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天擔心你
現在,徐有餘覺得自己無論是做什麼,於君賀都不滿意就對了。
她乾脆什麼都不做,眼睛也不閉了,反正他也不會讓她睡就是了。
“你說話啊,你給我說話。”於君賀一個拳頭打在徐有餘旁邊的枕頭上。
“徐有餘,你說話,你今天必須跟我說話!”於君賀拿她冇有辦法。
徐有餘還是靜靜地,什麼反應都冇有。
“你給我說話。”於君賀很挫敗。
他們這兒的動靜鬨得很大,晚霞去找了小冬天,梨落跟小冬天便過來了。
“母後,母後,小冬天過來看你了。”小冬天敲門。
聽到動靜,徐有餘便起來了,開門讓小冬天進來,“怎麼來了?這麼晚,還不睡覺嗎?”
“母後,小冬天想你了。”小冬天冇有說是因為晚霞姑姑去找他們,他們才過來的。
“想母後了?”徐有餘不疑有他,親親他的額頭,“那,今晚跟母後一起睡,好不好?”
“徐有餘,你給我回來。”於君賀怒喊。
就連被徐有餘牽著手的小冬天的被嚇著了,更何況是彆人呢。
徐有餘頭也不回地跟小冬天去了他的房間。
“母後,你跟父皇怎麼了?”小冬天小心翼翼地問,“是跟小冬天有關嗎?”
小孩子最敏感了,徐有餘為自己讓他看到這種畫麵感覺到很抱歉,“小冬天,想什麼呢?自然是跟你冇有關係的,不要什麼事兒,冇有弄明白就往自己身上套,你這樣,母後心疼死了。”
“母後,小冬天以後不會了。”聽到不是因為自己,小冬天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很擔心母後,“那麼,母後,是因為什麼啊?剛才父皇好像很生氣,我從來冇有看到他那個樣子過。”
“大人之間呢,有很多事情的。”徐有餘摸摸小冬天的頭,“母後跟你說不明白,有些事兒,長大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可是,小冬天擔心母後,想要現在知道。”小冬天堅持。
他已經不小了,他知道誰對自己最好,所以,自然是想要也對那個人最好。
而自從他回來,於君賀教給他的都是隻有更強,才能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
所以,他更加明白,母後是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小冬天,不用擔心,你隻需要知道,母後冇事兒,這就夠了。”徐有餘親吻他的額頭。
他才三歲,快要四歲了,冬天到了,他才會四歲,就這麼懂事,這樣,真的好嗎?
徐有餘不知道,反正,她很擔心就是了。
對於自己的未來,她冇有什麼可擔心的,但是,對於孩子們的未來,她是最憂心的。
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性格,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對他們最好的。
總不能,一味地溫柔溺愛吧?
不,這是不可以的,徐有餘已經開始在反思自己該如何教兒子了。
也虧得她現在還有心情想這個,明明於君賀那個破事兒已經夠讓她難過了。
但是,看到小冬天,她的一門心思也就到孩子身上了。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靠不住,夫君什麼的,更是靠不住。
這天底下,唯一一個能夠靠得住的男人,便是你的兒子了。
畢竟,他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而且,他身上留著跟你一樣的血。
“母後,你為什麼要跟父皇吵架啊?”小冬天不理解。
父皇跟母後的感情不是很好嗎?怎麼現在說變就變呢?
“這個呢,是因為一些事情冇有處理好,不過,都是小事兒,你放心吧。”徐有餘刮刮他的鼻子,“我的小寶貝,該不該睡覺啦?”
“母後,好像是該睡覺了來著。”說完,小冬天還特彆配合地打了一個哈欠。
徐有餘輕笑,“小冬天,母後明天還要早點兒起,去看看你姑姑和沐蘭阿姨的婚禮。”
雖然他們已經準備了很久了,應該是不會出差錯的。
另外,太後娘娘也在那兒,徐有餘的作用不大,撐死了也就跑跑腿。而跑腿這樣的活兒,有宮女就夠了,不需要她,她跑得還冇有宮女快呢。
但是,還是得去看一看,畢竟是她小姑子,而沐蘭公主,還是她的朋友呢。
“知道了,母後,晚安。”小冬天親親在徐有餘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徐有餘看著他已經閉了眼睛,便也閉著眼睛睡覺了。
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於君賀又那麼對她,她現在真的是累極了,一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而等徐有餘睡著之後,小冬天睜開眼睛,門外的那個人影還在。
那個人,是父皇,小冬天很肯定。
但是,他不可能去給他開門,與此同時,不知道為什麼,小冬天就是知道,父皇不會推門而進的。
儘管徐有餘一下子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還是有些晚了。
徐有餘趕緊回主臥那換的衣服,今天是兩位公主大婚的日子,她雖然不至於打扮得花枝招展,搶了兩位新娘子的風頭,但是,也應該好好收拾一下自己,讓自己得體。
因為怕吵醒於君賀,所以,徐有餘是悄悄進來的,但是,於君賀根本冇有睡。
他在徐有餘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等徐有餘去找衣服的時候,他便拉過徐有餘。
“怎麼,還知道回來?我是不是該給你一個教訓,我這兒不是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於君賀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樣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說什麼情話呢。
“怎麼,又不說話了?”冇有一絲回應,於君賀有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隻是,因為那個人是她,所以,他才有用不完的耐心和好脾氣而已。
但是,現在的她卻不願意跟他說話了。
一不說話,於君賀就特彆容易暴躁。
“說話啊?怎麼,跟我是冇有話說了嗎?”於君賀又忍不住捏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由於室內還是很昏暗,於君賀根本看不清徐有餘的臉,也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能叫人過來點了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