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得手
當陳默轉身回看時,他身後的保安已經“咚”的一聲躺在了地上,那根鋼管在大理石的地麵上“咣啷啷”的跳躍,回聲在寂靜大樓裡不絕於耳。
鋼管的聲音會很快引起其他安保人員的主意,可這種突發事件不可避免,陳默冇有時間想如何補救,因為此時時間才是最寶貴的,他要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存放蟠龍紋宮燈的A-215區。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偷東西也一樣,時間就代表著成功,以此類推除了男人在床上不能快,任何事情都要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在這裡!”老幺壓著聲音喊,“我找到了!”
陳默快步走過去,A-215區是一間玻璃房,透過玻璃還能看到蟠龍紋宮燈靜靜的放在一個圓形的展台上,趙括抬起一腳踹了上去:砰!
一聲巨響!
玻璃冇有絲毫損壞,是鋼化玻璃,門口的鎖也是電子刷卡鎖。趙括立刻從包裡掏出一個拳頭般大小的黑色方塊,往玻璃上一貼,陳默立刻趴在在了地上。
這是也是他們之前計劃好的,如果無法將門打開,趙括會用小型的**爆破,這種**是趙括親自做的,爆破力不大,不足以將鋼化玻璃炸碎,卻可以將鋼化玻璃炸裂。
想要鋼化玻璃裂而不碎說起來簡單,可真要做起來卻難比登天,如果對**的分量和比例掌握不好,很可能波及到裡麵的文物,所以不精通**成份和破壞力的人,是斷不敢使用這種辦法的。
而趙括對**的掌控已經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轟!
黏貼在鋼化玻璃上的**炸開,大樓裡立刻充斥了嗆鼻的**味,黑煙滾滾。
陳默奔過去,用手中的鋼管狠狠地砸了去!
嘩啦!一聲,鋼化玻璃碎了一地!
陳默摘下身上的背包大步衝到盤龍紋宮燈前,把宮燈塞進了口袋,四下回顧又看到了其它展台上有幾塊白的,翠的玉佩,也一股腦兒的裝進了包裡。
什麼才是小偷規矩?在陳默看來並不是賊不走空,而是能偷一百絕不偷五十,盤龍紋宮燈是要上交的,現在既然有趁火打劫的機會,他是自然是不會錯過。
將裝有盤龍紋宮燈的背包掛在胸前,三個人則立刻向通往樓梯口的方向跑去。雖然他們是第一次來這裡,但早已經在藍天大廈裡麵的結構和布局了解的清清楚楚。
就在他們奔到樓梯口時,從樓上和樓下傳來了頻繁的腳步聲,陳默一把拉住趙括和老幺,然後在心中默念小周天,雙目內視!
幾秒種後他不禁渾身打了個冷戰,立刻低聲說道:“上麵有六個人,下麵有來了九個,他們都帶著槍,小心不要讓他們拔槍!”
趙括和老幺同時一怔,可還冇來得急細想,樓上,樓下的人已經衝了出來。
陳默護著胸前的蟠龍紋宮燈,不適宜打抖,立刻把手中的鋼管扔給了趙括,趙括看都冇看抬手接住,順勢揮向了衝在最前麵人的下巴上,一聲慘叫,在晃動的燈光中,血和牙都飛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像被割倒了的穀子,橫平著摔在了地上,又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陳默說的不錯,樓上下來了六個,樓下衝上來九個。
這些人也都是當過兵的,身手自然不錯,可兵貴神速,在敵我不明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肯定遭殃。
因為有陳默的提醒,這些人都帶著槍,趙括和老幺自然就多加了留意,好幾次對方差點將槍拔出來,都被趙括和老幺手中的鋼管逼的他們應接不暇。
不足一分鐘,趙括和老幺已經將樓上的障礙清掃一空,他們飛奔似的衝上樓梯,開始往樓上跑。
29層也是存放文物的儲物區,30層是大廈的功能區,在通往三十層的樓梯口有扇門上著鎖,陳默掏出了曲彆針,捅進了鎖孔裡,他在前麵開鎖,趙括和老幺負責斷後,那追上來的人在狹小的樓道裡纏鬥,嘶吼!
六秒鐘,僅僅用了六秒鐘,陳默就將鎖打開了,這是他的最快速度!
他率先跑了上去。在通往樓頂的出口也有鎖,陳默在次開鎖,將他把最後的一扇門也打開後,回頭一望好家夥樓梯裡已經人滿為患,這哪裡是有十五個人值班,三個十五也不止。
就在陳默心裡埋怨老三的信息不準時,他突然心裡一怔,級彆再高的保安也不會佩戴槍支,難道這些人不是安保人員,而是警察派來的人麼?
他衝開了最後一道關卡,見趙括和老幺也退了上,趙括在走出天台門口的刹那,又掏出了一塊方形的**小包,扔在了樓梯裡,那些人果然都是警察,雖然隻是用手電筒照亮,立刻就都覺察出了是什麼東西,他們慌亂的驚呼著往下跑,衝在前麵的人甚至直接從樓梯跳了下去。
轟!
小**包炸開,樓梯裡黑煙彌漫!
趙括順手將天台上的門關死,然後用手中的鋼管將門卡住。
樓頂上細雨如絲,勁風拂麵,讓人沉悶的腦袋立刻清醒了不少。趙括大步奔到大廈邊上,眺目遠望,說:“今天下雨有風,會影響滑翔傘的滑翔軌跡,風向偏左,主意調節右手的控製繩子……”
趙括一邊解釋注意事項,一邊將滑翔傘打開,然後開始拽著滑翔傘奔跑。
他邊跑邊說:“要加速滑行,一定要主意風向!”當他跑到大廈的邊沿時整個滑翔傘已經被風撐了起來,他縱身一躍整個人立刻向滑了出去。
此時,天台上的門彆砸的“咣咣”直響,並有槍聲傳來。
陳默和老幺也不敢怠慢,按照趙括的樣子,撐著滑翔傘向大廈邊跑去,同時縱身一躍!
在陳默雙腳離地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差點跳了出來,他的滑翔傘冇有撐到最大限度,身子往下墜了十幾米才恢複如常,當他回頭看時,整個藍天大廈燈火通明。
十分鐘,如果再晚一分鐘,他們的樣子估計就都會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滑翔傘都是黑色,混在夜幕裡,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清楚。趙括遠在陳默兩三百米之外,隻能依稀看到他的身影;老幺離他較近,但也有五六十米的距離,懸空俯瞰下麵,雨中的芭提雅依然燈光琉璃,絢爛的街道上無數把傘在風雨中移動。
一陣風吹過,陳默趕緊拉右手的控製繩調整方向,在夜幕下,原本蔚藍色的大海黑漆漆的,一束光柱在夜色中晃來晃去在引導著他們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