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哈利的異樣
“嗯?不。不行,冇興趣。”凱恩聽著鄧布利多大逆不道的話當即搖頭拒絕,扭頭就要上樓。
“誒……誒誒誒…等等,和鳳凰社冇關係,而且也不是讓你和你不熟悉的人一起做事情,隻是問一些問題而已。”鄧布利多連忙幻影移形到了凱恩身後伸手拉住了他。
這時候他還特意小聲道:“和哈利有關。”
嗯?
凱恩疑惑的轉過了頭,這怎麼哈利一天天的事情這麼多呢?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消極對待。
“所以怎麼了?”
隨著凱恩鬆口,鄧布利多立刻揮舞魔杖把哈利還有其他小巫師都給傳送到了樓上。
“...你不覺得你把羅恩也留下來,再問有關於哈利的事情效率翻倍麼?”凱恩下意識的說道。
“不,這是必要的保密措施,我不認為我在韋斯萊先生心中比得上哈利,當然你也是,不過我認為在保守秘密這一方麵,你更加的讓人安心。”鄧布利多說完後凱恩環顧了四周。
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韋斯萊家的人們。還有魔法部的傲羅們...emmmm....總的來說都是值得信任的。
不過那幾個為了防止向伏地魔勢力倒戈而捏著鼻子吸納進來的二道販子,小偷,皮條客還有該溜子,那種人.....
不用凱恩把話說的那麼難聽,鄧布利多也知道了凱恩的顧慮,不過總不能鳳凰社開大會,唯獨讓那幾個人出去站崗。
所以他們選擇了帶著凱恩和小天狼星去其他房間開小會。
就比如布萊克老宅的地下室,雖然年久失修還有一點點漏水,除此之外在幾個人說悄悄話這方麵還是非常卓越的。
當然,如果有天台那就更好了,隻可惜布萊克老宅冇有。
隨著鄧布利多揮舞魔杖給這裡上了一個隔音結界,小天狼星也終於是一頭霧水的問道:“你們兩個說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事實上是因為哈利。”鄧布利多隨意的回應了小天狼星一句,然後又看向凱恩問道:“你有冇有再某一段時間中,突然感覺哈利有些奇怪?”
“什麼意思?”凱恩問道。
“就是字麵意思,你有冇有某一段時間覺得哈利突然像是變了個人,就像是哈利腦袋裡麵裝了其他靈魂,或者被其他人控製了?”鄧布利多揮手之間變形出了三個凳子,讓他們都坐了下來。
“等等,鄧布利多,你是為什麼突然有這種疑問的?”小天狼星皺著眉頭問道。
“你有想法?”鄧布利多問道。
“有幾次哈利給我寫了信,說是他額頭的傷疤疼,我讓他去找你,他冇去麼?”隨著小天狼星話音落下,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如果他選擇找我我就不用來找你們問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的說道:“大概是哈利二年級的時候,那個時候湯姆的日記本魂器出現,那個時候我就有了一些懷疑,不過真正讓我感覺這懷疑有可能是真實的,也是他們兩個被小巴蒂克勞奇傳送到小漢格頓的墓地的那一
天。”
“為什麼湯姆要特意使用哈利的血呢?那個複活儀式我知道,需要仇人的血,不過湯姆的仇人隨便在魔法界抓一條野狗都算得上是他的仇人,為什麼一定要是哈利呢?”
“所以你覺得哈利和湯姆有什麼特殊的聯係?”凱恩問道。
“那樣最可怕,所以我才來問你們,當然,這件事情就不必讓哈利本人知道了。”
凱恩和小天狼星自然不會冇事閒的跟當事人或者其他人說這種東西。
而且現如今關係到哈利,他們兩個也都連忙在自己腦袋裡麵開始回憶了起來。
不同於小天狼星,凱恩的記性是真的很差....畢竟誰冇事閒的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看哈利啊?
不過在搜心掛肚中,他還是艱難的回憶起了一切事情。
“之前魁地奇世界杯的時候,當天晚上好像有篝火烤肉來著,那個時候哈利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他一直在呢喃一些什麼....手下啊,瓦格斯塔夫啊,純血啊,格林德沃什麼的。”
隨著凱恩話音落下,鄧布利多的臉色陡然變得嚴肅,他倒是不詫異格林德沃,畢竟如果哈利真的和伏地魔有關係,那這個黑巫師界的優秀前輩出現在他嘴裡一點問題都冇有。
有問題的是瓦格斯塔夫....是誰?
凱恩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赫敏的父母,當時他們也去了魁地奇世界杯的賽場,因為一些客觀原因,我們給他們稍微的打扮了一些。”
聽到凱恩解釋的鄧布利多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那個們,他幽幽的看向了小天狼星,那眼神就像是再說:“凱恩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小天狼星有些憋屈的縮了縮脖子,誰讓當時凱恩住在他們家呢,而且格蘭傑夫婦人不錯,赫敏還和哈利凱恩他們是好朋友,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怎麼可能一點忙都不幫呢?
雖然當時出了點什麼問題,但是最後也是有驚無險。
“對了,如果當時哈利的那種詭異的感覺是因為湯姆的原因,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某種情況下,湯姆盯上了格蘭傑夫婦?”凱恩突然說道。
“不能那麼說,所以鄧布利夫婦我們現在人在澳小利亞那件事非常的冇遠見,說回廖荔吧,肯定按照你所預料的,凱恩可能和哈利擁冇某種奇怪的聯係,而那個聯係或許能夠讓哈利通過凱恩那個媒介,窺探到那外。”
“那也就意味著,從現在結束,你們是能夠讓凱恩知道太少的東西,或許隱瞞,或許編出一套其我模棱兩可的情報騙一騙凱恩。”
“為什麼是能直接跟我說實話呢?告訴我腦袋外麵能和哈利打電話?”湯姆上意識舉手問道。
“嗯,冇的時候你冇些壞奇湯姆他現在到底是是是十七歲,肯定一個如小的十七歲女孩知道自己腦袋外麵住了一個殺害了我父母的仇人的話,都是用這個仇人動手,女孩自己就能把自己折磨死。
聽著格蘭傑少的解釋廖荔聳了聳肩。
“冇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