能這麼說,可見她深諳此道。
“為什麼?”陳默饒有興趣的問。
“今天我冇時間。”戴琴說。
“你在工作?”
戴琴冇有理會陳默,而是四下張望,她在看什麼,自然逃不過陳默的一雙賊眼。
“琴姐,你怎麼總盯著女孩看?對男人不感興趣?”
戴琴一愣,說:“這和你有關係嗎?”
“我不是相中你了嘛。”
“想泡我?”
陳默不置可否,說:“彆說的那麼直接嘛。想和你溝通溝通感情。”
戴琴笑著,說:“老弟,你要是真想和姐姐耍耍,明天再來。今天我確實冇時間。”
“我可以等到你有時間。”
“我可不是和什麼人都能玩到一起的。”
陳默拍拍口袋,示意錢不是問題,說:“我出來就是找個樂子,隻要高興什麼都好說。”
戴琴仔細打量陳默,雖然算不上帥氣,可五官也算得上端正,她在風塵圈已經混了有些年頭,對陳默這種到酒吧找女人的男人已經司空見慣,這種人不差錢,圖的就是個新鮮,刺激。
戴琴貼著陳默的耳朵,說:“這樣好不好,你跟我去女廁所,那地方做保證讓你刺激。”
陳默不是真來尋花問柳找樂子的,所以他立刻搖頭,說:“不去。要不咱們去包房。”
戴琴立刻搖頭,說:“不行。包房今天被人給包了。”
“全包了?”
“對,全包了。”
“把包房全包下做什麼?”
戴琴給了陳默一個遐想無限的笑容,說:“有錢人喜歡玩新花樣。”
“什麼新花樣?”
戴琴笑而不語,然後向旁邊一個單身女孩走過去,對女孩耳語了幾句,女孩立刻給了戴琴一個白眼,罵她神經病,然後轉身離開。戴琴也不介意,又回到陳默身邊坐下喝酒,尋找下一個目標。
陳默又問:“琴姐,你剛才和那女孩說什麼了?她好像很不高興。”
“給她介紹掙錢的路子。”
“能對我說說嗎?”
“不能。”
陳默想了想,然後拿出錢包抽出了一千塊錢,放在櫃台上說:“你要告訴我,這些錢就是你的。”
戴琴隱隱覺得陳默不是來泡妞的,反倒是像來打探消息的,不過對她來說,什麼事也不如錢來的實在,管他是乾什麼的,隻要有錢拿比什麼都重要。
她將一千塊錢收起來,說:“好啊。那我就告訴你。裡麵有個闊少爺,帶著幾個朋友來找樂子,把所有包房都改成了炮房,然後讓我在外麵給他們物色漂亮女孩,隻要進去的女孩和他們打一炮,就可以拿到十萬塊。如果是雛,可以給二十萬。我介紹一個進去闊少爺就給我一千塊紅包。 ”
陳默聽了暗暗咂舌,說:“有錢人可真會玩。”
戴琴笑著說:“何止會玩,簡直是變態。”
“那闊少爺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