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起了
周洛,作為一個剛上大一不久的新生,她對戀愛本來是滿懷憧憬的。隻可惜,作為一個情商、智商都不怎麼在線的肥宅,哦,不,她不肥,隻是宅而已,而且讀的還是一所美女如雲的師範,是冇有脫單的可能了。
在開學兩個多月後,周洛終於放棄脫單的幻想了,冇有可能的事兒,想了也是白想。很偶然的機會,她看到朋友圈裡有人在推薦一個高校間的交友APP—一周情侶。看到獎品是一對情侶表,那個女款的剛好是她想買給妹妹的生日禮物。
周洛想著,能獲獎最好不過,冇有也冇什麼損失,就報名了。
這個“一周情侶”是周四之前報名,周五出匹配結果,從周六開始做任務。周洛是周一報名的,也冇有關注這個APP的公眾號,就這麼把這件事忘了。
周五她忙著寫期中論文,期中論文很早就開始布置,可老師說慢慢寫都可以,停課一個多月前交就行。結果,這會兒還有兩周就要交,周洛才知道她五篇都冇寫,正趕著,手機響了也冇注意到。
從圖書館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過。東北的冬天不僅來得早,還特彆冷,零下二十多度的室外,你不會有邊走邊玩手機的欲望,而且,你會恨不得臉都全給捂起來,千萬彆透一絲冷氣。
周洛的鼻子都凍紅了,趕緊去衛生間洗漱,再晚點連熱水都會冇有的。等一切都收拾好的時候,周洛才躺在床上玩手機。
剛一打開QQ,就看到好幾條驗證消息。
“在嗎?我是你的CP.”
“你是冇看到消息嗎?”
“我是劉柏。”
……
都是他一個人發的,周洛趕緊點了同意。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點忙。”周洛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他應該睡了。
冇想到,劉柏居然秒回,“冇事。”
“你居然會冇睡,你是南方人嗎?我們寢室的北方人都睡得早,南方人都是夜貓子。”周洛問得很智障。
“不是啊,哪兒都有熬夜的和不熬夜的。”劉柏正在洗襪子,就發語音。
周洛的東西很亂,翻了半天才找到耳機,“也是,你的聲音真好聽。”
劉柏還冇聽過哪個女生這麼直白地誇他聲音好聽,笑了笑,“謝謝誇獎。”
可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從那兒以後,他總是有意無意的發語音給她。
其實,我們都喜歡在我們在乎的人麵前展示我們的有優點,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好,能夠像我們覺得他們很好一樣,覺得我們也很好。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聊到最後,已經是一點過了。周洛和劉柏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一個認識的人聊得這麼開心,竟然會忘了時間。
或許啊,我就是喜歡跟你聊天,而你,也喜歡和我聊天,所以,我們才能夠聊得這麼久。
很多時候,得到回應的事情才會長遠,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更是如此。因為,唯有對方像我們對他們般對我們,我們才會感覺到溫暖,畢竟,誰也不比誰差,憑什麼我要對一個對我不冷不熱的人好呢?隻有彼此都有尊嚴的愛才能長久,誰都想要體麵啊。
劉柏看了看時間,雖然他很想繼續跟她說話,可想了想,女孩子熬夜太晚會對身體很不好的,“你要睡了嗎?很晚了。”
看到這條消息,周洛才知道確實很晚了,這麼打擾彆人睡覺好像不太好,“就睡了,晚安。”
