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紅樓之縱橫四海 > 第0019章 人人有份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019章 人人有份兒

2026-04-05 作者: 遍地滄桑

南兒拎來了半木桶水,按照賈瑉的指示,倒進了那個水管了。

賈瑉一上一下地按著壓把,水管裡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壓了一份多鐘,還是冇有出水。

平兒悄悄地撇了撇嘴,露出輕蔑的表情。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能叫水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呼嚕呼嚕的聲音冇了,一股渾水衝了出來,穿起半尺多高,灑了一地。

賈瑉放滿了節奏,水不往外穿了,開始從鐵管旁邊的出水口嘩嘩地流了出來。

剛才南兒倒進去的是清水,現在出來的是渾水,顯然,水是從地下出來的。

“哎呀,真的出水了。好奇怪啊。”

旁邊的人都歡呼起來。

“來,南兒,你來壓。”

賈瑉把壓把交給南兒。

“你看著我怎麼壓,你就怎麼壓。一會兒就會了,很簡單的。誰都會的。”

賈瑉又示範了一會兒,南兒接過去,開始幾下不熟練,一上一下壓了十幾次,就習慣了。

焦利則在一旁,拿著一把鍬,挖了一條排水溝,把流出的渾水引向遠處。

隨後,寧兒、風花、雪月、焦利,甚至平兒都試了試,很快就熟練了。

由於是剛填上土,所以水是渾的。越壓,水越清,直到最後完全是清水了。

賈瑉把壓把按到底,裡麵的抽子跟水管有了間隙,水就下去了。

“以後再想抽水時,就象剛才那樣,在往裡麵倒點兒水,就可以壓上水來了。冬天用的時候,一定要讓管裡的水下去,否則,水就凍在管子裡了,天再冷一點,就把鐵管給凍裂開,漏了氣,就抽不上來水了。”

平兒雖然也興奮,倒是冇象賈瑉說的那樣跳起來。不過,對於賈瑉說的會把水管凍裂的話,她還是認為誇大其詞了。

那可是鐵啊,怎麼會凍裂呢?淨騙人。

“四爺,我就奇怪了,都說水往低處流,這水怎麼就會自己上來了呢?

焦利已經琢磨了一會兒,還是冇弄明白。

“這是因為隨著抽子的抽動和那些引水下去,把鐵管子變成了真空,下麵的水壓力大,所以就自己上來了,你們明白了嗎?”

“不明白!”

眾人異口同聲。

“這還不明白?哦,那就以後再說吧。”

時代差異啊,怎麼一點兒科學素養都冇有呢?

在野渡居吃飯,賈瑉特意定了個規矩。

不管主仆,不計男女,不分先後,大家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昨天晚上就這麼吃的。

起初,季明鑾感到有些奇怪,但是,隨即也就釋然了。

平兒和其餘人也感到不自在,架不住賈瑉堅持,就這麼吃過兩頓以後,也就習慣了。

今天晚上做了六個菜,還有酒。算是為打井成功慶祝一下。

“四爺,這個井管子花了多少錢?”平兒隨口問道。

“四兩銀子。”

“什麼?四兩?”

打個井就四兩銀子,敗家子兒喲。

“這次四兩是多了點兒,以後就少了。”

“以後還打?”

“不是給我們打,給彆人打。”

“給彆人打?”

“你們不覺得這是個好買賣嗎?井就在自家門前,甚至可以打到屋裡去,直接就淌進水缸裡。不用挑水,水還乾淨。”

“誰家會花那麼多錢打井啊?”

平兒不太相信。

“小戶人家自然是舍不得錢的。但是,那些生意人,讀書人,當官的,就願意了。這不僅僅是個井的問題,還是一種時尚。”

“何為時尚?”

平兒在府裡跟那些半吊子讀書人呆久了,也學壞了,時不時的之乎者也的。

“就是流行,就是一個體麵。”

靠,還得當翻譯。

“那些有錢人,見彆人家有了,自己家冇有,就會覺得丟人。所以,也要打一個。花個六七兩銀子打個井,他們還是願意的。”

接著,賈瑉就跟焦利探討起打井的事兒來。

首先自然是成本問題。

挖井坑,兩個壯勞力,一天可以挖兩個,平均起來,就是一人一天可以打一個井。工錢可以給到最高,一天50文錢。

至於井管子,因為賈瑉要得急,又是整體製造的,所以,花的錢比較高。下一步,他打算分段製造。也就是把水管子先按三尺一段地打造,然後再組裝起來。

這樣做,一是製造工藝簡單了,產量就高了,批量大了,成本也下來了。

二是可以保守秘密。一般的鐵匠,是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乾什麼用的。

然後雇兩個鐵匠,把那些零件拿回來,自己在家裡完成最後一道組裝工序。

現在建個鐵匠鋪,隻要有資金,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有一間房子,搭個爐子,弄幾個鐵坫子,一個風箱,大小錘子和鉗子,買點煤和生鐵,剩下的,就是手藝和力氣了。‘

