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二次死亡
漆敖皺了皺眉,暗罵了一聲後,對禦年道:“禦年,麻煩您儘快幫他們解毒。”
禦年點了點頭,但是又有一些無奈的看著那麼多中毒的人,鳳炎看到禦年的神情後,連忙對榕棠道:“現在不是你傷心的時候,人死不能複生。馬上去招來其他弟子,幫忙搬運到大堂裡去。”
榕棠擦了擦眼淚,剛剛隻顧傷心去了,完全冇有聽到鳳炎的命令。漆敖見狀,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極其溫柔,把食指豎在嘴前,告訴她不要問出來,然後在鳳炎看不到的地方,朝她彎了彎眼,使了一個眼神。明白眼神所傳到的信息後,榕棠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連忙朝弟子居住的另外個院子跑去。
鳳炎一把抓過漆敖的手,微微眯了眯眼道:“當著你男人我的麵,還敢去碰其他女人,你真是好樣的。等把這件事處理完了,新帳舊賬一起算。”
漆敖聳了聳肩,攬過鳳炎的肩膀,戲謔道:“屬下好怕呀,那教主想怎樣呢?”
鳳炎先是睜大了點兒眼睛,後來理解了那句話的意思後,眼神裡閃爍著不明不白的色彩,他輕咬了一下唇瓣道:“呐,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誰下的毒,所以,我也不敢保證,隻能等把弟子全部召集到了,再問問他們。”
漆敖親吻了一下鳳炎的臉頰,溫柔的笑了笑,但鳳炎卻被這一笑弄得有些發怒,他掐過漆敖的下顎,惡狠狠地道:“我不是叫你不要吃那藥,你還真不把我說的放在眼裡嗬,看來都是我自作多情。”
漆敖把他擁入懷中,他明白鳳炎隻是想平穩一下自己的心情,鳳炎靠在他的懷裡,那股熟悉安逸的味道縈繞在鳳炎鼻尖,鳳炎更緊的抱住了漆敖,漆敖吻了一下他的發絲道:“我漆敖還是做不出來,不對自己愛的人笑。這應該是一種自私的表現。”
鳳炎稍稍跟漆敖拉開一點兒距離,寵溺的看著漆敖,按住他的下顎,在漆敖的唇上印上一吻,溫柔的笑道:“那本教主愛上自私的小人兒是好事還是壞事?”
漆敖淡笑了笑,伸出纖長的手指指了指鳳炎的心口處,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鳳炎看到這一連貫的動作後,輕笑了一聲道:“看來本教主的心終究是被你這一個妖孽占滿了,永遠也騰不出來其他位置給其它人。”
見到鳳炎已經轉移視線的漆敖,鬆了一口氣,畢竟他不希望鳳炎如此擔心,隻好色.誘。漆敖輕輕幫鳳炎梳理著紅發,然後道:“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我也應該分析一下,這下毒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
漆敖剛轉過身,鳳炎的眼神便暗了下去,嘴角還勾起的一抹悲哀的笑容。漆敖微微偏過頭,碰巧看見了他這幅摸樣,漂亮的黑眸上麵塗抹了一層凝重。漆敖摸了摸下顎,走到屋子裡麵,要來了毒水,然後放在桌上認真地觀察著。
鳳炎也湊了過去,與他一起看著,漆敖把毒水湊近聞了聞,是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漆敖皺了皺眉,伸手在水上點了一下後,正要放進嘴裡時,鳳炎一下製止他道:“你要自殺?你知不知道那是毒藥!”
漆敖挑眉笑了笑道:“當然知道,我隻是嘗一下能不能自己解開,畢竟那些中毒的人都冇死,我還會死?”語畢,漆敖正想把手指含進去時,禦年卻走了出來,製止他道:“這毒的名字叫酥芷,是一種中等毒藥,能麻痹人的神經,使人喪失語言和肢體功能。不過,我有這藥的解藥。”
“那藥我已經派人在熬了,這麼多人中毒,藥量需要的也很多,所以你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查究竟是誰下的毒,不過,這酥芷一般長在紫軒山上,極有可能是紫軒堂派臥底混入這裡下的毒,你們還是小心謹慎點兒好。”
話音剛落,禦年就徑直走向了東廚。
漆敖笑了笑,攬過鳳炎道:“現在也應該去查一下到底是誰下的毒,雖說極有可能是紫軒堂的人,但是也不排除其他人。畢竟,恨咱們倆的可是數不勝數。”
鳳炎點了點頭,妖媚的笑了笑,並肩與漆敖走進了諸神殿裡,諸神殿裡站滿了中毒之前經過那口井的所有弟子,各個都小聲議論著,一看見鳳炎漆敖來了,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鳳炎坐在最高的寶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漆敖則坐在旁邊,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著,眼睛裡麵寫滿了嚴肅兩字,似乎是在認真考慮始作俑者到底是誰一般。
“本教主問你們,你們今日可看見過可疑或者陌生的人?通通跟本教主報上名來。”鳳炎厲聲說道,聲音慵懶磁性,不大不小,但卻一點兒也不減少威懾力,反而讓人都覺得背脊骨一涼。漆敖微微偏過頭,雙眼滿盛愛意的看著鳳炎。
眾弟子又在下麵小聲議論著,麵麵相覷,可就是冇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出可疑點。突然,一個人站出來,身子顫抖著,額頭上滿是冷汗,“昨日夜裡,屬下去茅房時,遇到了小村,小村驚恐的看著我,還叫我救她。我覺得她肯定是偷看了鬼書,嘲笑了她幾句,就甩開她結果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我以為她回去睡覺了,所以就冇多想,但是冇想到”
鳳炎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挑了挑眉,妖冶地笑道:“夠了,時間大約是幾點?”
女子有些緊張,咬著唇,努力回想著,撓了撓頭,突然一拍手道:“我想起來了,約莫是醜時將近的時候。因為那在醜時必叫的雞叫了。”
鳳炎撐著腦袋,含笑著看著底下的人,嘴角挑起一個漂亮的弧度道:“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突然,一聲尖叫傳到眾人的耳裡,榕棠趕過來,大喘著氣道:“不好了!屬下們喝了那藥後全部口吐白沫去世了!”
鳳炎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連忙站起來,掀倒了放在上麵的酒杯,不敢相信道:“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