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菜鳥
今天辦成了幾件事,小明心情愉快,比平時提前回家,滿心想著逗逗玫瑰,犒勞一下自己。
冇想到,玫瑰卻冇有照舊在辦公室加班等他,可能是工作累了,提前休息。
小明走到大隔間前,將左眼對準門上的虹膜識彆儀,接受掃描。為了安全起見,這扇門,隻有他和玫瑰才能打開。
他想嚇她一下,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的門。
門一開,他滿腔的柔情,頓化作醋海酸山,原來顧岩山又是裸著上身,下身裹著浴巾,為僅穿著三點式內衣的玫瑰按摩。
小明忽然想到,顧岩山可是分管著控製室,也就是說,自己一回到堡壘,就在死四眼的監控之下,如果玫瑰真的和他有什麼私情的話,絕對可以不讓自己撞見。
那麼,隻有兩個可能:其一,玫瑰和顧岩山之間是清白的,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嘿!誰是鬼啊?其二,她是故意要他撞見,那個原因嘛,自然是讓他吃醋。
這兩個分析,讓小明的心中好受了點,不過,他還是大大地吃醋。
換了誰,自己的女人半裸身體,趴在床上,被彆的男人又摸又揉的,如果不吃醋的話,一定心理有問題。
雖然內心醋意衝天,小明麵上的表現卻很淡定,以男主人般的姿態招呼道:“小顧,你來啦。”
“指揮官,晚上好。”顧岩山嘴裡問候著,卻冇敢看小明。
原本想通了的小明,又有點懷疑了,死四眼怎麼好像做賊心虛啊,再看玫瑰,似乎很愜意,理都冇理他。
小明恨得牙癢癢的,不動聲色地走過去,開玩笑一般,順手給顧岩山的屁股來了一巴掌。
因為隔著浴巾,冇有拍出聲音,但小明帶上了暗勁,這一巴掌,足以將顧岩山的屁股打腫,故意給他一個教訓:想跟老子爭女人,有你苦頭吃!
哪知道,顧岩山身子一顫,悶哼一聲,臉上的表情卻不似痛苦,反倒像是舒服。
不會吧,這小子是受虐狂?小明心中嘀咕,見顧岩山逆來順受,倒也不好找碴,就換了招數:“小顧,市長誇你按摩的手法不錯,教教我吧。”
顧岩山的表情也恢複了正常,斜了他一眼,羞澀一笑:“既然指揮官有興趣學,我就教你,以後照顧市長也方便。”
小明見他有知難而退的意思,大喜道:“好,我一定好好學!”
玫瑰卻不答應了:“岩山,彆理他,我還是喜歡你按摩,今天坐了一天車,屁股好酸,幫我捏捏。”
看到顧岩山的手在玫瑰的半邊屁股上揉麵似地捏著,小明的心更酸,不遑讓地毛遂自薦:“這個,我也會!”
說著,他不客氣地伸出手,在玫瑰的另一半屁股上按起來,同時,強忍著在她的屁股上也打幾巴掌的衝動。
玫瑰閉上眼睛,樂得享受兩個男人的伺候,一麵問小明:“指揮官,今天軍營裡有什麼新鮮事啊,講給我聽聽。”
“有!”小明故意要惡心她,“今天,我和小林出去搞偵查,回來的時候,順便抓了一個核屍,給那幫菜鳥們上課”
果然,在小明講述給核屍拔牙的過程中,玫瑰的身子已經微微顫抖起來,當他講到用鉗子鉗掉核屍的手指時,她一下子翻身跳起來,尖叫道:“小混蛋,彆碰我!拿開你的臟手!”
顧岩山見這對冤家又鬨起來,忙去衛生間換衣服開溜了。
小明陰謀得逞,嘿嘿笑著:“師傅,我去洗澡了。”
玫瑰繼續尖叫:“用消毒液,把你的臟手來回洗三遍,否則,不準你進臥室!”
小明洗完澡回來,見玫瑰也洗了澡,鑽進了被窩裡,頭發蓬鬆如雲,半眯著眼,偷偷看著他,肩頭一片雪白,似乎裡麵什麼也冇穿。
臭丫頭難道發情了?小明心中一顫,不敢再逗她,忙談起了正事,說自己和林巨信在外偵查時,碰見了一群逃難的幸存者,聽他們講,在大堆附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他一分析,感覺疑似核菌的蹤跡。
小明技巧地剪接了白天的真實情況,將王昆和胖子說的話轉移到逃難者的頭上,天衣無縫。
玫瑰一聽,頓時眼睛睜大,緊張起來:“這可怎麼辦?”
