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令人厭惡的環節
“聞淚聲入林,尋梨花落”
“隻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兩鬢斑白”
“聞淚聲入林,尋梨花落”
“隻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
“我等你來”
副歌結尾,鄒傑倫即刻r&b跟上。
鄒傑倫的r&b曲風搭配餘賢美聲的唱腔,呈現強烈對比,製造出反差衝突。兩種不同唱法的混合將歌曲中這一個淒美、感人的愛情故事徐徐講述。兩種唱法的交替不僅完美的呼應了曾經與現在,也將兩重心理展現地淋漓儘致,兩種男聲音色交替結合、錯落有秩,且玄妙地拚接在一起,令人不禁稱讚連連。
a、b段的分界伴奏被鄒傑倫的歌聲抹去了痕跡,b段悄無聲息地開始:
“一生琉璃白,透明著塵埃”
“你無瑕的愛”
“你從雨中來,詩化了悲哀”
“我淋濕現在”
短短幾句歌詞,詞曲作者的功底便可見一斑。宛若夢境,是回憶的距離使得一身普通的白裳成為不著塵埃的琉璃白,如記憶之中那份無暇的情懷。
“芙蓉水麵采,船行影猶在”
“你卻不回來”
“被歲月覆蓋,你說的花開”
“過去成空白”
與演唱a段時的“一刀切”不同,在b段,鄒傑倫與餘賢將歌詞儘可能地打碎,兩種完全不同的曲風相互交錯著,雙雙纏繞在一起,相互依持,不斷地呈現出吸引觀眾聽覺感官的歌聲。
“夢醒來,是誰在窗台”
“把結局打開”
餘賢輕挪腳步,將身體朝向鄒傑倫,好似正借用歌詞替代觀眾詢問歌曲之中故事的劇情走向。
“那薄如蟬翼的未來”
“經不起誰來拆”
鄒傑倫轉身附和,好似融入歌曲事故情景之中,用華麗的詞藻將實情掩埋,同時,將音韻打好基礎,再次將餘賢捧上高峰。
“我送你離開,千裡之外”
“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
“太遙遠的相愛”
副歌唱到一半,霎時攔腰截斷,轉而交付給鄒傑倫: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
“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生死難猜”
“用一生”
鄒傑倫在“結尾處”突然一停,伴奏音樂抓準時機即刻回旋,再次響起副歌的旋律。
“我送你離開,千裡之外”
“你無聲黑白”
“沉默年代,或許不該”
“太遙遠的相愛”
在同樣的節點,以同樣的方式,兩種不同的嗓音再次交接。
“我送你離開,天涯之外”
“你是否還在”
“琴聲何來
這一次,餘賢“搶先一步”,爭奪來一句歌詞:
“生死難猜”
最終,二人四目交彙,揚聲合唱:
“用一生~去等待~”
終於,在這一場由白描手法勾勒出來的時空交錯的老魔都背景故事,如此結束了。
四分鐘的歌曲已然唱完,可是還有不少觀眾仍舊沉醉與歌曲中那淡雅平靜的故事之中,在那裡,冇有胭脂俗粉的困擾,唯有褪去鉛華後的真實感動。
“嘩嘩”
沉靜稍許,現場觀眾們的呐喊、歡呼聲恍若一枚無形的重磅炸彈,好似要將整個鳥巢轟然炸開。不但如此,就連坐在電視機前收看《華夏好聲音》的觀眾,都被那隔著屏幕的嘶吼聲所驚嚇到。
這是前五組登台演唱的組合從未享受到的。
餘賢與鄒傑倫相視一眼,二人不約而同地微微一笑。
“感謝鄒傑倫、餘賢組合的精彩演唱。現在,有請其他五組回到舞台。”
如之前那般,一道早早錄製好的粗獷聲音傳出,不過,這一次,舞台上的燈光並冇有熄滅。
三位導師,五位參賽學員重新回到舞台中央,繼而,觀眾們一次次發出叫喊聲,為自己所支持的參賽學員助威。
餘賢腦中念想一動,一道隻有他看得到的光幕瞬間浮現在他的眼前。他熟練地操作一番,一個藍底白邊的窗口彈出,上麵的最底部顯示著任務進度:75.9%。
“還冇到啊”餘賢雙眉緊蹙,他太想就在這一刻徑直走下舞台,揚長而去。
“餘賢,你怎麼了?”站在一旁的閻子萌發覺到餘賢神情的異樣,輕聲詢問道。
“啊?”餘賢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將內心情感表露出來,隨即牽強地牽動著麵部肌肉發笑,“冇什麼。”
古瀾見狀,看看閻子萌,再瞧瞧餘賢,臉上不由露出笑容,但是即刻又被他刻意收回:“餘編,哦不,餘賢,怎麼能‘冇什麼’,你應該要‘有什麼’啊。”
“什麼有的冇的?”餘賢可不像徐滔那般情商低破地溝,聽得出來古瀾話語之中潛藏著的意思。他白了一眼古瀾,裝作聽不懂。
“嗒,嗒,嗒。”
此時,主持人手執麥克風從台下走上舞台。在舞台燈光背景下,主持人身上穿著的那套標誌性的紅西裝比以往都要亮麗、耀眼。
“感謝四位導師,感謝六位參賽學員。”主持人頓了頓聲,將身子以及目光拋向遠方,“現在,我們有請三十一位媒體或公司代表進行點評好投票。”
主持人話音剛落,舞台上站著的人的臉色陡然變換。
站在庚誠慶身旁的薑悠表現得最為明顯。他前一秒還是麵帶微笑,時不時與觀眾席位上坐著的觀眾進行眼神之間的互動,然而,就在主持人發話後了下一秒,他好似瞬間變了個人,滿臉凶氣,戾氣陣陣。
李允也是一樣,臉上原有的光澤頃刻間轉化為陰影,使人覺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孤寒感。
除此之外,餘賢、閻子萌、古瀾以及杜傑的麵色也或多或少偏“昏暗”的方向變動。
很明顯,六位參賽選手皆對這一輪比賽的比賽規則抱有不滿。若放在觀眾的視覺來看,讓既冇有人數基數,又冇有足夠的專業底蘊的三十一位代表來點評、投票抉擇誰能晉級,絕對有失公平。所以,參賽選手們不滿是情有可原的。
作為知曉更多的六位參賽選手,他們的不滿並不僅僅因為“評判不公”,還因為那所謂“為他們前程鋪路”的形式上的邀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