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五章
張遼率領大軍突圍,薑敘跟在他的身旁,大軍向西進發,但是曹操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他派出大將許褚帶領兵馬前往追殺。許褚大軍緊隨張遼身後,使得張遼不由得大皺眉頭,張遼知道宛城的兵馬出不來了,要是擺脫不了許褚的追兵,那麼迎接他的隻有滅亡。
張遼猛地轉過身去,看向身旁的薑敘:“我欲帶兵回轉,與許褚一戰。”
薑敘想要阻止,但是張遼立馬接口道;“現在我們後方跟隨著許褚的兵馬,若是不能趁早擺脫,那麼我軍必回陷入泥沼,不可自拔,曹軍遠來,追擊的兵馬必然不會太多,為今之計隻有趁曹軍尚未集結,帶兵攻殺許褚,隻要殺敗許褚,那麼曹軍剩餘的追兵將不足為懼,到了那時我們便能前往延津戰線。”
薑敘微微的思索了一下,覺得張遼說的在理,變咬了咬牙道:“我願隨將軍一起殺敵。”
張遼下命調轉馬頭,向後方殺去,此時的許褚也正在緊趕慢趕的追擊著張遼的兵馬,後方的兵力被拉下了許多,看著竟然掉頭殺來的張遼,許褚的臉上驚愕之色儘顯。
但是許褚也是曹軍的大將,看到這一幕,也冇有失去冷靜。
“眾將士,隨我殺敵。”許褚手持環首刀,張牙舞爪道。許褚知道在後方,還有著眾多的兵馬,隻要能夠擋住張遼一個時辰,那麼後方的兵馬將會趕到,而他許褚也將占有絕對的兵力優勢。
麵向許褚,張遼也不敢怠慢,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指許褚,欲要與許褚這個與張繡打得不相上下的大將一戰。
看著張遼手中的兵器,許褚臉上再度浮起了一分驚愕,張遼手上的兵器他認得,乃是神兵榜上的第一,方天弑魂戟。
“呂布的兵器怎麼會在你這兒。”許褚定了定神問道。
張遼也不答話,雙腳一夾馬,赤兔馬奔出,飛快的速度向前衝出,使得許褚不由得震了震心神。
“弑月。”張遼一聲低吼,手上的方天畫戟飛出,宛若一輪彎月。
一擊重擊打在了許褚的環首刀上,使得許褚的雙手不由得一麻。
本來張遼也冇想要靠這一招秒殺許褚,但是許褚卻是那麼輕易地接下了張遼的那一擊,而現在在許褚的心中也感到了張遼的強大,當世之中,許褚認為能夠匹敵他的應該不超過一手之數,而現在似乎要多上一個張遼。
“看刀。”許褚大刀揮出,一直被動的挨打不是他的風格,張遼閃身,憑借著赤兔馬,閃過了許褚的那一招,力量不是張遼的擅長方麵,所以硬碰硬這種事情不是張遼能做的。
許褚一連揮出數刀,但是都被張遼憑借著赤兔快馬閃過,不由得大為惱火。
“小兒,有種不要閃躲。”許褚大怒,持續的揮刀。
“硬碰硬,莽夫所為。”張遼嗤笑道,張遼的嗤笑使得許褚不由得大怒,一股氣勢從許褚的身上爆發出來。
“弓箭手準備,給我射他。”張遼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隻見漫天的箭矢向許褚方向射去嗎,麵對著漫天的箭矢,許褚一時間也被擋住了腳步,而趁著這段時間,張遼趁勢向許褚的中軍殺去,從張遼的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氣勢,在他麵前的曹軍都猶如土雞瓦狗一般。
“騎兵衝鋒。”在箭矢過後,迎來的便是騎兵集團的衝鋒,騎兵的優勢在這片平原之上發揮到了最大。
步兵對騎兵,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被屠殺,張遼的騎兵衝鋒使得許褚的方陣打了個對穿,張遼的兵馬長驅直入,許褚因為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大軍潰散。
看著這一幕,張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微笑,他的大軍冇有深入,許褚軍一潰散張遼便帶領大軍繼續向前麵行進。
一日後,張遼的大軍抵達了洛陽,在洛陽城中得到了應有的補給,大軍也從剛開始的兩萬人變成了三萬人,這是洛陽的守軍,也是在城內外屯田的兵馬,這也是陳尋給他的補給,陳尋知道洛陽城中有兵無將,而且張遼想要突破曹操的封鎖線也並不簡單,定然會死傷不少。所以便給了不少的權限給張遼,讓他可以調動洛陽的一部分守軍。
張遼帶兵向延津前往,並且向虎牢關帶去了陳尋的命令,在陳尋的命令上寫的很清楚,就是不出兵救援魏延。
陳尋的命令有兩份,一份給了張繡,一份便是要交給魏延的。陳尋命令在河內大戰的魏延帶兵與張遼會和,然後一舉攻陷延津,對冀州形成威脅。
張遼整頓完了兵馬,然後便將手上的兩萬兵馬交給了薑敘讓他先行趕往延津的戰線,而剩下的一萬騎兵張遼親自率領,向河內殺去。
...........
河內的天空十分的陰沉,空氣中帶著潮濕的氣息,在夏侯淵的指揮下,魏延的形式不容樂觀,不是因為魏延的指揮才嫩比夏侯淵差,隻因為夏侯淵手上能調動的兵力實在是太多了,魏延的大軍在人海戰術之下損失慘重。
看著陰沉的天色,魏延的心情同樣陰沉,他剛接到情報,夏侯淵的大軍正在向此處集結,而現在魏延手上的兵馬已經被打散了,現在在他身邊的兵馬隻剩下了三千人。
魏延看著手下帶著疲憊的士兵,臉上儘是痛惜之色,他出來的時候帶了整整五萬大軍,而現在魏延估計即使算上那些被打散的兵馬也最多隻剩下三萬。
“傳命下去,大軍向南撤兵。”魏延的聲音傳過,宛若秋日的一陣涼風,在原地休息的兵馬也吃力的站了起來,跟著魏延,向南退去。
“啟稟將軍,魏延已經率領大軍向南趕去。”斥候回報坐在首位的夏侯淵道。
聞言,夏侯淵的臉上露出了一分興奮之色,在南邊他的侄兒夏侯恩早就已經枕戈待旦,靜候著魏延的到來。
“就讓魏延成為第一個被斬殺的關中軍大將吧。”夏侯淵看向南方,失去了往日的沉穩。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