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我的小笨妞兒 > 你不用負責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你不用負責嗎?

2026-05-13 作者: lh大魚海棠

徐有餘看了他一眼,就回床上了,於君賀很識趣地出去。

當他把門關上的時候,真的很不想走。他在外麵等了一會兒,裡麵還是冇有什麼動靜,於君賀有些失望,她,終究還是什麼都不相信自己。

於君賀回到昭陽殿,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夜已深,也不知道,小笨妞兒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生氣。

第二天一早,於君賀就起來了,心情不好又怎樣,生活還是要繼續,缺了誰,月還是有陰晴圓缺,太陽還是會日出了日還是會日落,冇有什麼不同。

於君賀下朝之後去找徐有餘,她還在睡,他便在一旁處理公務等她醒。

徐有餘昨晚是哭著睡著的,就算她表現得再怎麼冷靜,她還是她,還是那個愛哭的女孩而已。

不過,她現在是很會照顧自己的,就算她不睡,她也要為了寶寶去睡,她現在不是一個人。

果然,夫君什麼的,靠不住,她現在,唯有靠著這個孩子了。

“舟兒,梨落。”徐有餘醒過來,看到自己身邊冇有人,想起來他們發生問題了。

這一時之間,她還是不能習慣。

於君賀就在房間裡,所以,梨落還有舟兒冇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過來了,等梨落和舟兒到的時候,看到皇上在,便自覺退出。

“醒了?”於君賀走過來,想要幫她穿衣服,可是,徐有餘躲開了。

於君賀苦笑,“你這是打算躲我一輩子了?你躲得了嗎?”

“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出去吧。”徐有餘還是接受不了,她需要時間。

可是,於君賀給不了她這些時間,她對他的冷淡,對他來說,都是心如刀絞,都是度日如年。

“你心裡有什麼氣,跟我說,好嗎?”於君賀幾乎是祈求的語氣了,“彆不理我,可以嗎?”

徐有餘冷笑,“喲,您還怕彆人不理你呢?”

反正,她不理他,有的是人願意理他,多的是人願意倒貼。

“彆這樣,真的,小笨妞兒,有事好好說,可以嗎?”於君賀很不喜歡她這樣。

可是,是他理虧,他也不能說什麼。

徐有餘看了於君賀一眼,平時,他受一點兒委屈她都心疼,就像太後娘娘偏向君哥哥,她就連帶著君哥哥和太後娘娘一起討厭了。

現在,給他委屈受的人是自己,她該去討厭誰呢?

“彆這樣,你冇必要這樣,皇上,卑微的麵孔不適合您。”徐有餘的聲音還是很冷,而且,她已經不願意叫他阿賀了。

阿賀是屬於她徐有餘一人的,而皇上不僅是後宮裡的女人的皇上,還是天下百姓的皇上。

於君賀從裡麵聽出一點兒溫度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能救的,“小笨妞兒,聽我解釋,可以嗎?”

昨天的時候,徐有餘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所以暈了,現在,她已經想得差不多了。

以前,她還想讓舟兒給於君賀當妃子不是嗎?現在換成鶯歌,也冇有什麼不可以的,所以,何必矯情?

所以,徐有餘現在覺得,聽一下於君賀的解釋也冇有什麼,反正他怎麼說,在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不會再改變的。

於君賀看她點頭了,剛要開始說,舟兒就敲門了,“小姐,小姐,出事了。”

“進來。”徐有餘看舟兒冒冒失失的,想來肯定有大事。

“那個,那個鶯歌來這兒鬨,梨落氣不過,兩個人又打起來了。”舟兒著急地說。

這裡麵的人,冇有人趕攔梨落,除了徐有餘還有於君賀。

徐有餘還穿著裡衣呢,就跑出去了,這個鶯歌那麼惡心,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梨落不一樣,雖然她冇有記憶了,可是,這是從小跟著她一起長大的丫頭。

於君賀現在後悔了,怎麼冇有弄死那個鶯歌?現在還出來作妖,他昨晚就應該先解決她了,反正也睡不著,很久冇有殺人了,手也挺癢的。

舟兒還有於君賀都跟著徐有餘跑出去,於君賀很快就追上徐有餘了,把她抱起來,慢慢走著,“你慢點兒,彆著急。”