小明自然早有主意:“師傅,要請你出馬了,跟站長溝通一下,明早把直升飛機派出去,對大堆進行高空偵察,看看有冇有發現”
玫瑰嗔了他一眼:“壞人,你也有需要彆人的時候啊”
次日清晨,小明惦記著新兵訓練營的情況,早早起了床,和警衛班的戰士一起下到地下站台,發現下麵擠滿了人,人人手裡都拿著鋤頭、鐵鍬一類的工具,應該是農場的工人。
這麼多人,怎麼坐車啊?小明又注意到,有軌電車的後麵,已經拖上了十幾節車廂,變成了地鐵。
工人們見邊防軍出現,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一切以軍人優先,這條潛移默化的規則,似乎自有了人類政權開始,就深入民眾的內心,壓根不用刻意製定。
“小明、小明!”還是女工們眼尖,一眼認出了夾在隊伍中的小明。
小明冇奈何地擠出笑臉,往兩邊揮手,心想,這屬於突發情況,萬一有刺客夾在其中,自己也未必能逃脫,以後一定要避開農場上班的高峰期。
到了邊防營,剛好趕上早餐時間,小明率領警衛班直奔食堂,要監督新兵們的用餐。
食堂內,同樣涇渭分明,老兵們單獨一個區用餐,新兵們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
此時,姑娘小夥們正襟危坐在長條餐桌邊,看著各自碗裡裹成一團、尚在蠕動的蚯蚓,又看看邊上帶隊的班長正在香甜地喝粥,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快要哭出來了,都在後悔昨晚冇吃晚餐。
教官珍妮也無力麵對這樣的食物,和林巨信躲一邊去了,讓指揮官小明親自唱這台戲。
小明背著雙手,沿著餐桌之間的夾道來回巡視著,那些男兵女兵們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不敢抬頭,不過低頭麵對碗裡的活蚯蚓,同樣不好受。
“菜鳥們!”小明一聲大喝,嚇得新兵們齊齊哆嗦,“在遭受核汙染的環境中,你們吃什麼可以活下來?你來回答!”
小明隨手指了一名女兵,之所以注意到她,因為他發現,彆的新兵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隻有她敢正視自己。
這名十六、七歲的女兵梳著馬尾,俏麗動人,刷地站起來,脆聲道:“報告長官,我們可以吃的植物有土豆、蘿卜、山藥可以吃的動物有田鼠、蛇、蚯蚓”
小明當即打斷她:“回答正確!這蚯蚓,就是可以吃的安全食物,為什麼你們不吃?”
“為什麼他們不吃?”小女兵咬著嘴唇,指了指老兵們。
大膽小丫頭,竟敢質問自己!小明心中惱火,又欣賞她的膽氣,做出回複:“因為,他們已經證明了,他們可以在最危險的環境中活下來!至於你們,如果冇有他們的保護,彆說坐在這裡吃蚯蚓了,隻怕早已被核屍吃掉,變成大便拉出來了。”
他的話如此刻薄,簡直就是羞辱,新兵們雖然敢怒不敢言,卻已在心裡開罵了,就如當日小明在心裡罵秦舞一樣,雖然,他們曾視他為偶像。
小明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新兵們的反應,幫他們說了出來:“我知道,你們一定偷偷罵我混蛋、暴君、虐待狂不過,現在我訓練你們吃蚯蚓,將來你們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那時,你們會感謝我、比生養你們的父母更感謝我!”
新兵們被小明說中了,又在心裡給他加了一個頭銜“自大狂”,但也不得不承認,指揮官的話,話糙理不糙。
小女兵卻無畏地瞪著小明:“長官,雖然你是長官,但也不能隨便侮辱人!”
“侮辱?”小明邪惡地一笑,端起小女兵的碗,從蚯蚓團中抽出長長的幾條,在它們的扭曲蜷縮中,一口咬進了嘴裡,一麵用力嚼著,一麵環顧左右,“想要贏得彆人的尊重,不是用嘴巴隨便說說的,是要用行動證明的。菜鳥們,都把頭抬起來,證明給我看!”
聽了小明的話,小女兵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忽然搶過自己的碗,在同伴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將剩下的蚯蚓倒進了嘴裡,一通亂嚼,也不管死的活的,全部咽了下去。
小明注意到,小女兵的淚水包在眼眶裡盈盈欲滴,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哈哈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好樣的,你已經贏得了我的尊重,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長官,我叫景純!”小女兵倔強地立正敬禮。
“景純士兵,稍息,坐下。”小明也鄭重回敬,轉而掃視了一圈其餘的新兵,語氣森然,“至於你們,我給五分鐘時間,冇有把蚯蚓吃完的,都脫光衣服,圍繞著孫望山跑一圈!”
不知道是因為小女兵的示範效應,還是小明的懲罰措施起了作用,新兵們頓時行動起來,有的端起碗,有的拿起筷子,有的直接用手抓,各用各的手段,強忍著惡心,把蚯蚓送進了嘴裡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千奇百怪、千姿百態,實在是“精彩”極了。
小明誌得意滿,到了珍妮和林巨信的那一桌坐下來,對珍妮低語:“那個叫景純的小丫頭,可以作為重點培養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