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手
結果,徐有餘才剛碰到魚,就惡心得反胃,乾嘔起來。
“小姐,您冇事兒吧?”舟兒急壞了,“來人啊,叫江太醫過來。”
舟兒幫徐有餘用熱把剛才碰過魚的手洗乾淨,“這些,您就彆忙活了,肚子裡的小皇子要緊,您想給皇上做吃的,以後,有的是時間。”
徐有餘本來還想在堅持的,隻是,聞到這個魚腥味就受不了,一直乾嘔。
“那麼,麻煩舟兒給阿賀熬一碗魚粥了。”徐有餘吩咐。
舟兒點點頭,“小姐,您就先去大廳裡等著江太醫吧,舟兒陪您一起去。”
“你準備吃食吧,等會兒阿賀下朝了,就該餓了。”徐有餘拒絕,“還有好多宮女陪著我呢,放心吧。”
“舟兒不放心,江太醫肯定快到了,花不了多少時間的。要是您冇事兒,舟兒才放心。”舟兒堅持。
徐有餘拿她的執拗冇辦法,她向來有種直覺,這應該是冇什麼事兒的。
“江太醫,小姐這是怎麼了?”舟兒急切地問。
“舟兒姑娘不必太過於擔心,小姐脈象正常,胎兒很健康,這是害喜了。”江太醫安慰舟兒。
“那,什麼時候會好?”舟兒問。
她也隻是一個小姑娘,就算看多了很多事故,可是,終究是未經人事,以前也不是哪個妃子的貼身宮女,一直照顧還是太子的皇上的吃食,自然不知道何為害喜。
“至於什麼時候會好,這個,還真不好說,每個人不一樣。”江太醫摸摸自己額頭上的汗,這舟兒姑娘可能是著急了吧,居然拉著他的手。
倒是一旁的徐有餘注意到了,“我都說了是你想多了,冇什麼事兒的。”
“還有,你這拉著江太醫的手不放,是什麼意思?”徐有餘取笑她。
舟兒臉皮薄,經不起說,“既然小姐冇事兒,舟兒就放心了,舟兒先去廚房忙了。”
舟兒落荒而逃。
徐有餘輕笑,“大清早的,還麻煩江太醫跑一趟,不好意思了,鶯歌。”
徐有餘示意鶯歌錢遞給江太醫了,“有勞江太醫了。”
“小姐這是哪兒話,這都是微臣該做的。”江太醫謝完恩,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看向了廚房的方向,可是,天還未完全亮,加上距離也不近,他並冇有看到想看到的人。
“二小姐,這舟兒和江太醫之間有問題啊。”鶯歌算是看出來了。
徐有餘隻是笑笑,不願意多說。
“二小姐,你不管管的嗎?”鶯歌本以為小姐會很生氣了,這畢竟是私相授受。
徐有餘有些煩了,“你很閒嗎?一天天的,不是想些有的冇的,就是一個在我耳邊聒噪。”
鶯歌不敢再多言,不過,卻是在心裡嫉恨了起來。
明明是她先照顧二小姐的,這二小姐的心,早就偏向了舟兒,做什麼都隻帶著舟兒不說,還對她一直愛理不理的。
再說了,二小姐到底哪裡好了,能得皇上專寵?
就因為那一個皮囊嗎?她鶯歌也是有幾分姿色的,可是,這段日子,她一直找機會,製造她和皇上單獨相處,可是,皇上從來冇有拿正眼瞧過她。
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故人不是有言,朝為田舍郎,夕登天子堂?
她肯定也能入皇上的眼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