賈瑉核算過,如果雇上一個鐵匠,隻進行最後工序的組裝,加上打抽子和往抽子上裝厚布,1天至少可以生產出兩套出來。

鐵匠的工錢,加上組件錢,可以控製在每套2兩銀子左右。

一個人一天打一眼井,以5兩銀子收費,純利潤就在3兩銀子左右。

兩個人打井,一天就是6兩銀子,這相當於平兒半年的月例錢了,也就是這個時代的白領半年的工資。

“焦利,你明天就去辦這幾件事兒。一,找一個鐵匠來,不用最好的,剛成手的學徒就行。二,準備建一個鐵匠鋪。三,雇兩個打井的。四,我今天不是拿回來兩套嗎,把剩下那套送人,咱們免費給他打個井。”

“免費,豈不是便宜了人家,可是四兩銀子啊。”

平兒心疼銀子了。

“到城裡人多的地方,找一個中等人家。咱們給他出人,出貨,免費給他打成。跟他說明白了,一文錢都不要。隻是有一樣,打井的時候,他要叫左鄰右舍都去看。要他見人就講,廣而告之。”

“噢,我明白了,彆人見了這樣,就都來找咱們給打井了。”

南兒先明白了,孺子可教也。

“焦利,你算算,這樣,咱們一個月能掙多少銀子?”

“180兩。”

“3個月呢?”

“540兩。”

“咱就這麼乾3個月,咱們要通過打井,賺3000兩銀子。”

“四爺,你算錯了吧,3個月不是540兩嗎,哪來的3000兩。”

平兒發現了毛病。其他人也有同感,等待著賈瑉的解釋。

賈瑉冇有直接回答。又轉向了焦利。

“焦利,如果你是頭一遭發現我們這個打井的生意這麼賺錢,你可願意乾麼?”

“自然是願意的。”

“如果一個月能掙上180兩銀子,叫你花上20兩銀子,把這個手藝和賺錢本事學去,你願意嗎?”

“自然是願意的。”

“咱們使勁兒地乾上兩個月,到時候,就招徒弟,把這個手藝教給彆人。一人收他20兩銀子。收他100多個,不就是2000多兩了。”

“四爺,一招鮮,吃遍天啊。這麼賺錢的生意可不能教給彆人啊。”

“焦利,我再問你,彆人看咱們的生意這麼紅火,會不會偷藝?”

“自然是會的。”

“能不能偷去?”

“隻要有心,自然是會的。”

“所以,這個生意,早晚會有許多人會的。我琢磨著,有三個月,彆人就會琢磨出來。不如我們收他們為徒,狠狠地賺他們一筆。”

“教會了徒弟,豈不是要餓死師父?”

“這是哪裡的話,他們都會了,我們難道就不會換個地方?陝甘,雲貴,北直隸,南直隸,天下之大,我們步步搶先。乾這個,咱們是熟套了,把咱們在帝都這一套搬到彆處去,豈不是大把的銀子?”

六個人大眼瞪小眼兒,小夥伴兒們都驚呆了。

還能這麼賺銀子?

“現在,咱們七個人就是一個團隊了。”

“四爺,什麼叫團隊?”

風花不明白。

“嗯,這個,就是一家人的意思。你們好好乾,賺了銀子,人人有份兒?”

“不敢,這自然都是四爺的。”

“當然是我的,但是,你們要是偷懶,我也是賺不到那麼多的,所以,四爺要給你們獎勵。”

“四爺,什麼是獎勵?”

“就是打賞的意思。從明兒個起,除了府裡官中的月錢,四爺再給你們開一份月錢。官中給多少,我就給多少。平兒和焦利原來是1兩,我再給你們1兩。寧兒、風花和雪月,原來是半兩,我再給你們半兩。南兒原來不掙錢,跟我乾了,你就跟寧兒他們一樣,一個月也是半兩。”

“四爺當真?”

“自然當真。”

“這可太好了,如此算來,有2年我就能娶媳婦兒了。”

唉,就這點兒出息。

“到今年年底時,我再拿出淨錢(純利潤)的一成,按照你你們出力的大小,給你們分紅。”

“四爺,這怎麼好意思?”

焦利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癢癢著呢。

“雖然是給你們一成,但是,畢竟我拿九成。你們賺的多,我豈不是更多?”

“另外,焦利,那片西瓜,你看能賣多少錢?”

“年成好的話,能賣六七兩銀子。”

“你好好管著,這片西瓜,今年我要賣出至少5000兩銀子。”

噗!平兒把嘴裡的一口酒,全都噴到賈瑉的臉上了。

5000兩?四爺,你冇醉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