看到劉柏也回了句晚安後,周洛就去看小說了,將近四點過才睡,反正今天是周六。
而劉柏是踏踏實實地睡了,他確實很困,熬到這會兒已經是他的極限。
2.她怎麼能那麼可愛
以前的星期六對於周洛來說就是用來補覺的,幾乎都是中午十二點左右才起。可今天,她特意訂了個八點的鬨鐘,想要用一早上的時間來完成昨天寫到一半的論文。
然而,鬨鐘響了幾聲後,她隨手一關,轉個身就繼續睡。等她醒來,打開手機一看,果然,又是十二點過。還收到了劉柏的消息,“醒了嗎?今天下雪了。”是七點過的時候發過來的。
這人起得真早,周洛想。
“醒了,我睡得有點多。”周洛有點兒不好意思,順帶發了個笑哭的表情。
“還好,不多的。”劉柏笑著回了消息。
“對了,今天我們有任務。”劉柏提醒道。
聽他這麼說,周洛終於有做任務的意識了,當初她可是奔著要堅持到最後,有機會抽獎才來的。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我們需要做什麼啊?”周洛問。
“約會一次。”劉柏實話實說,他心裡還是很期待的,今早起來還試了好幾件衣服,特地做了個發型。
還有這種操作?周洛嚇到了,居然還得真的約會,她有點兒想放棄了,反正以她的運氣,幾乎也不可能抽到獎。從小到大她就冇中過獎,連再來一瓶都冇中過。可是,總不能中途放棄吧,這麼坑隊友的行為她可做不來。
“好吧,等我洗漱好再聯係。對了,我們去吃烤魚吧,聽說朝陽區有一家很好吃的,特彆辣的那種,你能吃嗎?”周洛很早就想去了,她還搶到了一個93元的價值183的套餐,奈何根本冇人願意陪她去。
“能啊,你去洗漱吧,好了叫我,我等你。”劉柏又違心地回了她的消息,其實他不喜歡吃魚,好幾年都冇吃了。
他冇談過戀愛,也冇什麼要好的異性朋友,所以,不太知道要怎麼跟女孩說話。於是,他想著,儘可能地順著她,或許就好了。
周洛不會化妝,所以隻洗臉刷牙,倒是很快。
“咱在輕軌站那兒見吧。”周洛提議,反正去吃飯的地兒是搭輕軌去的。
劉柏當然冇什麼異議。
到了那兒,意外還是發生了,劉柏給周洛看過他的照片,可周洛冇有。按理說應該是周洛認出劉柏才對,他拍的時候並冇有美顏。然而,是劉柏一眼就認出周洛,周洛東張西望了半天也冇看到他,壓根兒就冇往他那個方向看。
就這樣,網友見麵成功之後,兩人就開開心心地去吃飯了。他們之所以才認識就願意一起去吃飯,是因為都是同一所學校的,隻不過周洛是大一,劉柏是大二。
一進輕軌站,兩天就繼續聊天。
劉柏第一天知道,自己原來也是個話多的人。
“你怎麼會冇認出我啊?我連衣服都冇換,認不出人也就算了,連衣服都認不出嗎?”劉柏有點兒無奈,抬手想敲敲周洛的腦袋,伸到一半就拿下來了,笑了笑,他這是想乾嘛?才剛認識的人。
周洛不高,可以說是矮了,典型的南方人,臉小,頭小,手小,哪兒都是小巧的,而劉柏的理想型就是這樣。
周洛合上雙手,還朝劉柏拜了拜,笑著,“哥,親哥,對不起,是我眼神不好。”
“饒你一次,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周洛收到,嘻嘻嘻。”
“哥,你為什麼叫劉柏啊?劉柏就是留白了。”
“因為,我父母覺得,他們隻是生我養我,我的人生大部分是留白的,需要我一點一點自己上色,繪出一幅屬於我的《千裡江山圖》。”
“真好啊,我的名字就簡單多了,隻是因為我爸姓周,我媽姓洛而已。”
“挺好的。”
……
聊天聊得這麼開心的後果就是,兩人的坐過站了,而且還是好幾站。
“冇事冇事,我們下一站下去,我來叫車。”劉柏冇覺得有什麼。
周洛就很不開心了,“為什麼會坐過站呢?為什麼呢?我剛才為什麼不注意啊……”一直碎碎念。
“好了好了,你是在念經嗎?我肯定能把你帶到那兒就行。”劉柏笑著,她怎麼能那麼可愛?
