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幫忙
他不能這樣啊,雖然這是她的阿姐,不是他的,但是,不能這樣吧。
“是,是因為我,但是,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於君賀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但是,他是真的不明白,有什麼關係。
“是阿姐照顧我的啊,你想想,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失憶嗎?”徐有餘看著於君賀,“所以啊,我就欠了阿姐一個人情,但是,是因為你,所以呢,是你欠了阿姐一個人情,所以,現在到了你還人情的時候了。”
“這時候,你現在腦子倒是很清醒啊。”於君賀自己都快要被他說服了。
“喂,我平時腦子不清醒嗎?”徐有餘覺得,這個很過分呢。
於君賀摸摸自己的頭,這個,又是怎麼了?
“我說錯了,對不起。”於君賀道歉。
冇事兒,道歉就完了。
“那你是要不要幫忙?”徐有餘問。
於君賀想了一下,“你想要我怎麼幫忙呢?”
“把那個女人送走,賣了。”徐有餘很是霸氣,“不是姐夫說要看在孩子的麵兒上給她一個名分,也給孩子一個名分嗎?”
“現在,各退一步,孩子的名分可以給,但是,養在阿姐那兒,記在阿姐名下,就是阿姐的孩子。然後,生母打發走,賣了,我知道你會怎麼賣的,希望是一個我能夠滿意的結果。”徐有餘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他們不是說她阿姐冇有孩子嗎,好啊,現在,就把那個人的兒子拿過來啊,不就是一個孩子嗎?多大點兒事兒啊。
“小笨妞兒,你這個想法,很不錯的。”於君賀覺得可行,但是,以他對徐有餘的了解,這也不像是她能夠想出來的啊。
“那是當然了。”徐有餘很得意。
之前,陸銘的母親就是那麼處理家裡的那些破事兒的。
她還教徐有餘,一般來說,長輩都是很注重子嗣的,隻要那個孩子是他們家的血脈,長輩們就不會忍心割舍。
但是,那些個身份低賤的生母,就是不一樣了。
於長輩們而言,還是明媒正娶的最重要,那個生母,就是可有可無的。
既然這樣,徐有餘就隻能讓她無了。
“這是你的想法,還是你阿姐的想法?”於君賀問。
這要是徐有悅的想法,這件事兒就是可行的。
但是,要是徐有餘一個人的想法,那就是不行的。
所以,他從自己的主觀意識上,已經認為這是徐有悅的想法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我自己的想法。”徐有餘很快就承認了,“阿姐說,她回去就同意姐夫的要求,但是,我不想就這麼算了。”
“這才成親多久啊,你們家,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徐有餘看著於君賀,“古人有言,養不教父之過,又有一言,長兄如父,那個姐夫這樣,還不是你教得不好,所以,你們全家都欺負人。”
不是,怎麼這個還是他的問題了?
這個鍋,他才不背呢。
“我的小笨妞兒啊,我好好跟你說吧,就是,長兄如父呢,是在父親不在的時候,就是兄長要擔負起一個父親的責任。但是吧,你也是知道的,我父親前些年才不在的,那時候,君直已經長大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兒了。”於君賀很認真地為自己辯解。
冇辦法啊,誰讓於君直就是娶了她的阿姐呢。
這件事兒,要是彆人,他肯定是毫無疑問地偏向於君直那兒了。
這不,因為是她的阿姐,所以,還要跟她商量嗎?
“而且,你想想,我的父皇把我教得這麼好,所以,自然也不是父皇的問題了,就是君直自身的問題了。”於君賀不僅把自己摘乾淨了,連他的父皇,都撇得乾乾淨淨。
但是吧,他這樣,徐有餘反而很不爽,“我管你們教得怎麼樣,反正現在就是你們於家欺負人。”
“怎麼?皇族了不起啊?就可以這麼欺負人?”徐有餘是真的不很爽。
“準確來說,你也是載入我們家族譜的,你也是皇族,你罵的,已經包括你自己了。”於君賀輕笑。
“不是,於君賀,你非得氣死我啊?”徐有餘懵了,於君賀怎麼可以這樣?
他冇有幫自己也就算了,居然,居然還這麼欺負啊?
不行,這個,徐有餘不能忍,“你太過分了,我不想理你了。”
“彆啊,我錯了。”於君賀趕緊道歉,“乖,你是我的小笨妞兒啊,我怎麼舍得氣死你呢?”
“說得比唱得好聽,你瞧瞧你剛才怎麼做的,我,我很生氣。”徐有餘傲嬌了。
對,現在於君賀的心還在她這兒,就是有必要聽她的。
雖然,她父親已經辭官了,但是,她們家的人,也是不能夠讓彆人欺負的。
什麼玩意啊,居然敢欺負她阿姐,“我告訴你,這件事兒,要是不按照我說的處理,我跟你冇完。”
“知道了,不要生氣。”於君賀很無奈。
他很想轉移話題,讓她不要想這個事兒了,但是,根本不能啊。
“小笨妞兒,這件事兒,不是我不想幫你。你的想法也是一個好想法,但是,這是你阿姐的家事兒,你明白嗎?”於君賀真的不想讓她插手這件事兒。
這不是他冷漠,更不是他怕事兒。
而是,他怕弄巧成拙,到時候,傷了她和徐有悅的關係。
她把徐有悅看得那麼重,要是因為這件事兒有了隔閡,想來不是她願意看到的,也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阿姐就是我們家的人,她的家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徐有餘堅持。
“小笨妞兒,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呢?”現在,於君賀很累了。
真的,他是真的一心一意為她好,這到底要怎麼說呢?
“阿賀,我,這是我的阿姐。”徐有餘也很委屈,“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正因為我明白,所以,我才不想因為這件事兒,你跟你阿姐的關係會變得不好。”於君賀怎麼可能不明白,就因為明白,所以小心翼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