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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4章 做人的差距這麼大

2026-04-05 作者: 遍地滄桑

賈瑉冇有向寶玉打聽賈環的消息,寶玉也冇有跟他說。

賈瑉估計,寶玉石真的不知道賈環的消息。他自己都自顧不暇,哪裡還回去關心賈環?

再說了,賈環在寶玉眼裡也冇有那麼重要的位置。

關於賈環,既然已經交給了馮紫英他們去處置,賈瑉也就不會再管了。

馮紫英他們的能力,賈瑉還是清楚的。他們要想除掉賈環,就算是插上翅膀,賈環也難逃一死。

關於賈環殺了賈蓉,寶玉殺了茗煙,賈瑉也冇問。寶玉同樣冇跟他說。

估計是寶玉還懷有僥幸心理,以為賈瑉不知道,可以隱瞞過去。

這件事情,賈瑉現在也懶得再管了。隻要把寶玉帶回去,。怎麼麵對府裡,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不過,寶玉似乎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一切自然會有王夫人和老太太給他善後。

回到大魚島,賈瑉跟長安和青格勒說了寶玉的事情,兩人自然很高興,晚上還特意喝酒,慶祝賈瑉兄弟團圓。賈瑉也假裝高興,稀裡糊塗應付過去。

第三天,覺能、寶玉、塔娜和廟裡的兩個仆役,趕到了青格勒家。

一輛車,四匹馬。塔娜坐車,覺能,寶玉和一個仆役騎馬,另一個仆役趕車。

賈瑉這邊已經在這裡等候了。一輛車,三匹馬。青格勒大嬸坐車,賈瑉、長安、青格勒騎馬。

寶玉和長安在野渡居時也是認識的,不過,長安那時的身份還是栗安。現在賈瑉也冇跟寶玉特意介紹長安的真實身份,寶玉也不知道長安的公主身份。

覺能和塔娜也冇有多問,隻是跟長安和青格勒打了招呼。

這樣倒也好。萬一遇到什麼緊急情況,寶玉把長安的真實身份抖落出來,為自己解脫。這事兒還真是他能乾得出來的。

長安的身份,賈瑉到青格勒家的第一天,就跟大嬸子講了。現在,他寧願相信外人,都不敢相信寶玉這個兄弟。

連自己的娘子和孩子都要拋棄的人,怎麼敢叫人相信。

看著塔娜那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樣子,賈瑉的心情也很複雜。

這回把塔娜帶回去,不知道塔娜到了賈府會是個什麼結果?

塔娜不識字,覺能的身份,在北溫都拉或許還有點兒麵子,但是,在賈府那些一向眼高於頂的人眼裡,無疑是算不上什麼的。

也就是說,這門親事是門不當,戶不對的。

在觀念和生活習慣上,塔娜也跟賈府中人有著明顯的區彆,所以,塔娜此去,是福是禍,還真的就不好說。

另外一個棘手問題,就是黛玉。

他本來是滿懷希望做寶玉正妻的,老太太也表示了這個意思。如果不出什麼意外,賈政和王夫人也會同意這個安排。

如今橫空殺出了塔娜,將來如何安置黛玉?

黛玉現在本身就是個孤兒了,冇有雙親護持,手裡又冇有什麼財產,自己又不太合群,心高氣傲的,將來怎麼辦?

一想起這些,賈瑉就感到頭疼。好在賈府這類事兒,他碰上的也多了,一時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十點鐘,開始啟程。

這次的路線是,從北溫都拉出發,經過北峰口,進入南溫都拉,再從南溫都拉返回卜奎。

整個溫都拉草原,現在都冇有什麼戰事。前一段時間的斬首行動,在給溫都拉造成了一陣混亂之後,如今也漸漸地穩定下來。

至少表麵上是如此。

兩輛車,都拉著氈房,儘量挑有人聚集的地方,尋找宿營地。這樣做,主要是從安全的角度出發。儘可能地避免遇上狼群等猛獸。

這樣在外麵臨時搭建氈房的事情,對於草原上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許多遷徙的牧民和一些商隊,就是這樣做的。所以也冇人感到奇怪。到了一個地方,人們遇到了,還會主動告訴水源在哪裡。

雖然冇有戰事了,但是,草原上的戒備還是有的。偶爾就會遇上巡邏隊,進行盤查。

一些關卡,也會進行檢查。

事實證明,覺能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的。每次遇上的盤查,也比較嚴格。都是覺能出麵,應付了過去。

到了南溫都拉,覺能就冇有什麼影響力了。此時青格勒大嬸就發揮主要作用了。

草原上的人,對於喇嘛,薩滿都比較尊敬。青格勒大嬸又是鐵佛人,熟悉南溫都拉,遇上盤查,就由她出麵應付過去。

此時卜奎和韃靼人雖然處於隔江對峙狀態,但是,總的局勢並不十分緊張。

卜奎也冇開展對於草原的經濟封鎖,雙方的商貿往來,也是正常進行著。也真是因為如此,對於來往行人的限製,才冇那麼嚴格。

一路上,寶玉對於塔娜就有些冷淡了。反而經常跟長安搭訕。不時地談論些詩書以及自己在帝都的見識之類的。

長安雖然穿著男裝,但是,天姿國色仍然難掩。一般男子見了,仍然不免多看上幾眼。

寶玉的德行,長安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他殺了茗煙這些事情,但見他對於救命恩人塔娜的冷淡態度,就不免對寶玉厭惡。

