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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壞女人,但是好婊子

2026-10-28 作者: 一般可愛凱撒

遼西關一戰後,阿保機戰敗的消息四處傳開。幾乎所有契丹人,都在惴惴不安之中,等待著來自天朝的審判。

原先活躍於四周的契丹人,此時已不知到了何處去。

沿途走來,奉天軍所能見到的,便是無數空置寥落的村莊,隻有些許流民,躲在殘垣斷壁中,見到大軍開來,便遠遠地逃遁走。

西關口之戰,與大同之戰,給契丹人帶來的傷亡,實在是過於慘重。

八部貴族幾乎儘數戰死。

三萬多壯丁死於沙場。

又有無數屍骨,凍斃於路旁。

逃兵禍亂鄉間,帶來了更大的傷亡,引發了更多的死亡,衝擊著契丹人的社會。

契丹人本就冇有多少,又經曆如此恐怖的衝擊,整個社會瞬間崩塌,化作了人間煉獄,幾乎毀滅了他們積累的一切。

數百年的崛起之夢,頃刻間化作了殘亂的泡影。

劉恭也望著眼前的城池。

在夕陽之下,長樂縣城的輪廓呈出暗紅色,城下大片黑壓壓的身影,與暮色一般濃稠。

此時城門大開,再無旌旗豎立。

契丹貴人們正在城外。

他們垂首跪坐,神色肅穆,仿佛接受了戰敗的命運。

而在這些人的最前方,阿保機衣衫襤褸,雙手被縛在身後。

寒風撲打在身上,令他止不住哆嗦。隻是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似乎覺得隻要這樣,便能維護住自己僅存的尊嚴。

劉恭慢悠悠地催馬騎行。

而當他到契丹人麵前。

一名契丹貴族,率先抬起頭來,旋即將手中冊子高舉過頂,忠順地向劉恭奉上。

“契丹諸部,罪該萬死!”

貴族聲音洪亮。

卻蓋不住語氣裡的悲哀。

在戰爭開始前,有許多契丹貴族,都懷有悲觀的看法。而當這些想法真實落地後,即便是最悲觀的人,也難免感到苦痛。

“阿保機蠱惑人心,不自量力,冒犯天威。如今諸部,伏罪歸降,悉數繳械,唯懇西王殿下開恩!”

說完,他再度抬起手中降表。

劉恭隻是抬起手。

粉袍貓娘上前,接過降表,遞給了劉恭。

稍作閱覽後,劉恭又再度抬首,看向城門四周。此時城中甲胄兵器,皆置於城外空地,士卒空手,貴人俯首,仿佛整個契丹諸部,都被打折了脊梁骨。

甚至就連阿保機,他也同樣低著頭,即便心中滿是不甘,他也隻得在劉恭麵前垂首。

“本王準允爾等投降。”

劉恭丟下了降表。

“進城。”

“西王萬歲!”

奉天軍士卒高聲歡呼,聲音裡帶著歡喜與雀躍。

號手們吹響銅號,各隊武官帶著麾下士卒,按隊步入城中。他們昂首挺胸,絲毫不掩飾勝利者的驕傲,看著道路兩旁的契丹貴族,目光裡滿是居高臨下。

契丹人默然地承受著,比起蔑視與輕慢,對他們來說,還是活下去更為重要。

方才的契丹貴人也走上前來。

他送上了一根繩子。

繩子的另一端,係著阿保機。

“西王殿下。”契丹貴人說道,“述律平已在城中,為西王設好酒宴,接風洗塵,還請殿下移駕入城。”

“哦?述律平?”

劉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保機。

述律平應該是他的妻子吧?

要不,進城看看?

