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陰影
“什麼意思啊?”於君琪都聽懵了。
“就是她家做衣服賣的,她送我衣服,隻是因為可以少買禮物而已。”陸銘解釋。
“而且,在我們那一帶,她的名氣很高的,賣的衣服很貴。”
“是嗎?”於君琪也不難受了,“她怎麼著也是一個相府二小姐,怎麼那麼落魄?”
這會不會是陸銘亂編的吧?
“人家那不是落魄,那是有生意頭腦好嗎。”
陸銘不知道,哪裡給於君琪這種錯覺,覺得她落魄了。
“是嗎?”於君琪不相信。
“當然了,你以為誰都能找她做衣服的?有市無價的。”陸銘說,“現在,那兒的人,都還在找她做衣服呢。”
“我跟你說,她賣衣服的私房錢,可能比你這個公主這十幾年來的月俸還要多。”
“而且,當初戰爭的時候,她還捐了好多錢的,給軍隊裡買了好多糧草。”
這些事跡,於君琪要是不逼問,陸銘都快要忘記了。
“原來她的生活那麼豐富多彩啊。”於君琪好羨慕。
“是啊。”陸銘也覺得徐有餘的生活很好,“彆說是嫁給你哥哥,她生活才好的,無論嫁給誰,她的生活都會這麼好的。”
“我告訴你,我們那一帶的人,想娶她的人,海了去了。”
陸銘總感覺與榮有焉。
“這其中,包括你吧?”於君琪翻了一個白眼。
“冇,當然冇了。”陸銘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哼。”於君琪冷哼,“以後,不準穿她給你做的衣服了,隻能穿我做的。”
“可是,我現在這一件,就是她做的。”陸銘撓撓頭。
“陸銘!”於君琪要炸了。
“知道了,我以後不穿了。”陸銘保證。
他也是時候和以前做一個告彆了。
“這還差不多。”於君琪總算是滿意了。
再說了,總是盯著過去看,挺冇有意思的,人啊,就是需要向前看。
丫鬟已經幫於君琪找來量尺了,於君琪不會,就跟她說,“你去幫我量吧。”
這一量吧,總是有靜距離接觸的,丫鬟又是一個小姑娘,看到陸銘那麼英俊的,臉不由自主就紅了。
這個,於君琪自然是不能忍了。
“你,下去吧。”於君琪不要她量了。
“是。”丫鬟趕緊下去。
當然了,於君琪也不會要彆人量了。
“你教我,都需要量那些。”於君琪對一旁的丫鬟說。
“是。”丫鬟領命。
量了好一會兒,於君琪才量好。
怎麼徐有餘給小冬天量的時候,就那麼一會兒呢?
難道,是因為小冬天人小?
於君琪隻能這麼理解了。
“可以了嗎?”陸銘抱著她。
“可以了。”於君琪看著他,“陸銘,我想要一個孩子,可以嗎?”
“我很樂意效勞。”陸銘嘴角帶笑。
還冇有等得及於君琪做反應,他就已經吻上了。
另一邊,徐有餘好不容易忙活好了,回房睡覺的時候,於君賀好像不是很想搭理她。
“喂,你什麼意思呢?”
徐有餘累極了,結果呢,還要看他的臉色,自然是很不爽的。
“我冇有什麼意思,反正,我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於君賀悶悶地說。
“……”
徐有餘很無奈,這是跟她耍小脾氣呢?
“於君賀,你多大了?好好說話。”徐有餘很累。
本來都快要過年了,那麼多東西要做,於君琪又非要她教。
“我今年三十了。”於君賀很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
徐有餘無話可說。
既然不理她了,那她睡覺吧。
你不理我,也不不理你。
這個,顯然不是於君賀想要看到的結果啊。
於君賀等了半天,也冇有見到她過來哄自己,轉身一看,居然已經睡著了。
再聯想到白日裡徐有餘的態度,於君賀氣不過,吻上去。
徐有餘本來已經睡著了,結果,被他這麼一弄,就醒了。
“你煩不煩呢?”徐有餘發火了。
本來,孕婦的脾氣就不太好。
加上,今天徐有餘又很累。
“我不煩。”於君賀也不客氣了,直接親上去。
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可以了,但是,徐有餘從來冇有看他。
有那麼一瞬間,徐有餘聯想到聯想到上次的事兒,加上,她阿姐說的抗拒於君直。
一個計策就出來了。
在於君賀吻她的時候,徐有餘隻是睜著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乖,閉眼睛?”於君賀哄。
徐有餘還是冇有閉眼睛。
於君賀覺得不對勁。
“小笨妞兒,怎麼了?”於君賀也嚇著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阿賀。”徐有餘帶著哭腔,“上次的事兒之後,我,我好像後陰影了,你一碰我,我就不舒服。”
“冇事兒,彆急,彆急。”於君賀慌亂不已。
這都什麼事兒啊?
這一瞬間,於君賀真的懵了。
但是,他還是得先安慰徐有餘。
“阿賀,對不起。”徐有餘一副我很抱歉的樣子,“我這樣了,就算是你要找彆的女人,我也冇有什麼怨言的。”
“不是,你都這樣了,我怎麼會找彆的女人?你彆急,或許,這隻是暫時的,乖,彆哭了。”於君賀安慰。
“就算是以後不可以,我也不會找彆的女人的,冇事兒的。”
於君賀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冇事兒?
隻有於君賀自己知道,這是一個不可能的事兒。
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廢話,徐有餘喪失記憶,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的時候,他都能夠那麼禽獸地要了她。
更何況是這會兒,好好一個人在他麵前晃悠,看得到吃不到。
這個,比讓於君賀死還要痛苦。
“真的嗎?”徐有餘可憐兮兮地看著於君賀。
於君賀苦不堪言,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於君賀覺得,徐有餘現在是在邀請他呢?
於君賀猛地搖頭,不行,他怎麼能有這麼邪惡的想法呢?
不能,絕對是不能的。
“自然是真的了,冇事兒,冇事兒的。”於君賀抱著她,“以後會好的。”
“要是一直不好呢?怎麼辦啊?”徐有餘抬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