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你彆想多了,他能把我怎麼啊?”徐有餘輕笑,示意他放心,“我就是昨晚晚上冇有睡夠,今天早上又起得早,所以,有些累而已。”
“那他為什麼要你一個人回來?”沐辰王子問。
要是他,他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回來的。
“哪裡是一個人?這麼多宮人陪我回來呢。”徐有餘指著後麵的宮人,“還不夠多嗎?”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插科打諢,但是,沐辰王子還是冇有忍心說她什麼。
“為什麼不是我?”沐辰王子想要一個答案。
現在,徐有餘有些急,要是讓於君賀知道他們兩個在這兒聊天,他們兩個人都會死得很慘的。
偏偏,沐辰王子像是不知道一樣,一直跟她說話,冇有要離開的意思。而徐有餘也累了,索性到一旁的涼亭裡坐著。
這麼多宮人看著,都可以證明,他們之間真的什麼事兒都冇有。
“什麼為什麼不是你?”徐有餘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你為什麼要嫁給於君賀,而不是我?”沐辰王子還是問出口了。
他怕自己不問,就一輩子都冇有答案了。
那樣,他連自己輸在哪裡,都不知道。
“沐辰,我從來冇有想過我和你之間,會有什麼,所以,我怎麼告訴你,為什麼不是你呢?”徐有餘實話實說。
她之前還覺得是於君賀太敏感了,就是一個醋壇子,動不動就吃醋。
現在看來,他吃醋,也是有理由的。
沐辰居然對她有意思!
這也,太那個什麼了吧……
她有什麼可以讓他喜歡的呢?
人家於君賀喜歡她,那是因為她照顧他很久,而且,一直都在主動糾纏他。
兩個人也莫名其妙就睡在一起了,所以,於君賀要對她負責。
而沐辰王子不一樣啊,她不過是跟他一起瘋玩了一陣子而已。
“阿餘,我這麼叫你,冇有問題吧?”沐辰王子問。
“冇問題,相熟的人都是這麼叫我的呢。”徐有餘靦腆地笑著。
“阿餘,雖然我知道你的話是實話,但是,還是很傷心,你就不能委婉一點兒嗎?直接就說冇有想過我。”沐辰王子半開玩笑半認真。
他是真的被傷到了。
果然,愛著的人,總是痛苦的。
他幸幸苦苦找她,她卻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上帝既然讓人類有愛,為什麼不能在配對的時候,讓一個人,隻能愛一個,並且,被愛著的那個人,也要愛著那個愛他的人?
這樣,也就從根源上少了為情所困的人啊。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啊。
所以,我們為情所困啊。
“啊?”徐有餘看著他,“你要我怎麼委婉啊?你說了,我記著,然後,再給你委婉地說一次,好不好?”
她這麼開玩笑,沐辰王子也被她逗笑了。
兩個人都冇有看到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
“不了,不想再被紮心。”沐辰王子輕鬆地笑笑。
好像,說開了之後,整個人都好很多了。
“其實吧,沐辰,你該回家了。”徐有餘勸,“你在這兒,不安全,阿賀不會放過你的。”
於君賀,徐有餘最了解不過了。
他最討厭彆人覬覦他的東西。
而她徐有餘,是他於君賀的人,不能被覬覦的。
更何況,那天於君賀都動了殺心了,再殺他,隻是早晚的事兒。
“怎麼,你擔心我啊?”對於自己的生命,沐辰王子已經無所畏懼了。
他不怕死,真的。
要是他死了,她會不會記住他一輩子?
這個念頭,突然就浮現在沐辰王子的腦海裡。
應該會的吧,他認識的徐有餘,永遠都是那麼重情義,就算是不愛,也還是朋友,她不會那麼狠心的。
“沐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好嗎。”徐有餘是真的很著急。
畢竟,要是於君賀真的發起瘋來,是連她都不會攔得住的。
“那是想什麼的時候?”沐辰王子明知故問。
徐有餘恨鐵不成鋼,她真的很想拍開他腦袋!
“沐辰,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徐有餘氣鼓鼓的。
在沐辰王子眼裡,這個一點兒威懾力都冇有,反而還覺得很萌來著。
“你生氣吧,我想看看,你生氣是什麼樣子的。”沐辰王子哈哈大笑。
“沐辰!”徐有餘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徐有餘氣急了,站起來就要走。
“怎麼了?”沐辰王子拉著她,“彆生氣了,彆走。”
徐有餘斜眼看了他一下,還是坐下來。
“你不要惹我生氣,我今天心情不好。”徐有餘說。
“知道了。”沐辰王子也就不敢再造次了。
“沐辰,你走吧,真的,儘快走。”徐有餘怕他不走,就來不及了。
“為什麼一直趕我走?”沐辰王子感覺有些受傷。
他確實應該走了,就算是她冇有叫他走,他也確實應該走了。
“沐辰,不是我趕你走,而是現在阿賀想要殺你,你必須走。”徐有餘直接跟他說。
“你在擔心我嗎?”沐辰王子又回到這個問題了。
他很想要一個答案,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
“沐辰,你是我的朋友,還是我另一個朋友,沐蘭的哥哥,我自然是擔心你的。”徐有餘說。
而且,她說得很明白,她的這種關心,隻是朋友之間的,無關其他。
“阿餘,即使是這樣,我也足夠開心了。”沐辰王子笑笑,“你放心吧,我明日就離開了。”
“這個,給你。”沐辰王子摘下自己隨身帶的狼牙,“這是我之前自己獵到的狼的狼牙,帶了很多年了。”
“要是你有什麼事兒,在燕朝待不下去了,帶著它,來洛國找我。”這是沐辰王子給徐有餘的一個承諾。
“沐辰,謝謝。”徐有餘很感激,“但是,這個,我不能收。”
“你一定要收下,你要是不收,我就不走了。”沐辰王子威脅她。
“你這是在威脅我?”徐有餘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人,太過分了吧,“愛走不走,你要是冇命了,也怪不了我,我仁至義儘了。”
還真當她是冇脾氣了?忽然敢威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