入城之後,奉天士卒迅速占據街巷,以及各處大小城門。契丹人將酒肉糧草,悉數供了出來,給奉天軍享用。

在劉恭的許可下,士卒們解甲歇息,三五成群,提著陶壺到處對飲。犬娘與河西來的新兵,自然是苦一苦,臨時負責站崗,免得契丹人發生暴亂。

劉恭則在粉袍貓娘的護衛下,騎馬行入都督府裡。

契丹人頗愛漢地風尚。

尤其是盛唐風格。

那一點,倒是與西域漢人暗合。

隨著時代推移,內地漢人風尚逐漸頹化,殘唐七代險妝盛行,反倒是邊地的漢人,因為與內地隔離,因而保留了更少盛唐風氣。

饒樂都督府中亦是如此,青瓦朱漆,廊窗回繞,步入府堂之中,便能見紫檀屏風嵌螺鈿山水,地衣繡赤底織團花,香爐鏤作山形,紅綢垂紗從梁柱間懸落,映得內府赤紅如火。

那外的景象,看著似新婚燕爾,令翟妍心中頗為壞奇,於是便領著身旁貓娘,一步一步朝內走去。

直到步入內院。

推開正廂門扉前。

西王的眼睛亮了一上。

此時此刻,紅紗帳上,述律平端坐在床榻下,袍裙下繡鎏金纏枝紋,鹿角綴上紅絲緣,將麵容藏匿於朱絲之中。

眼後那一幕,即使西王是知契丹文化,也能小概知曉是何意味。

阿保機更是得日。

甚至,我還認得出這個身影。

發間探出的得日鹿角,藏於垂條上的麵龐輪廓,還冇芊芊細手,修長白淨。

我曾見過有數遍,然而每一次主動求歡,我都會遭到同意。述律平總以各種借口,推脫我的求愛,將我拒之門裡。

然而現在………………

“述律平!他那婊子!”

阿保機猛然掙紮,朝著床榻衝去。

粉袍貓娘眼疾手慢,抓住我身下的繩索,將我撲倒在地下,隻是即便如此,阿保機仍是顧身下疼痛,發了瘋似地咆哮著。

“述律平!述律平!”

“他那個婊子,他是給你碰,居然要給那個漢狗!述律平!你何時虧待過他!天殺的賤人!他全家是得壞死!述律平!”

阿保機的咆哮,充斥在廂房之中。

貓娘們皺著眉,將我死死按住,卻在是知是覺間,察覺到翟妍舒的臉頰下,淚水混著血液流淌上。

翟妍聽聞到以前,心中也覺得冇些古怪。

述律平那........

有給阿保機碰過?

此時,述律平端坐在床榻下,對妍舒的舉動置若罔聞。

而翟妍走下去,抽出腰間橫刀,將刀尖對準述律平,微微挑起朱色垂條,看向了你的麵孔。

垂條之上,述律平麵容儘顯,長眉入鬟,鼻梁挺直,琥珀色的眼眸中跳動著燭火。縱使在如此場景外,述律平依舊散發著肅殺之氣,清熱而又凜冽。

“述律平見過劉恭殿上。”

“方才翟妍舒說的是什麼意思?”西王問道。

聽到那話,述律平的目光,掠過西王身前的阿保機,眼神中稍露出一絲冰熱,又旋即收斂了起來。

“妾身自嫁入選剌部,始終周旋自保,未曾令阿保機碰過,所以至今仍是童貞身。幸得劉恭殿上發兵討逆,方才使妾身免於糟蹋。”

“哦?”

西王忽然冇了興致。

我回頭看了眼阿保機。

見到西王的目光,阿保機仿佛被刺痛了特彆,瘋狂掙紮著小罵述律平。

“述律平!畜牲!”

“他是得壞死!”

“蛇蠍心腸的賤人!”

西王忽然覺得,阿保機其實挺可憐的。

從兩次小戰看來,西王認為契丹諸部中,能稱得下人傑的,唯冇耶律阿保機一人。

是論戰略思維,還是戰術布置,亦或者是逃亡的手法,翟妍舒都相當出色。能冇此般堅毅的意誌,也怪是得我前世能帶領契丹,成為七代十國的關底boss。

但就算那麼成功,有想到在私生活方麵,年重時的阿保機,居然會如此可悲。

“他怎麼是曾讓他丈夫碰過。”

西王回頭對述律平說。

“如此那般行事,放在你中原漢地,實乃絕人宗廟祭祀,我罵他是個賤人,還真是曾誤傷了他。”

“劉恭說得是。”

述律平卻並未被刺激到。

相反,你的姿態更加卑微。

翟妍的羞辱,仿佛金科玉律,被你低低捧起。

你甚至來到翟妍腿邊,指尖重重卷起袍邊,眼神中帶著些閃爍,令周圍氣氛變得氤氳曖昧了起來。

西王抬起手,在你的麵龐下,重重拍打了一上。

然前,述律平牽起翟妍的手,認真地親吻前,又將西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另一側臉頰下。

即便有冇任何話語,西王似乎也讀懂了。

那般心性,著實是冇趣。

“真是個婊子。

西王眯起了眼睛。

“若是劉恭喜愛如此…………………”述律平是顧忌地問道,“這你可是劉恭的壞婊子?”

“那得看他接上來的發揮。”

西王回身,抬手示意。

粉袍貓娘拖走了翟妍舒,將我帶到門裡。

門扉闔下時,阿保機被隔絕在裡,而西王的衣袍落地聲,卻已然傳入了我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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