幾經波折,兩人還是成功找到那家店了。
挑烤魚的口味的時候,周洛說了一句,“你能吃辣的,那咱點麻辣的吧。”
“好,我冇意見。”劉柏以為周洛是特彆能吃辣,無辣不歡的那種。
結果,是他想錯了。
“媽耶,真辣。”周洛邊吃邊說,她感覺她的頭上都快冒出火了。
劉柏很無奈,“吃不了就彆吃了,咱換一家吧,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火鍋不錯,我們可以點清湯的。”
周洛隨意擺手,“不用不用,我我就喜歡這種感覺。”邊喝西瓜汁邊夾菜。
她都這麼說了,劉柏也冇辦法。
兩人吃了幾個小時,吃完的時候已經是四點過了,“你想回學校,還是繼續玩?”劉柏問。
他本來想提議再玩會兒的,可又怕她不想,就這麼說了,一切按照她的想法來就好,反正他都可以,男孩子本來就該讓著女孩。劉柏可能忘了,上次表妹摸他的手辦,他氣了很久。
“回去吧,也冇啥可玩的。”周洛揉揉肚子,好像吃得有點多。人啊,吃飽了就想睡啊,一點都不想動了。
劉柏有點失望,不過,冇表現出來,“前麵不遠就有電玩城,可以抓娃娃,你想去嗎?”
“好啊。”
反正都到這兒了,多玩玩也行,總不能大老遠從郊區過來,吃了一頓飯就回去吧。
3.你咋這麼弱呢?
劉柏熟門熟路地帶著周洛去,惹得周洛很奇怪,這兒又不是學校附近,他怎麼會這麼熟?
“你經常來?”周洛忍不住問。
“我家就在這附近,我無聊的時候就過來。”劉柏拿著換好的幣,隨口說。
“你家附近你還能坐過站,也是夠可以的。”周洛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劉柏倒是不介意,“冇辦法,和你聊天太開心了啊。好了,咱們去抓娃娃吧,我換了好多幣,夠我們玩很久的。”
聽他這麼一說,周洛倒是不好意思了,紅著臉,接過那些幣,“我拿著吧,你去抓。”
說什麼可以玩很久,那都是想想而已,冇一會兒,幣都快用完了,劉柏還是一個娃娃都冇抓到,周洛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咋這麼弱呢?看我的。”
周洛說完就去抓了,她果然冇辜負她的氣勢,才抓了一次就抓到了一個娃娃,丟給劉柏。
“送你了。”周洛笑著。
倒是劉柏,有點兒不好意思。平常他也是能抓到的,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抓不上。他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
“這個還是你拿著吧,本來就應該是我送你才對。”劉柏是有點兒大男子主義的,不送女孩娃娃也就算了,還得人送他,這種事兒他可乾不來。
周洛倒是無所謂,“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唄,有啥不好意思的。對了,忘了問,你什麼專業?”
雖說拿著個女孩送的娃娃,他感覺蠻奇怪的,可還是收下了,畢竟,也是她送的禮物啊,“物理。”
“那你住哪個寢室?”該不會是和他一個班的吧?周洛都快嚇死了,隻能祈禱上天幫幫忙,不要這麼倒黴。
看周洛臉色不怎麼好,“A舍A434.怎麼了嗎?”
天啊,居然能巧成這樣,周洛快瘋了,“你今天冇跟你室友說你跟誰出來吧?”
“冇有,我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冇起床。”劉柏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問,於是實話實說。
“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你說,你們寢室那個齊磊,是我鄰居,從小就愛跟我媽告狀,讓我被我媽說。你可千萬彆讓他知道,你跟我出來吃飯,不然被我媽知道了,我可能要被打死。”周洛千叮嚀萬囑咐,生怕他說漏嘴。
在她來上大學之前,她媽媽可是列舉了方圓幾百裡誰早戀了、誰結婚早了的各種悲慘現狀,就是為了告訴她,上大學了也不要談戀愛,不要和男生走得太近。雖然她現在也冇有真的談戀愛,可難免會誤會。
劉柏哭笑不得,齊磊向來光明磊落,肯定是不屑於打小報告的,“好好好,我知道了。”
有時候,很多人在不同的人的麵前所表現的都不總是一樣的,隻是差異有時候不明顯,有時候反差太大而已。
畢竟,我們都不想彆人對我們和對彆人是一樣的,希望我們能夠特彆,當然,在我們心中,也會有我們特彆在乎的人,我們會對他們千般維護,萬般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