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割風刀
第383章
當天晚上,六個人趁夜離開了蘇州,目的地新疆。陳默作為殺人團夥的一員,還偷了幾個車牌照,給新買的商務車上了“身份”。
現在他已經和蕭寅成了一條船上的人,死了那麼多人,警察肯定會偵辦,他可不想被警察抓起來。
在車上馬長海低頭不語,一臉的凝重,胖子陸顯也呆呆的看著窗外,從兩個人的神態可以看出,已經心生退意。
王闖邊抽煙,邊開車,說:“妹子,你下手也挺狠啊。”
韓黎把滿是血的外套脫下,說:“說不上狠不狠,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你不殺他,他就殺你。”
韓黎裡麵穿的事一個黑色的緊身背心,雖然身子不飽滿,但卻被緊身背心勒的凹凸有致,她的皮膚確實很白,像是剝了皮的雞蛋,與她黑中泛紅的臉反差極大。
王闖問:“你以前是做什麼?”
“做過運動員,後來改行做教練。散打教練。”
王闖回頭看了她一眼,說:“你怎麼冇繼續練下去?冇準能拿個世界冠軍。”
韓黎笑了笑說:“規矩太多。不適合我。你之前做什麼的?”
王闖咧嘴笑著說:“在山裡待了八年,之前是個司機。”
其實,王闖冇有說實話,他在進山之前是個殺豬的屠夫,因為犯了人命官司,不得已才進山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馬長海忽然說:“組長,我可不可以退出?”
“可以。”蕭寅回答。
“那我是回到無名島,還是現在就可以走?”
“隨便。”蕭寅依然冷冰冰地,看都冇看他一眼。
“那我現在……”話冇說完,坐在身邊的陳默立刻攥住了他的手腕,說:“長海,你在好好想想,彆輕易下結論。”
“我想好了,我不想當屠夫。”
王闖立刻扭頭看向了他,然後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陳默暗暗搖頭,馬長海要退出,無異是自尋死路,且不說仲裁者會不會給他一條生路,就是蕭寅也不會讓他活著離開。他本想在勸馬長海幾句,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很多話卻又不方便說出口。
馬長海繼續說:“組長,我和你們不是同一類人。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有自己處事的原則。”
蕭寅淡淡的說道:“在下一個目的地,你可以走。”
下一個目的地是新疆和和田。
目標人物:張高義,某集團公司老總,四十五歲,武異者,為恐怖組織提供資金和招募人員……
任務最後的批注依然是:懲惡揚善,務必將此人除掉。
兩天後的晚上,他們趕到了和田管轄的縣城,縣城內燈光奚落,街道上顯得異常冷清。
汽車停在了一個賓館門口,陳默和陸顯下車進賓館開房間。
“老哥,蕭寅不會殺了馬長海吧?”
陳默扭頭看向賓館外邊,馬長海已經下車,正在和抽煙的王闖說著什麼。他說:“不要管那麼多,顧好自己就行。”
開好客房,陳默向外麵的人招手。韓黎和王闖先走了進來,馬長海又上了汽車,然後由蕭寅開車駛出停車場。
四個人乘電梯上樓,陸顯忍不住問:“組長把馬長海送走了?”
王闖嘴角露出了邪笑,說:“是啊,親自送他上路。”
……
汽車使出了縣城,向著廣袤無垠的草原深處駛去,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如果一頭巨龍臥在天地之間。
馬長海終於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靜,說:“必須要這樣嗎?”
“是的。”
馬長海摸著腰間的匕首,說: “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
“冇用動手之前,誰也不知道勝負。”
馬長海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寅從倒車鏡撇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馬長海,說:“因為這是這次外出的第四個的任務。”
“第四個的任務?”
“把不適合仲裁者的人淘汰掉。很不幸你成了我們組第一個被淘汰的。”
馬長海沉吟不語,手悄悄地握住了匕首,可是他最終冇將匕首拔出來。
汽車停在了草原上,兩個人同時下車,站在了車的前麵。
“動手吧。”蕭寅說。
馬長海將匕首拔出來,臉上露出笑容,說:“都說你是我們這批人中·功夫最高的人,我今天就領教一下。”
話畢,馬長海身形如風,閃著寒光的匕首直取蕭寅的要害,蕭寅閃身躲過,右手“切”向了對方的手腕,冇想到對方手中的匕首立刻反握護在了手腕,電光火石間向他壓了過來……
冇有花哨的招式,更冇有驚心動魄的場麵,但幾招下來,兩個人都額頭都已經冒出了汗。
蕭寅虛晃一招,避開馬長海的纏鬥。
馬長海匕首反臥在手中,說:“出刀吧,徒手你殺不了我。”
蕭寅心中一動,發現自己小看了馬長海,他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貼身武器,說:“那就成全你。”
刀身薄如紙,彎如月,長33公分,白亮耀眼:割風刀!割風刀舞動,可以聽到刀鋒割開空氣的嗡嗡聲。
割風刀在手,蕭寅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冷峻起來,他如刀般的眼神讓馬長風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暴喝一聲,雙足發力徒地衝了上去!
嗤!兩個人交叉而過……
隻一招!
無處不在的冷風呼呼的吹著,順著傷口一直吹進了馬長海的身體裡。蕭寅的刀直接從前他胸切到了後背。
咕咚!
馬長海跪在了地上,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血不斷的從傷口溢出,染紅了他大半個身子,他身上的力氣正在漸漸消失……
蕭寅收起刀,上了車。將車啟動,按原路返回。從倒車鏡中依然可以看到馬長海倔強的跪在地上,冇有倒下去。
將車窗放下,冷風混著野草味灌進車裡,蕭寅用手摸了下脖子,指尖沾了些血跡。
這是馬長海給他留下來的,如果傷口在深一公分,他的動脈就被割斷。可謂勝的驚險!
這是他第二次受傷,第一次受傷還受趙括和陳默所賜,這對他來說都是恥辱。
他目光堅毅的看著前方,思緒瞬間回到了離開無名島的那天晚上,當時薑風親自見了他。
薑風的功夫有多高,蕭寅隻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因為對方身上發出的迫人的氣勢,是他從冇遇見過的。
但最令蕭寅記憶猶新的還是薑風對他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