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你冇事兒,你怕什麼?”徐有餘真的是無法理解。
但是,這又是她的男人。
即使他做了那麼一件錯事兒,她還是心疼得不得了的。
所以,還是不能真正地怪他。
“而且,你到底哪裡來的錯覺,我要離開你?”徐有餘不明白。
她都冇有跟那個沐辰王子說話好嗎。
再說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什麼時候愛上那個王子了,怎麼可能跟他離開?
她有病啊?放著好好的夫君和孩子不要,跟一個半生不熟的人跑?
徐有餘真的覺得,於君賀的腦子壞掉了。
其實,在徐有餘看來,她跟那個沐辰王子,根本冇有那麼多美好的曾經,真的,一點兒都冇有。
隻是,那個王子自己在心中,就把那段時光給美化了。
她不問還好,一問,於君賀滿腹的委屈,也要述說了。
“你在宮裡見到他的時候,明明見到了,你卻跟我隱瞞。那時候,我本來就已經很生氣了,而且,很不安,總覺得,你們之間,是有什麼的。”於君賀把自己想的,都說出來了。
“那我不是怕你多想嗎?”徐有餘翻了一個白眼,“早知道,你內心戲那麼多,我直接告訴你得了,免得到最後,受苦的是我自己。”
現在,徐有餘都還在為自己委屈。
“你應該告訴我的,你要是直接告訴我,我肯定會相信你的。”於君賀覺得,他對徐有餘,有信任感的。
但是,前提是徐有餘得說出來,她要是不說,他都不知道怎麼了。
“你現在說得好聽,你是有前科的,你懂嗎?”徐有餘覺得,於君賀的話,有時候,真的不能聽,“我跟陸銘冇有什麼,可是,我跟你說,你信了嗎?”
“那,你和陸銘的事兒,和那個沐辰王子的事兒,能混為一談嗎?你跟陸銘認識多久了?你跟那個沐辰王子,又是多久的交情?這有可比性嗎?你要是覺得能比,我才是更生氣的好嗎。”於君賀一說起這些,心情就真的不好。
所以,也就不怎麼想這些事兒,一點兒邏輯都冇有,一下子,就讓徐有餘有了把柄。
“你也說了,我跟陸銘之間的事兒,和跟沐辰王子的事兒,冇有可比性,那麼,我跟陸銘都不可能了,你覺得,跟沐辰王子有可能?”徐有餘隻是覺得,於君賀傻了,傻得徹底的那種。
“我不是這個意思。”於君賀真的是百口莫辯。
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於君賀怎麼感覺到,徐有餘變聰明了。
“那你是什你意思?”徐有餘冷笑。
她到要看看,於君賀到底怎麼說。
“還是說,你根本不相信,我跟陸銘之間冇什麼?”徐有餘一下子就想到這兒了。
這不能忍,真的,這個男人,平時就是給他慣得太好了,才會那麼過分。
“不是,我錯了。”於君賀知道,現在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是錯了。
“但是,你後來,又去讓我放了沐辰王子走,你敢說,你冇有什麼私心嗎?”這個,也是於君賀心裡過不去的一個坎。
說這是徐有餘討伐於君賀的一次談話,不如說是徐有餘跟於君賀解釋而已。
冇辦法,這是他的男人,平日裡嬌寵慣了啊。
“你到底還有冇有腦子?”徐有餘點點他的額頭,當真是魔怔了,瘋魔了,“沐辰王子是洛國的王子,你在燕朝把人殺了,你讓其他國家的人怎麼想?我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懂?”
“他覬覦你,他就該死。”於君賀孩子去地說。
“阿賀,彆鬨!”徐有餘哭笑不得。
其實吧,她也不舍得真的罵他什麼。
“哦,後來,我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把他給放了?”於君賀覺得,自己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嗯,這個,我很滿意。”徐有餘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也就摸摸他的頭了。
其實,當時的情況下,沐蘭公主過來求她,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且,那時候,出了那樣的事兒,她的身體真的很不舒服,心也很累。
要不是權衡利弊之後,覺得那件事兒可能危害他,她才不去跑去呢。
但是呢,徐有餘怎麼也冇有想到,於君賀居然會乖乖聽她的,她一來,就不敢把人怎麼了。
“話說,阿賀,咱們那時候在鬨彆扭,怎麼我一到那兒,你就讓沐辰王子離開啊?”徐有餘還是很好奇,她的話有那麼管用嗎?
而且,在於君賀麵前,她從來不敢叫沐辰王子沐辰的,就怕他一時之間,又誤會什麼。
“我那不是,害怕你討厭我嗎?”於君賀可憐兮兮地看著徐有餘,“我一那樣對你之後,我就後悔了。但是,你又不理我。”
“你一到那兒,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了,哪有空管什麼沐辰王子啊?而且,我害怕,我做了你不想讓我做的事兒,你會更討厭我,我們更加冇有和好的可能了。”所以,他就放過那個沐辰王子了。
“好吧。”徐有餘對此,感覺還行,“都問完了嗎?問完了,我要開始想想怎麼懲罰你了。”
在徐有餘看來,這些事兒,都已經完了,誤會已經解開了。
可是,在於君賀心裡,是還冇有玩的,還有一件事兒。
“那天,君琪大婚的那一天,你們兩個,不是聊了很久嗎?聊了什麼?”於君賀問。
“我怎麼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酸味兒呢?阿賀,你有冇有聞到啊?”徐有餘笑著打趣他。
“冇有。”於君賀又開始動手動腳了,親親她的額頭。
“哎呀,你一點兒都不配合。”徐有餘很不滿意。
“那你說,你們,到底說了什麼?”問這話的時候,於君賀心裡真的很不舒服。
那個該死的沐辰王子,敢覬覦他的人,就是得該死。
“還能說什麼?我讓他離開啊,當初我可是冒著被你遷怒的生命危險,救他的,要是冇有救成功,難道不是得不償失啊?”徐有餘看著於君賀,突然,感覺很對不起他。
唉,他們之間的事兒,誰對說錯,好像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