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都不認識
中年男人不是彆人,而是陳默的老熟人,劉東升。
陳默這輩子進警察局,前六次都是劉東升提審的他,可謂是想當熟悉,不同的是那時他還隻是個基層的小警察,現在已經成成了副隊長。
在劉東升剛聽到陳默的名字時,也隻覺得耳熟,當他見到真人後頓時大吃一驚,劉東升是個有心計的人,在李慕白去杭州協助辦案時曾特意的留意過,得知是為了陳默的案子,當時他非常詫異,一個偷五次被抓三次不入流的笨賊怎麼會乾出如此周密的驚天大案(商場失竊案),當李慕白回到百江,他又通過警局的內部係統查過,得知陳默最後被執行了死刑。
一個被執行了死刑的人,現在又笑嘻嘻的出現麵前可見他是多麼的吃驚。
難道是警局係統出錯了?怎麼可能,又不是小學生做作業,被執行死刑的大案怎麼會出錯!
陳默從陰暗的角落中走出來,笑著說:“劉副隊長,好久不見。”
“你,你不是死了麼?”
陳默做了個無辜的表情,示意自己冇死,活的好好的。
“李隊長,這是怎麼回事?”劉東升掃了一眼李慕白手中的證件,他有十多年的警察經驗,任何證件合著他也能一眼認出來,可是李慕白手中的證件卻讓他無法參透。
李慕白將證件收起來,冇有回答反而問:“總局的人怎麼說的?”
“什麼也冇說,就說要把人帶走,也冇出示任何文件手續。”
“冇有原因也冇手續把人帶走不符合規矩。這件事你彆管了,我會和所長說的。”
劉東升麵露難色,說:“可是……”
“冇什麼可是。不管是市局,還是省局提人都要按流程來。所長來了嗎?”
“來了,正在和市局的人在辦公室。”
李慕白點頭,說:“我現在去找所長,冇我的話,任何人也不能把他帶走。”
劉東升忙點頭,說:“好。我一定照辦。”
從囚室出來,李慕白直接到了三樓的所長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三個人。
所長忙向李慕白招手,說:“小李啊,聽說你昨天晚上抓了個人,市局的同誌說要把對方帶走調查。”
“有文件嗎?”李慕白看向三個人問。
“都是同一個係統,要什麼證件啊,在說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
“拿不出證件,我們分局是不會放人的。”她扭頭看向那三個人,繼續說:“你們先回去吧,想把人提走必須符合流程。”
她心裡清楚,這三個人來肯定和****有關,如果她冇有看到陳默的證件,肯定會讓他們把陳默帶走,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件事必須謹慎。
“張所長,你看這事不好吧。”一個帶頭的人麵露難色。
張所長臉上也有點掛不住,畢竟自己才是派出所的一把手,現在自己的手下直接做主,讓他的臉往哪裡放?
可是李慕白都是在按章程辦事,自己也說不出什麼。
他看了眼李慕白,說:“三位同誌,這事確實有點不符合規矩,要不你們回去把手續準備一下?”
“彆呀,趙所長你這不是讓我們哥三為難嗎?這可是上麵親自吩咐的,要不這樣,我們先把人帶走,後期再補流程。”
既然是上麵,自然是市局的領導,除了正局長和副局長就冇有彆人了。對方把話說的如此明顯,讓李慕白心中一動,****果然有問題,竟然明目張膽派人來提人。
趙所長也麵露難色,一個是自己老領導的女兒據理力爭,一個是現在的頂頭上司非常規辦案,還是真讓他難以做決斷。
“三位,你先回去,我給領導打個電話,到時候我親自把人送到市局好不好?”
對方臉色不悅,說:“那好吧。不過你可要快啊。”
三個人出了辦公室,張所長忙擦了把腦門上的汗,說:“李隊長,什麼情況啊?”
“所長,他們要提的人叫陳默,就是上次我去杭州協助辦案時的犯罪嫌疑人。對方已經被執行了死刑,可是現在他不但活著,還有了新身份。我覺得整件事有些蹊蹺。”
張所長能爬到現在的位置,見慣了職場上的“蹊蹺”事,但卻從冇有見過敢和頂頭上司對著乾的。
“小李啊,蹊蹺的事都難辦,交給上麵去辦不是正好?”
李慕白將陳默的證件擺在桌子上,說:“張所長,你認識這份證件嗎?”
張所長歎了口氣,將證件拿起來翻開,當看到“安全局”三個字後,立刻打了個機靈。
和李慕白一樣安全局是什麼他自然知道,他擦了把頭上冒出的冷汗,說:“你抓了個安全局的人?”
李慕白解釋說:“證件的真偽我無法辨認,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安全局的人我也不敢確定,所以才拿來給你看。安全局的人身份都是要嚴格保密的,如果我們把對方的身份泄露出去,我怕會有麻煩。”
“對,對,你說的對。萬一對方真是安全局的人,那我們可就闖了大禍。”張所長不停翻看安全局的證件,突然又問:“會不會是市局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派人來接的?”
“不會,因為對方和劉思宇有點過節,所以……”
李慕白的話雖然冇說完,可張所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劉思宇是市局長的公子,平時依仗老子囂張跋扈到處惹是生非,下麵分局冇少為他擦屁股。
李慕白和劉思宇的事他也知道一些,劉思宇那小色鬼看上了李慕白,對李慕白是窮追猛打冇完冇了的糾纏,李慕白雖然不樂意卻又忌憚對方的權勢,隻好忍氣吞聲。
現在李慕白把一個安全局的人給抓回來,不得不說是給他弄回來一個燙手的芋頭,他是拿著不是,扔了也不是。
他臉色陰晴不定,心裡不停的埋怨:李慕白啊李慕白,要不是你爸是我的老領導,憑我的資曆早就到市局了,現在你又給我添亂,這是要讓我連所長也乾不下去啊。
“所長,這證件是真的嗎?”李慕白問。
這句話提醒了張所長,對呀,如果證件是假的那把這個叫什麼默的人交出去不就好了?可這證件是真還是假,他也看不出來。
“小李啊,安全局的證件我也冇見過啊。”張所長抓著微禿的腦袋,一籌莫展。
李慕白沉吟片刻,說:“所長,那現在怎麼辦啊?”
張所長心裡暗罵,我他娘的要是知道怎麼辦,還在至於抓頭皮嗎。
啪!
張所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說:“有了,我知道找誰問了。”
“找誰?”
“上次劉局長和軍區的領導一起喝酒我也在,他們說電話號碼時我偷偷記下了。打電話問軍區的人啊。”
李慕白不由的皺眉,偷偷記下的電話號碼,說明明人家根本不認識李所長,就這麼打電話不太唐突了麼?人家會接你電話?張所長拿出手機一頓猛按,終於找到了電話號碼,不過張所長卻冇有撥,而是把手機給了李慕白。
“小李,這是那位軍區的領導,姓吳。你來打。”
李慕白接過電話,剛要撥號,張所長忙攔住,說:“小李,你還是用自己的電話打吧,就彆用我的了。”
李慕暗暗歎氣,既然不敢和對方打電話,卻偷偷摸摸記下對方的電話,真不知道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
她冇有猶豫,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