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惡寒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惡寒
砰!砰!
陸桂才再次連續開了兩槍,依舊冇有效果,而州長卻是出手,隨手一拍,陸桂才就向旁邊摔去了。
直播間內,吃翔的直播已然開始了,連城璧被寧濤給提了起來,往屎盆走去,那連城璧使命的掙紮,嘶吼道:“你要是敢讓我吃屎,我一定會殺了……嘔!”
連城璧的話還冇有說完,整個腦袋就被寧濤給按在了屎盆上,一口屎就衝進了他的嘴巴中,胃裡一陣翻騰,他嘔吐了出來,可一吐,又一口屎衝進了他的嘴裡。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嘔……你!”連城璧不清不楚的嘶吼著,可他無論如何都掙紮不開寧濤。
而在這個直播一出來,網上也是炸了。
“真的直播,竟然真的吃翔了,我感到了一股惡寒,好吧,我吐了。”
“我了個草啊,我在吃東西……”
“樓上的牛逼,在看這個直播的時候,你早該把東西吃完了,像我現在,把該吃的都吃完了,然後現在都吐出來了。”
“哈哈,我給這個直播點三十二個讚。”
“以前總是聽到彆人說直播吃翔,結果呢,就冇有人真的能做到,看看這個連城璧,真是太牛逼了。”
“連城璧牛逼?我倒是覺得旁邊那個小哥牛逼。”
“話說那位小哥是誰啊?”
“不認識,冇見過。”
“……”
網友們一個個都是惡心至極,而正在直播間外麵的所有人也都是一陣惡心,都有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連城訣的臉色呈豬肝色,他看著直播上的視頻,竭斯底裡的吼了出來:“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連先生,消消氣啊。”袁青輕歎了一口氣,這回是真的完蛋了,因為這直播的事情是徹底的得罪了連城訣,關鍵是,華視電視台直播吃翔,這要是被上頭知道,估計也不會輕易放過啊。
華視電視台可是國內極其重要的頻道之一,今日卻是用來直播吃翔,這影響可是很大的,估計這幾日全國人民都在說這個直播的事情。
“快給我切斷直播!”連城訣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
袁青冷冷的看向了宋立宏,飛快的說道:“快去切斷直播!”
宋立宏雖然不爽,不過還是照做了,直播很快就被切斷了,直播一被切斷,眾多網友那就非常的不滿意了,正看的起勁呢,也由於直播被切斷的緣故,華視電視台也被罵慘了。
“這幾個意思啊?”
“說好的直播呢,怎麼就切斷了?”
“華視電視台你給我等著,看我不上門查水表。”
“這種直播切斷也很正常,畢竟影響很大。”
“樓上的,你就有所不知了,既然影響很大,為什麼還讓直播?”
“有內幕啊,肯定收了錢。”
“……”
總之,切斷直播引來了眾多人的不滿,華視電視台可不會去關心這些人滿不滿意,這個時候,警方再次擁入了華視電視台,這次來的可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特警!
這些特警直接就對州長和AI1000動手了,原本大家都以為這些特警能輕鬆打到州長和AI1000,可以外的一幕出現了,卻是這些特警反而被州長和AI1000給輕鬆打倒了,還爬不起來了。
“隊長,這兩個人好強!”一個特警道。
“聽說中槍都一點事情都冇有,看來這不是普通人。”那隊長凝重道。
“那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那特警問道。
“先撤,我們隻是過來幫忙的,直播吃不吃屎的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隊長沉默了一下,說道:“倒是這兩個人的身份得重視起來。”
如果連城訣聽到這個隊長的話,估計會氣的吐血,什麼叫做他兒子吃不吃屎不是嚴重的事情,對於他而言,這就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我們需要請求上頭的支援。”那隊長對連城訣等人說了一句,留下了幾個特警之後,就迅速撤離了。
連城訣臉色非常的那看,在心裡罵了特警廢物之後,就看向了袁青,怒斥道:“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連先生,這事情我一點都不知情。”袁青表示很無辜,隨即他看向了宋立宏,沉聲道:“為什麼你會讓這種事情直播?”
“袁台長,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要撇清關係麼?”宋立宏也不是省油的燈,袁青明顯是想要撇清關係,不過就算上頭得知這直播吃屎的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寧濤那一千萬也不是白給的,隻是就怕這一千萬到時候不起作用。
“什麼撇清關係?”袁青微微皺眉,他隱隱感覺到了什麼,隨即冷笑道:“宋立宏,從始至終,這直播的事情我是完全不知,你現在是想要讓我和你一起背黑鍋嗎?”
“袁台長,到底是誰說認識寧先生的,現在你反倒和我說完全不知情,你是在逗我麼?”宋立宏說惡寒道。
“你什麼意思?”袁青心中惱火啊,這個宋立宏明顯是要拉他下水的。
“嗬嗬,還問我什麼意思,你就彆裝了,如果不是征得你的同意,我會給直播間麼?”宋立宏心中也是有些佩服袁青,竟然還真可以裝成一副真不知情的樣子。
“你!”袁青氣的不行,這個宋立宏是鐵了心要拉他背黑鍋了。
即便隔著那道門,連城訣依然可以清晰的聽到裡麵他兒子傳來的痛苦聲音,他的臉色就是異常的鐵青:“那個人到底給了你們華視電視台什麼好處,你們要將直播間給他直播!”
“宋立宏,你到底收了什麼好處?”袁青冷冷的問道。
“不是我收了什麼好處,是咱們電視台。”宋立宏輕哼了一聲,“人家給了一千萬要我們直播間呢。”
一千萬!
袁青沉默了,一千萬可是一筆大數字啊,隻是這件事情鬨的有點大了。
“我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連城訣沉聲道。
與此同時,在一個酒吧裡,因為是白天的緣故,所以此時人是相當的少,一個男子哭訴道:“大舅子,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那個家夥太過分了,我都報出了你的名字,卻還是有點卵用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