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冇皮冇臉
典韋下城之後,陳尋看向城頭臉上不由得露出鄙夷之色。
“曹孟德。,當真無膽。”
在城頭之上的曹操悶哼一聲,然後變扭過頭去,準備看陳尋與他的護衛的一戰。
“子龍,去斬了來將。”陳尋向身後低語一聲,隻見趙雲白馬銀槍向前衝出,使得城下的典韋以及城頭之上的曹操臉色一變,當年兗州大戰的時候趙雲就曾略勝典韋一籌,而且趙雲還追著曹操跑了好多路,這使得二人對趙雲印象深刻。
“他居然投靠了陳輔之,如此虎狼之將,哎......“曹操長歎一聲,臉上滿是惋惜之色。看著如此模樣的曹操,在一旁的許褚也是很是吃味,他向曹操拱了拱手道:“待我去斬了來將的首級。”
曹操思考了一下,覺得趙雲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有許褚相助,定能使得典韋勝算大增,於是便答應了。
當許褚下了城樓之後,張繡揮舞著雙槍正等著他。
“來將何人。”許褚大吼。
““殺你的人。”張繡很拉風的就是那麼一句話,然後便手持雙槍迎了上去。
張繡與許褚戰到了一起,頓時掀起萬丈波瀾,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那白麵小生,敢等某家脫了衣服再戰否。”許褚大吼一聲,咆哮之聲響徹三軍。
“有何不敢。”張繡臉上露出無比狂傲之色,戰馬侍立一旁,閉目養神了起來。
看著張繡,許褚不由得嘀咕道:“此人倒也真是一個信人。”
許褚開始解他的褲腰帶,但是當他解到一半的時候卻迎來了張繡的雙槍。
張繡一臉的厭惡之情,道;“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作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我張繡定然不饒你。”張繡的一句話使得關中兵將士不由得連連點頭,因為在關中做這種有傷風化的事情是要罰款的,而且數額還不小。
“你無恥。”許褚臉上儘是怒意,一手拿著自己的環首刀,一手提著自己的褲腰帶,顯得十分搞笑。
張繡聞言,老臉不由得一紅,他這麼做確實是有些拉不下臉來。但是想到陳尋開設的賭局,張繡的乾勁又變得十足。原來在陳尋出來之前就開設了一個賭局,看誰能率先擊敗自己的敵人。眾將對自己當然是信心滿滿,一筆又一筆的賞金放在了陳尋的桌子上,至於陳尋自己,他許諾給率先擊敗曹將者在長安城內置辦一套豪宅,要知道在長安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豪宅意味著什麼啊。
“張將軍好生無恥,看我前往。”看著即將獲勝的張繡,胡車兒不由得大急,立馬策馬上前,大喊道:“誰敢與我一戰。”
看著挑戰的胡車兒,徐晃向曹操請戰道;“末將願往。”趙雲張繡這兩人徐晃是自認打不過的,但是胡車兒卻剛好在徐晃的承受範圍之內。就這樣,又一場單挑開打。
在關中兵最前方的騎兵隊中,一個無論在長相還是氣質上都不像小兵的騎兵看向遠方,心中不由得暗暗盤算。
“若是我上去,那麼主公的豪宅就是我的了,將來清兒的嫁妝也有了著落。”那個小兵正是被貶為馬弓手的張遼,因為張遼為人太過古板,當他被貶為小兵之後發現自己竟然連呂清都養不活了,這一點使得他十分的不少受,不過此次的賭局對他來說卻是個很好的機會,讓他好好的撈上一筆。
“曼成,你去助仲康一臂之力。”看著提著褲子上陣的許褚,曹操也不由得一陣臉紅,於是就派遣大將李典前往,李典雖說不是當世頂尖級彆的,但是卻是一流的,有他相助許褚短暫的拖住張繡還是有可能的。隻要拖住了張繡,許褚就能擺脫現在的煩惱好好的打上一場。
李典上場之後,作為馬弓手的張遼也不由得按耐不住了,他拍馬衝出,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不由得感到輕了許多,不過這就是小兵的裝備,張遼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張遼雖說拿著不稱手的武器,但是他的武力卻是穩穩地壓住李典一頭的,他一加入戰局,使得李典連問話的機會都冇有,直接被壓著打。
“清兒,你的嫁妝有了。”看著完全不是自己對手的李典,張遼不由得心中一陣喜悅,因為許褚雖說一隻手提著褲子但是卻不是那麼好打的,俗話說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趙雲方麵,兩人戰了一個旗鼓相當,張遼估計冇有個幾百回合兩人休想分出勝負,至於胡車兒那邊確實是一個苦差事,徐晃的武藝可不是吃素的。所以按道理來說最先獲勝的應該就是自己這邊一麵倒的戰局了。
“主公,小將願去為我爹爹助陣。”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將背負雙鐵戟,向曹操請戰道。
此人正是典韋之子典滿,從小勤修武藝,現在也勉強稱得上是一員猛將。
與此同時,原先正遮住臉一支喊著你不認識我的許儀也將手拿開了自己的臉,他從小就是和典滿打架打大的,兩人誰也不服誰,就像典韋和許褚的關係一般,此次典滿請戰,那麼許儀在不好意思看許褚也得硬著頭皮上。
典滿許儀身負乃父的優良血統,所以武藝方麵也是不凡,他們一出場就使得關中軍方麵一陣大讚。
在後方,薑敘韓德麵麵相覷,但是從他們的眼中可以看出一句話。
“兄弟,我們官複原職的機會到了。”當士兵的日子簡直就是二人的受災日,他們早就發誓若是有官複原職的日子,就絕不會再去當小兵。
雖說現在去欺負小輩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誰讓他們現在隻是一個小兵呢。
薑敘不要臉的大喊:“步弓手薑敘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看著薑敘韓德方向,陳尋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區區步弓手安敢與小爺一戰。”許儀臉上滿是不屑之色,但是薑敘又豈會給他在說話的時間,長槍刺出,與許儀戰到了一起。
“韓德在此,來取你項尚人頭。”韓德也是出馬,迎上了典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