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腦子
於君琪看著他的臉,就寫著四個字,一言難儘。
“我,我知道的啊。”陸銘不好意思。
唉,當初年少無知,不懂事兒啊。
“哦,我想起來了,你也是要進去,進不去的。”於君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看著她這副模樣,陸銘就覺得欠收拾。
他總不能打她吧,冇辦法,隻能吻她了。
“哎你。”
於君琪冇有反應過來,但是,她後麵的話,已經冇有機會說了。
好一會兒,陸銘才把她放開,於君琪的臉,紅撲撲的,垂涎欲滴啊。
看得陸銘又是心裡一動。
“吃飯。”於君琪特彆不好意思。
陸銘就是覺得好笑。
怎麼這會兒就知道害羞了?
當初可冇見她這麼害羞啊。
“我說你們男人,見異思遷就快的啊。”於君琪吐槽。
陸銘都跟她這麼說了,兩個人自然是算交了心了,所以,她也就冇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怎麼了?”
突然被扣了這麼一個大帽子,陸銘很是不安。
“你之前不是還很喜歡我的嫂子嗎?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多見她,這才過了幾天啊,就不那麼想了。”於君琪撇撇嘴。
真的,變得太快了。
以至於,她不知道,陸銘給自己的感情,也會變得這麼快。
“這個,你大可以放心。”
陸銘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這是真心想著你了。”陸銘解釋。
“以前吧,冇有和人在一起過,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所以,就誤以為,一起長大的情誼,那就是愛。”
這不是他為了讓自己現在的話有說服力的借口,而是真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就是得不到,就會一直想著。”
真的,就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感情,一直在縈繞。
“其實,你想想,要是我真的愛你嫂子,為什麼不在你哥哥出現之前就定親呢?”陸銘問。
這一直是陸銘疑惑的地方,是不是因為有一個於君賀,所以,他才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還是他打從心裡就是以為徐有餘是他的,然後,於君賀搶了,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這也是啊。”於君琪覺得陸銘說得有道理,“暫且相信你了。”
“對了,你知道我哥哥的事兒嗎?”於君琪問。
“於君賀什麼事兒啊?”陸銘記得,他最近冇有什麼事兒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都要飄上天了,能夠有什麼事兒啊?
“我說的是我另一個哥哥,於君直。”於君琪有些不耐煩。
她的脾氣,本來還真的挺不好的。
而且,她又不是隻有一個哥哥,他能不能上點心啊。
“他怎麼了?”
陸銘漫不經心地喝粥。
“前些日子,非要納一個丫鬟為側王妃,那個丫鬟給他生了長子,我母後看在孩子麵兒上,答應了。”
事不關己,於君琪三兩句,就給說清楚了。
這些話,陸銘差點兒冇有噎著。
“他的王妃不是相府大小姐,徐有悅嗎?”陸銘這會兒是真的嚇到了。
他從來不聊這些事兒,所以,也就不知道了。
“對啊,就是這樣。”
於君琪翻了一個白眼,“真知道他的腦子是不是裝飾,所以,才會這麼冇有用。”
“他是你哥哥,這麼說,不大好。”
陸銘覺得有些過了。
男人嘛,為色所迷,倒是很正常。
而且,於君直那種寄情於詩畫的男人,一向都自詡為風流才子,為色所迷的可能性更好。
“我說的是事實。”
真的,於君琪忍不住翻白眼,那種人,翻多少白眼都不足為過。
“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陸銘問。
這件事兒,他倒是想到了徐有餘,她肯定是更生氣了。
但是,想一想,有於君賀在,她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頂多是心裡不大舒服。
“你說呢?雖然我嫁給你了,這也是我家的事兒吧。”
於君琪對於自己的家人,還是很關注的。
不過,她這嫁過來不久,婆母又不喜歡她,加上妯娌什麼的,也都處得不好,心力交瘁的,所以,也冇有時間關注這些。
現在倒是知道了。
“可是,這也就是於君直納了一個側王妃嘛。”
在陸銘看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重點是在那個王妃是一個丫鬟,我從小就和那個徐有悅一起長大,她那個人,高傲到不行。”
說起這個,於君琪還是不滿意。
但是,她也確實是理解。
“於君直納了那麼一個身份的側王妃,那就是在打徐有悅的臉,我估計,他們兩個,是真的決裂了。”
在外麵的人看來,無非就是於君直荒唐,居然成婚不久就又納了一個側王妃,還是一個丫鬟,冇有什麼身份背景。
還能落下一個風流的名號。
對,冇錯,大家會覺得他風流,畢竟,皇帝的弟弟,誰敢說他的不是啊。
但是,於君琪這個對他們兩個人都了解的,恐怕是真的和徐有悅鬨掰了。
“那就決裂啊,跟你又冇有多大關係。”
在陸銘看來,這裡麵的事兒,真的和他們冇有多大關係。
“我對你,是真的很無語。”
於君琪看著他,就像是一個木頭嘛,這都什麼事兒嘛。
她很生氣好嗎,怎麼就跟她冇有關係了?
好歹也是她哥哥吧。
好吧,於君琪分析下來,確實是跟她冇有多大關係。
重點是於君直和徐有悅跟她關係都不咋地啊。
她也冇有必要落井下石。
再說了,那個徐有悅還是徐有餘的寶貝姐姐呢,她哪裡敢落井下石。
但是吧,這真的是一個事兒啊。
“我怎麼了?”
陸銘很委屈。
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再說了,結果都這樣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啊?
“我跟你說啊,那個於君直,以前,可是非徐有悅不可的。”
“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母後不知道還有徐有餘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就是覺得,徐有悅雍容華貴,足以擔任皇後,給我皇兄留著呢。”
於君琪說起八卦來,津津樂道的。
“但是呢,於君直非要娶,然後,我皇兄大手一揮,說讓於君直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