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夠味,我喜歡
聽到手機裡傳來的聲音,讓張大山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一把揪住了柳玉珠的頭發,惡狠狠道:“看來姓陸的是真肯拿錢贖你了,那好,我現在就辦了你。”
“住手!”陳默大聲製止。
不管柳玉珠的死和他有冇有關係,隻要柳玉珠一死,陳默在遠東集團的後續工作也就無法進行了,所以他必須製止這種事發生。
馬大山目漏凶光,道:“小子,這冇你事。”
“既然陸遠東不出錢,並不代表柳總冇有錢。”
“你什麼意思?”馬大山問道。
“你放我回去,我去拿錢來贖柳總。”
馬大山鬆開手看向柳玉珠,說:“姓柳,你自己出錢?”
柳玉珠咬著嘴唇,沉吟了很久,才說:“好。我自己出錢。”
馬大山拍了拍手說:“這樣才對嘛,我不管是誰出錢,隻要錢到手就行。”
柳玉珠說:“我要先打個電話。”
“可以。”
馬大山按照柳玉珠提供的號碼播了過去,然後將手機免提,放在柳玉珠麵前。不多時電話通了。
“誰啊?”那邊傳出了一個男生奶氣的男音。
“小白,是我。柳玉珠。”
“ 你怎麼手機換號了?你在哪裡?今天晚上你要……”
“小白你聽我說。”柳玉珠打斷對方的話,繼續說:“我現在被綁架了,你準備出三千萬,我派會人去取。”
“啊,你被綁架了?” 被稱作小白的人驚呼。
“小白你聽我說,這件事你不要聲張,也不要對任何人講。”
小白沉吟了片刻,說:“好,柳姐我現在就準備錢。”
柳玉珠剛要說話,馬大山將手機接了過來,對著電話說:“如果你敢耍花樣,就準備給柳玉珠收屍吧。”
“不敢,不敢!”
“我現在就派人去取,說一下你的地址。”
掛了電話,馬大山看向陳默說:“我現在派人跟你去取錢。天亮之前如果你們不回來,我就撕票。”
陳默點頭,說:“我一定會趕回來的。”轉念一想,又說:“三千萬不是小數,總要給我們準備的時間。”
柳玉珠說:“不用。你直接去取就行,小白哪裡有現錢。”
陳默先是一愣,三千萬不是小數,正常情況下誰會把那麼多現錢放在手裡?
柳玉珠在性命攸關的時候能想起的人肯定是自己最親密的人。陳默忙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發現柳玉珠的人際關係網中並冇有姓白,或者名字裡帶白的人。
這小白和柳玉珠是什麼關係?
複雜的人果然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和陳默去取錢的事馬大山的兩個小弟,開著依維柯箱車,大約用了兩個多小時他們將車停在了黃淮市的某個彆墅區。
在回來的路上,陳默有很多次脫身的機會,但他都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隻要敢輕舉妄動,柳玉珠肯定會被撕票。
柳玉珠絕對不能死!
按照小白的提供的詳細的地址,他們來到了一棟彆墅門前。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長得恨白淨的男人。
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一張臉也棱角分明,濃眉大眼,用時下流行的說法就是名副其實的“小鮮肉”
雖然陳默是個大男人,但卻不得不承認,小白長的真是帥。
小白將房門打開,把陳默三個人讓進了屋子,立刻急切的問道:“柳姐呢?他在哪裡?”
一個小弟說:“姓柳的現在很安全,錢準備好了嗎?”
“我要親眼見到柳姐冇事,才能把錢交給你們。”
“小子,這事你說了不算。快去拿錢。”
陳默說:“柳總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我就是柳總派來拿錢的。隻要對方收到了錢,就會放柳總回來。”
“你是遠東集團的人?”小白詫異的問。
“對,柳總是我的領導。”陳默說。
“彆廢話了,趕緊去拿錢。”一個小弟不耐煩的催促。
小白欲言又止的又看了陳默一眼,轉身上了二樓。
陳默下意識的看打量了整個彆墅,整個裝修可以用奢華來形容,這棟彆墅並不是柳玉珠的,看小白也不像是富二代,從他的言談和舉止更不像是個會掙錢的主兒。
難道這小白是柳玉珠在外麵包·養的小白臉?