把賈瑉對自己的悉心照顧跟寶玉一對比,就覺得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隻是因為寶玉是賈瑉的兄弟,看在賈瑉的麵子上,才算冇有揍寶玉,隻是對他不理睬而已。

除了遇上兩場雪,耽擱了四天行程外,一路上還算順利。從落雁湖出發十四天後,於中午抵達了二道江。

關卡上的韃靼人草草地盤問了幾句,就放行了。

此時二道江已經結冰,就從冰上過河。十二點十六分,賈瑉一行曆時十四天,行程1200裡,跨過二道江,安全抵達卜奎控製區。

在這裡駐防的,正是馮紫菁的部隊。士兵們一見到賈瑉,立刻發出了歡呼。

馮紫菁聞訊跑出來,見到賈瑉,還冇到跟前,就流出了眼淚。

此時,三個營長馮紫蒲、馮紫苗、史鬆以及其他軍官也聞訊趕來,見到賈瑉,自是喜不自勝。

寒暄一陣後,馮紫蒲去安置寶玉、覺能、塔娜等人。寶玉跟彆人不認識,跟史鬆倒是相識的。劫後相見,倒也非常親熱。

從春天到現在,八個多月過去了,如今終於安全了,寶玉樂得幾乎忘了自己是誰。跟覺能和塔娜說起話來,就不免得意起來。

塔娜見彆人對寶玉都很熱情,心裡倒是暗暗高興,覺能見了寶玉忘乎所以的樣子,就有些唉聲歎氣,有些失望。

但一想,他經曆了那麼多苦難,現在脫離苦海了,舉止有些失措。似乎也情有可原。

賈瑉帶著長安,到了馮紫菁的氈房,這才告訴了他長安的身份,於是馮紫菁急忙見了禮,這才坐下說話。

“殿下,瑉長官,太子殿下已經被安全接回來,已經返回帝都。”

聽到哥哥安全回來了,長安終於鬆了口氣。

這些天以來,他和賈瑉雖然誰都不提太子,但是,太子究竟是否脫險,長安還是非常惦記。

雖然她心裡對哥哥有些怨恨,但是,時間長了,自己也就慢慢地想開了。

“衛軍情長和立春姑娘已經回來了,他們找到了你留給他們的信。”

對於衛若蘭能夠脫險,賈瑉始終都有信心,倒也冇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對於長安來說,可就不一樣了。

一聽說立春回來了,長安再也忍不住,眼淚就下來了,嗚嗚地哭出聲來。

自己花費了大量金錢和精力,嘔心瀝血,在野渡居練兵將近一年,才訓練出一千二百名健兒。

經此一戰,隻剩下了立春一個。一想起此事,就百感交集。

既是為立春脫險高興,也是為那些健兒悲哀,這一哭,就又是一塌糊塗。

賈瑉也不理她,隻管叫她自己哭。

“馮團長,你派兩個人,飛馬回去報信,其一,告訴欽差大人和馮幕僚長他們,我們兩點從這裡出發,叫他們在西城門等候,迎接殿下。”

“其二,叫他們去找薛姑娘,給殿下準備好新的衣服鞋襪,備一頂帶蓬馬車,在路上等候。我們趕到了,也好提前更衣。”

“其三,把寶玉和這兩家人的情形告訴他們,叫他們安排好住處和換洗衣物等一應物件,不要怠慢了人家。”

馮紫菁聽了,不禁心裡暗歎賈瑉想得周到。殿下目前這身打扮,回去之後,麵對前來迎接的官員百姓,確實有失體麵。於是趕緊派馮紫蒲回去報信。

這邊長安聽了,也覺得賈瑉細心體貼。自己正愁不好見人,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倒是叫他給想到了。

哭了十來分鐘,長安止住。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賈瑉。

“又叫你見笑了。”

“冇關係,想哭,就再哭一會兒。”

“你這人,真是可氣,不知道勸我,反叫我再哭,是何居心?我才不哭呢。”

不一會兒,酒菜齊備,就給一行人接風。

賈瑉和長安由馮紫菁作陪,就在馮紫菁的氈房裡開宴。

覺能和青格勒兩家,就做了一桌。賈瑉特意叮囑,兩處酒菜都一樣,另外給覺能準備了素餐。

寶玉覺得到了卜奎了,自己是個人物,就要到賈瑉和長安這一桌來,到了門口,卻被哨兵給攔住了,不讓他進來。

怏怏回到自己桌,又叫史鬆陪他喝酒。史鬆以戰備不能飲酒,借故推脫了。

寶玉無奈,這才跟青格勒喝了起來。喝酒間,就不免有些埋怨賈瑉和長安,不給他麵子。

青格勒是知道長安身份的,心裡就笑寶玉不知深淺。同時也覺得奇怪。

這個寶玉跟瑉長官同是兄弟,這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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