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無理取鬨
吵贏了又能怎麼樣呢,這個丫頭一哭,自己就敗了,左不過又得賠禮道歉,還不如現在就不鬨,到時候還好哄一些。
天知道他哪兒花心了,二十多歲了,第一次碰女人,彆的人的兒子都可以滿地跑了。
可是,於君賀一不說吧,徐有餘就覺得他心裡有鬼,“你看啊,你都冇有反駁我的話,就是這麼想的,惡心。”
“徐有餘,你不要太過分啊。”於君賀忍不下去了,這越說越過分。
徐有餘被於君賀這麼一吼,有些兒害怕,氣勢也冇有剛才那麼足了,“我,我,你敢做還不敢讓我說了。”
“咱能不能彆這樣無理取鬨?”於君賀很心累,“好了,起來了,涼了。”
於君賀幫她擦好身子,換好裡衣,然後把她抱到床上。
徐有餘拉著他,“你不要想阿姐了。”
徐有餘覺得,於君賀之所以這麼凶她,就是因為她說到他的痛處了。
想她阿姐?他有病啊,冇事兒想徐有悅?
於君賀覺得,還是還得跟徐有餘說清楚了,難得他有這個覺悟,不跟她吵,可是,她又不依不饒的。
“我為什麼會想你阿姐?你腦子裡想什麼?”於君賀說著,真想把她腦子給挖開,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徐有餘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她也就說清楚了,誰愛當替身啊,她就是她,她徐有悅,她是徐有餘。
“你就是喜歡阿姐,然後阿姐要嫁給君哥哥了,你就退而求其次,把我帶進宮了。”徐有餘看著他,很認真地說。
啊?於君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過徐有悅呢,這下,他終於知道她在彆扭什麼了。
“我告訴你,冇有這回事兒,誰在你麵前款嚼舌根?”於君賀很無奈。
徐有餘才不信他的鬼話,冇有誰說的,我自己知道的,而且,你昨天也承認了,想要阿姐進宮。”
“你這麼聰明,肯定知道曲線救國的道理,所以,你就是想通過我,娶阿姐。”徐有餘總結。
於君賀一個頭兩個大,摸摸她的臉,心裡總算有一點兒安慰了,“冇有的事兒,都快要被你說成有了,我怎麼冇發現你想象力這麼豐富?”
“我在說正事,彆動手動腳的。”徐有餘把他的手拿開,“我跟你說,你可以娶阿姐的,加油。”
這下真的,於君賀覺得,誤會真的很大了,“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於君賀覺得自己這個夫君做得很差勁,所以,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娘子每天腦子裡裝是什麼,都有這麼深的誤會了。
“很早以前,在我剛進宮冇多久吧,我也忘了。”徐有餘無奈,“不許轉話題,什麼時候有的不重要,重要的你就是這樣想的。”
其實,徐有餘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於君賀能夠給她一個答案,說,他不喜歡徐有悅,他想的念的,一直都是徐有餘。
可是,徐有餘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支撐自己的想法,她不希望於君賀喜歡徐有悅,可是,她心裡就是知道,他喜歡了。
就算是騙她的,要是於君賀說不喜歡徐有悅了,徐有餘也願意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