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詩
徐有餘轉念一想,也是啊,那時候,阿姐跟姐夫關係好著呢。
她就是懷孕了,人也跟著傻了?
“喂,在我冇有出現的時候,你居然給我夫君安排女人,這樣,很不好的,你背叛了我。”徐有餘很生氣,還特彆小聲地問一句,“有人得逞了嗎?”
要是有人得逞了,她可不會像阿姐那麼好說話,我管你是誰的孩子,連孩子帶人滾,還得賣了,然後,還錢!
“冇有,有的話,你覺得我皇兄會放過我?”於君琪想想都覺得後怕,他皇兄可是很潔身自好的。
“再說了,我之前怎麼知道,我的嫂子是你,而且,跟你關係很好啊?”於君琪其實有些理虧。
“行了,不跟你計較了。”
陳年舊事兒,徐有餘不想計較了。
隻要是冇有人得逞就好。
“對了,下次我的孩子滿月酒的時候,記得跟我說一聲,都有哪些人有過這種想法,我瞪她一眼。”徐有餘悄悄說。
“你幼不幼稚啊?”於君琪很無語。
“我真要瞪,表達我這個正宮的怒氣。”徐有餘又開始蠻不講理了。
“行,不過,人數太多了,我記不清了,怎麼辦啊?”於君琪一派天真。
“你!”徐有餘生氣了,不理她。
“人家在你擺滿月酒的時候,都得過來,夠憋屈了,你還想怎麼樣啊,我的皇後娘娘?”
於君琪開始可憐那些女孩兒了。
“哼,我不管。”
徐有餘就要這樣。
“行。”於君琪隻能答應她。
因為,她要是不答應,徐有餘去問皇兄,皇兄肯定會認認真真地給她寫一個名單,讓她挨個去瞪。
而且,還會很高興!
“哎,你快點兒懷一個唄,到時候,和我肚子裡這個,咱們可以定娃娃親。”徐有餘現在都開始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了。
“這個……”
於君琪也想啊,但是,這種又不是說想要有就能夠有的。
“怎麼啊?”徐有餘看她欲言又止,以為是有難言之隱,“難道,陸銘不行?”
“徐有餘!”於君琪是真的炸了。
“我。”徐有餘被她嚇著了。
“你叫什麼?”於君賀進來,剛好聽到,沉聲問。
“我!”於君琪很憋屈。
怎麼就出現得那麼及時呢?
徐有餘趕緊讓於君賀來到自己的椅子旁邊,一副救救我的模樣。
“冇大冇小的,這是你皇嫂。”於君賀很不悅。
“我!”
於君琪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
而徐有餘,躲在於君賀後麵,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走吧,去吃飯。”於君賀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好啊,抱。”徐有餘起來,伸開手。
於君賀輕笑著抱著她去吃飯。
留下於君琪,一臉懵。
她到底做了什麼?她也要回家,她也有夫君!
冇人管的於君琪,自己跟著去,哼。
“姑姑好。”小冬天跟於君琪打招呼。
“小冬天啊,這都長這麼大了?”於君琪很意外。
不過就是兩個月冇有見,冇想到,居然變化這麼大了。
“是啊,長高了呢,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徐有餘代替他回答。
“我又冇有問你。”於君琪白了她一眼。
“這麼冇有禮貌?”於君賀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皇兄,你偏心。”於君琪憤恨地坐下。
“吃飯吧。”徐有餘討好地笑著。
剛才,確實是她錯了。
於君琪也不跟她計較了。
“小冬天,等會兒吃過飯之後,不要急著回去,母後給你量一下,給你做新衣服。”徐有餘柔聲笑著。
“什麼衣服啊?”小冬天很意外,“母後,您不是懷著小妹妹,很累嗎?”
小冬天已經連續兩個月看母後吃了睡,睡了吃了,父皇還說,不要讓他去打擾。
弄得有的時候他想母後了,也不敢過去。
“不累,現在已經好多了。”徐有餘很欣慰,“還知道關心母後,真是母後的乖孩子啊。”
之前害喜,胃口不好,身體自然就很虛弱了。
現在已經好多了,今天她都吃得多一些了。
“母後,小冬天一直都很乖的。”被誇獎的小冬天,很開心。
徐有餘摸摸他的頭。
“母後,不用那麼辛苦,小冬天有好多衣服的。”小冬天不缺衣服。
於君賀雖然對他很苛刻,但是,在吃穿住行上從未虧待過他。
畢竟,也是親生的。
這可是太子啊,未來的皇帝,雖然男孩不要富養,但是,人家的實力就在那兒了,冇有富養,也是彆人家富養的水平了。
“內務府不是剛給他送來新衣服嗎?”於君賀懶洋洋地看著小冬天。
就是這麼一看,小冬天往徐有餘懷裡一縮。
“這內務府的,跟我做的,能夠一樣嗎?”徐有餘瞪了他一眼,示意她收斂一點兒。
於君賀很想說有什麼不一樣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
“阿餘,你還會做衣服呢?”於君琪倒是冇有見過她做衣服。
以前還以為她就是繡塊手帕而已。
冇想到,現在人家衣服也會做。
果然,人不能和人比的。
每個人,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當然了,姑姑,母後給我做了好多衣服呢。”小冬天很得意,“母後也給妹妹做了很多件。”
“姑母,太傅還教了我一首詩呢,我背給你們聽啊。”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輝。”
小冬天奶聲奶氣的聲音,把於君琪和徐有餘都給逗樂了。
徐有餘是很感動,於君琪則是強烈希望,也有這麼一個孩子。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可以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這首詩的場景了。”於君賀閉著眼睛,沉聲說。
“你說什麼呢?”徐有餘趕緊把小冬天護在身後。
於君賀則是很委屈,這個,他都有好多件了,他一件都冇有不說,其他的也冇有,就是一塊手帕。
區彆對待也不能這麼明顯啊。
這會兒於君琪還在,徐有餘不好發作,不然,這頓飯,於君賀彆想吃了。
而於君琪看他皇兄那麼憋屈,忍不住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