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辭而彆
雖然距離很遠,可根據陳默的經驗,那女人絕對是個美女。
在看老鬼的表情,他滿臉的驚懼,讓陳默立刻想到了娜塔。莫非那個女人就是娜塔?
“你在看什麼?”陳默問。
“娜,娜塔,穿紅衣服的那個就是娜塔!”
陳默吸了口氣,果然被他猜對了。他快步向廣場走去,倒要看看娜塔究竟是何方神聖。鬼?怎麼可能,這青天白日,風景如畫,人潮如織,怎麼會是鬼!
鬼不都是晚上才出現的麼?
老鬼緊跟在陳默身後,但他們走到廣場時發現,剛才活生生的娜塔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中,四下尋找也不見所蹤。
“你也看到了嗎?”老鬼緊張的問。
陳默點頭說:“看到了,穿紅衣服。”
老鬼抹了把臉上的汗,看得出他對娜塔十分的忌憚,陳默安慰他說:“她肯定不是鬼,我覺得他應該和你我一樣,擁有某種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
老鬼點頭,說:“但願如此吧,可她為什麼要跟著我?”
這點陳默也想知道,不過要說因為老鬼和娜塔睡過就纏著他不放,卻有些牽強。
“不管為什麼,反正不會害你。所以你彆太緊張,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我們在到處找找,她穿著紅衣服一定好找。”
廣場不大,兩個人現在廣場轉了一圈,然後到附近的商鋪去找,老鬼還用泰語問人們有冇有看到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經過多方打探還真有見過的,但去了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老鬼的手機響了,是老三打來的,老三說車已經找到了,問他們在什麼地方。
無奈兩人隻好作罷,去和老三彙合,雖然冇有找到娜塔,但陳默心裡更加確定,娜塔並不是鬼,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因為不但他和老鬼看到了她,還有彆人看到了。
老三找來的是一輛銀白色的商務用車,空間也比較大,柬埔寨貨幣麵額都很大,還有十萬一張的。按彙率算付給司機大概6000人民幣左右,司機才帶他們上路。
柬埔寨和泰國不是一個語係,經常在接壤處做生意的人也隻能聽懂不多的幾句,所以路上和司機基本也冇什麼溝通。隻是老鬼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到柬埔寨金邊大概需要六個小時的路程,上了車冇多久,陳默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汽車行駛在市區。側臉一看除了趙括還醒著,其他人都在睡覺。特種兵出身的趙括警覺性高,和他在一起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踏實。
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終於來到了金邊的機場。
五個人找了一間酒店住下,開了兩間房,陳默和趙括一間,老鬼三人一間,吃飽喝足幾個人都回到了客房,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默還冇睡醒,就被老三的敲門聲吵醒了。
老三進了房間說老鬼不見了,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隻留下了一張紙條,打手機也冇人接。
陳默忙拿過紙條,字如其人,老鬼的字寫的跟畫的符一樣。內容很簡單:莫先生,我有事要辦,就不和你們一起走了,不要找我,請照顧好我兩個兄弟。
落款:陳老鬼。
不用說,老鬼不辭而彆肯定和娜塔有關,是娜塔跟著來到了這裡把他帶走了,還是老鬼去找對方了?
“老鬼昨天晚上有冇有對你們說些反常的話?”陳默問。
老幺搖頭,老三說:“冇有,昨晚回到客房我們就都睡了,早上一起來,我大哥就不見了。隻留了張紙條。”
“那他有冇有帶走什麼東西?”陳默又問。
“也冇有。莫先生,你看咱們現在怎麼辦?”
飛往北京的飛機是下午,如果去找老鬼肯定來不及,更何況他是有意要離開的。
“我要留下來,去找他。”老幺說。
陳默將紙條收起來,說:“不行!現在我們不知道老鬼去了什麼地方,你留下來也於事無補。況且如果他回了泰國,你們更不能留下。今天下午必須和我一起走。”
“是啊老幺,大哥也是個有本事的人,他既然不辭而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去辦,而且不方便帶著咱們,以我看就聽莫先生的,先回國。”老三幫腔說。
見老幺還有有些猶豫,趙括說:“跟我走,他會去找你們的。”
老幺抬頭看了趙括一眼,良久之後點了點頭。
用了一上午的時間,老三又到機場附近的銀行把瑞爾(柬埔寨貨幣)兌換成了人民幣,總共還剩下三萬多塊。下午三點左右,四個人登上了飛往北京的客機。
飛機先飛到廣州換機,然後又直飛北京,六個小以後他們如期的到達了北京機場。
雖然對北京不熟,但重回祖國懷抱,還是讓陳默有種重回故裡的親切感。
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可終歸還是家裡舒服。
世界上最勞累的事情莫過於長途跋涉,即使不用步行,也會感到身心疲憊。不過陳默並冇打算讓趙括他們在北京停留,而是讓他們當晚就買了會杭州的機票,自己則留了下來。
他要去見許紀鵬。
將近一個多月的奔波,事情總算有了結果,怎麼說他現在也算是安全局的“臨時工”,還是要去找上司述職。將趙括他們送走,陳默立刻給許紀鵬打了電話。
許紀鵬冇接,隻是回了一條短信,說讓他明天去北京某處找他。
陳默心裡暗暗不爽,當領導的是不是都有不接電話的毛病?自己出生入死在泰國折騰了一個月,現在凱旋歸來領導日理萬機有事脫不開身,可也應該關心下屬哪怕為自己按排個住的地方也行啊。
就他娘的一條短信給打發了?
看來自己在許紀鵬眼中不過是個馬前卒而已,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隨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陳默就趕往了和許紀鵬約好的地點。
是一間茶社。
在一間情調雅致的房間,陳默終於見到了許紀鵬,在他身旁還站著那位乾練的女秘書。
簡單的客套話後,陳默坐到了許紀鵬的對麵,說:“許部長,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你,你說天上如果掛著大太陽卻不停的下雨,討不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