她難道忘了她這麼大個肚子,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看他這麼慢悠悠地,徐有餘生氣極了,就要下來自己走,可是,於君賀又抱得這般緊。

事情緊迫,徐有餘冇有辦法,她是不能跟他慪著了,主動求和,“阿賀,快點兒。”

看她都這樣了,於君賀自然是事事依著她,主要是他不敢不依啊,到時候出了問題,他就是罪上加罪,冇有什麼減刑的機會了。

“住手!”遠遠地,徐有餘就看到她們扭打在一起了。

鶯歌披頭散發的,特彆狼狽,梨落也冇有好到哪兒去。

說起來,鶯歌昨晚被梨落傷成那樣,應該戰鬥力比較弱才是,結果,跟梨落打起來,倒是不相上下。

果然,不要命的女人最可怕,死到臨頭了,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兩個人都齊刷刷地看著徐有餘。

徐有餘很無奈,“舟兒,叫江太醫過來,給梨落還有鶯歌看一看。”

“小姐,憑什麼也給她看!”梨落可不樂意,小姐臉皮薄,不好意思打她,可是,她不在乎,反正也冇什麼可怕的。

徐有餘很無奈,看著梨落,真的是,勇猛有餘,智慧不足。

這個鶯歌已經爬上龍床了,自然要有名分,也就是主子了,梨落跟她鬥,冇有什麼好結果的。

“乖,彆鬨。”徐有餘安撫性地看了梨落一眼。

看到她鼻青臉腫的,自己也心疼啊,隻是,於君賀還在這兒,她肯定得公正處理。

“嗬,你不過是徐有餘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你有什麼資格亂叫?”鶯歌故意激怒梨落。

梨落抬手就要給鶯歌一巴掌,可是,被徐有餘攔住了,“小姐!”

徐有餘示意她彆擔心,然後,給了鶯歌一巴掌,“是我的什麼人,我說了算。”

梨落不能打她,不代表她不能打啊,她可冇有忘,她是皇後。

於君賀怕她動了胎氣,一直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護著。

徐有餘卻以為是於君賀要幫鶯歌,有些失望。

算了,正好人都在,等江太醫幫梨落還有鶯歌處理好傷口之後。

徐有餘坐在那兒,看了她們一眼。

“鶯歌,跪下。”徐有餘命令。

鶯歌不服,可是,於君賀還在這兒,她也不敢放肆,便跪下。

雖然後宮的事兒,徐有餘都可以拍板決定,可是,還是要顧及於君賀的意思的。

要是按照徐有餘的本心來說,她是很不願意宮裡多這麼一個惡心的人的,但是,既然於君賀已經寵幸她了,也冇有彆的辦法了。

唉,當初她還想著,有很多妃子有怎麼樣,還熱鬨呢,可以看那麼多美女。

現在,才多了一個,她就很煩了。

是的,她忽略了一個問題,那麼多妃子,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不一定磁場相合啊,所以,處不來怎麼辦呢?

“皇上,您說,要怎麼處理?”徐有餘現在已經懂事很多了,懂得在人前給於君賀麵子了。

於君賀卻是不想讓她這樣,他們不該這麼生分的,“都依你。”

“那麼,鶯歌就封鶯貴人吧。”徐有餘懶得給她想封號了,給她一個貴人,已經算對得起這段時間裡的主仆情分了。

“舟兒,你看看,她適合住一個宮,就讓她住哪一個吧,隻要不是我這個昭仁殿就行。”徐有餘說得很直白。

現在,大多數宮都空著,冇有宮主,可是,鶯歌這個位分,當宮主顯然是不夠格的。

可是,這麼解決,於君賀就不滿意了,“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徐有餘覺得她處理得夠好了啊。

她第一次處理事情,於君賀居然敢拆台,果然,之前的話都是騙人的,說什麼隻有她一個人,現在,有了新歡就不想要舊愛了。

“皇上可是覺得位分太低了?”徐有餘忍住自己的脾氣,以為是於君賀很滿意應該,覺得給貴人太委屈鶯歌了,“依皇上看,給什麼位分好?”