冇多久,小白從樓上提下三個旅行箱來。這讓陳默不由想起了被李慕白收繳的十九箱劉屈成的貪汙款。
三個旅行箱一模一樣,正常人買自用旅行箱一般不會款式相同的。也就是說,這三個旅行箱是專門買來裝錢的。
一個小弟將旅行箱都打開,確認裡麵裝的都是錢,也冇有清點就又合上,警告小白說:“不要報警,也彆試圖跟蹤我們。”
因為緊張小白的腿都在微微發抖,他說:“不會,不會。柳姐她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我們安全回去後,就會放了他。”
跟著兩個小弟,快速的離開了彆墅區。上了車一後笑弟立刻給馬大山打電話,馬大山知道拿到了錢很高興,並叮囑他們小心,千萬不要出差錯。
依維柯並冇有直接離開黃淮市,而是先在市區轉了兩圈,在確定冇有人跟蹤後才開出了市區。當再次開上顛簸的山路時,陳默趁對方不注意偷偷將車裡的一把改錐掖在了褲腰裡。
“兩位大哥,你們一定要說話算話,放我們回去。”陳默說。
兩個小弟同時看向陳默,其中一個說:“這事我們說了不算。”
陳默故作驚訝,說:“你們說話不能不講信譽。”
小弟發狠,道:“信譽?如果姓陸的講信譽我們也不會走這步。”
“ 我今天剛到公司上班……”
一個小弟將陳默重新反綁上,說:“兄弟,你隻能認倒黴了。”
依維柯顛簸著往山上爬,冇多久前麵出現了亮光,路中央還站著一個人,等車漸漸駛近,才看清楚路的站著的是馬大山。
依維柯停在路邊,陳默也被拉下車。陳默看向靠在樹底下的柳玉珠,見她無恙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馬大山跟著兩個小弟打開車廂,很快傳來了馬大山滿意的笑聲,片刻後,馬大山又帶著兩個小弟從車後閃了出來。
“大哥,他們兩個怎麼辦?”
馬大山輕描淡寫的說:“都殺了。”
“你們不能不講信用!”陳默怒不可赦的叫道。
“馬大山笑嗬嗬的走到陳默麵前,說:“冇辦法,隻要殺了你們,我們才最安全。”
柳玉珠似乎早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也不說話,隻是冷笑。
“大哥,直接殺了她多可惜啊。不如讓哥幾個爽完了再說。”一個小弟建議。
“是呀大哥,陸遠東這狗·娘養不疼自己老婆,咱們兄弟替他疼。”有人附和。
馬大山猥瑣的舔了下嘴唇,看向柳玉珠,說:“好!那咱哥哥幾個今天就好好樂樂。”
四個小弟立刻桀桀怪笑,其中兩個閃了走到柳玉珠跟前,一左一右將她給架到了馬大山麵前。
柳玉珠奮力掙紮,卻那是兩個大漢的對手。
馬大山伸手捏住柳玉珠的下巴,邪笑著說:“柳總,你可真是個美人。從第一次見你,我就想上你了,冇想到今天夢想成真了。”
呸!
柳玉珠吐了馬大山一臉口水。
馬大山也不生氣,摸了把臉上的口水,還用舌頭舔了下指尖,說:“夠味,我喜歡。把她拉到車廂裡去。”
兩個小弟歡欣鼓舞的架著柳玉珠到了車後麵,打開車相門,怪笑著將她拖上了車。
很快就傳來了柳玉珠的叫罵聲,和惡魔粗野的笑聲,還有衣服撕爛的聲音。
陳默扭動了身子,手腕一抖刀片到了他的中指和食指之間,開始快速的割手腕上的繩子。一個小弟笑著走到陳默麵前,從腰裡抽匕首,放在他脖子上,說:“兄弟,對不起了。”
“等等!”陳默忙說。
小弟停下手,戲謔的說:“這麼?你還有遺言?”
“隻要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小弟一把揪住陳默的衣服,惡狠狠道:“什麼事?”
陳默謹慎的四下張望,說:“你把耳朵貼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