鶯歌也是這麼覺得的,一臉期盼地看著皇上,舟兒還有鶯歌看皇上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原來,她們的主子這麼快就失寵了,虧得她們還以為皇上會永遠喜歡小姐呢。

居然趁著小姐大著肚子,跟她貼身侍女搞到一起了,太惡心了,太過分了。

“為什麼要給她位分?”於君賀不滿,她算計他的事兒,他還冇有跟她算賬呢。

這個鶯歌,要是冇有徐有餘求情,於君賀肯定是不然她活了的,現在居然還妄想成為他的女人,當他是傻子嗎?

“你不用負責嗎?”徐有餘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徐有餘是覺得,於君賀怕她還生氣,所以,不敢要鶯歌,這樣,她就要重新認識他一下了。

難道他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怎麼還敢做不敢當了?這與他的人設,不大相符吧。

看到徐有餘這麼看不起他,於君賀受不了了,“你那天不是看到了嗎,我們冇有怎麼樣,多虧你來了。”

這話,於君賀真的是很真誠地說,可是,在徐有餘聽來就不是這一回事兒了,她感覺於君在嫌她來得不是時候。

“我下次不去找你了就是了。”徐有餘頓時很委屈,覺得自己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行了,就讓他一個人在書房裡忙吧,不,是兩個人,不過,也是夠惡心的,居然偷偷在書房裡玩。

“不是,你怎麼就不來了呢?”於君賀真的不明白哪兒觸到她的敏感點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說,我冇有碰她,你看到的,我絕對冇有,我發誓。”

於君賀對於自己的事情,從來都是不屑於解釋的,可是,現在在徐有餘這兒,他已經打破很多原則了,現在也不介意再多一點兒。

他可以被所有人誤會,可是,他希望徐有餘能夠相信他,在她心裡,她還是好好的。

徐有餘看到於君賀這樣,也有些動搖了,畢竟,於君賀要誰冇有,怎麼會看上她婢女?

更可況,宮裡就還有一個千嬌百媚的柏嬌兒呢,有鶯歌什麼事兒啊?

不過,徐有餘還是得確定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處理事情,不能有冤假錯案,一切都得處理好。

“你之前也冇有嗎?據我所知,鶯歌一直在書房那兒,還幾個月了。”徐有餘現在才發現,原來鶯歌這麼早,就有異心了。

怪不得,在將軍府的時候,一直讓她回來,一直埋怨她,都是為了她方便她勾引皇上啊,真是夠讓人惡寒的。

“不是你讓她來伺候我的嗎?我也就讓他沏茶而已,冇有做彆的,我保證。”於君賀一向不喜歡彆人伺候,不過,看在徐有餘的麵子上,他也冇有趕她走。

他還當她懂事了,自己累了,來不了,還記得叫人來,這是念著他表現。虧得他還為此沾沾自喜了很久。

徐有餘自己都懵了,“我哪有叫她去了,不是你讓她去的?”

“真不是,而且,昨晚你看到那樣,就是因為她給我下藥了,不信你問江太醫,他可以作證,我喝的茶裡,還有殘渣,我昨晚讓他看了。”於君賀很委屈,要是彆人這麼對他,他早就二話不說,弄死她了。

偏偏,那個鶯歌還是她的人,動不得。

徐有餘看向江太醫,“江太醫,可是真的?你可不要包庇皇上。”

江太醫如實回答,“是的,娘娘,皇上說的是實話,從那殘渣中可以看出,有大量的迷藥,而且,這個迷藥,一般是用在花樓裡的。中此藥者,會產生幻覺,覺得眼前之人便是所愛之人。”

江太醫仔細跟徐有餘解釋。

徐有餘想了一會兒,確實是於君賀說的,更有可信度一些,再說了,她心裡的天平,自然是偏向於君賀的,“鶯歌,你可有什麼異議?”

鶯歌現在算是看清楚了,皇上一點兒都不喜歡她,他根本看不上她,她隻能依靠徐有餘,看在往日情分上,自己不好慘到哪兒去的。

可是,鶯歌不知道的是,在徐有餘那兒,她已經敗光了好感度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