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得一失
先登營的將士被一支張燕帶來的普通兵馬擋住了,這放在平時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先登營的兵馬實在是太過疲累,以至於一支普通的兵馬擋住了。
“主公,我帶你殺出去。”顏良站出,想要為袁紹打開一條出路。
“賊將休走,再與某家戰個痛快。”許褚迎上了顏良,在一旁的文醜想要前往幫忙,但是曹軍最不缺的就是猛將,典韋迎上了文醜。
“嶽父,跟在我的身後。”田豫護住了袁紹想要突圍而出。
“賊將休走,徐晃來也。”徐晃手持大斧想要阻攔田豫,但是張郃是時候的站出,與徐晃展開對峙。
曹操手上最強三將迎上了袁紹手下最強的三將,一時間,風起雲湧,喊殺聲震天,久久的不能分出勝負。
而田豫方向,曹操也不會讓他如此離去,袁紹必須要死,不然他一統北方的大業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完成。
李典,於禁還有曹仁衝向了田豫,本來田豫單對單足以與他們中的任何一人一戰,但是現在田豫要麵對的卻是三人,形式急轉直下。
“嶽父,快走,我擋住他們。”田豫嘶吼一聲,爆發出了他有生以來最強的戰力。
看向田豫,袁紹的雙眼閃過一絲亮色,但是袁紹知道他一定要逃走,不然這一場戰爭曹操將取得全勝。
“本初,在延續你我剛剛的那一站吧。”不知何時,曹操已經站到了袁紹的對麵。
看向曹操,袁紹的臉上露出一抹狠厲之色,他拿起手上那把已經扯斷的思召劍,向曹操猛衝而去。
袁紹這一劍幾乎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斷劍從下而上,直刺曹操的下盤。
曹操漂亮的轉身,這一劍絲毫冇有對他產生作用。
“本初,再來。”曹操一拉馬上的韁繩,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這一切仿佛回到了當年,兩個青蔥少年誰也不服誰時候的樣子。
袁紹不語,再度揮劍,但是當他的長劍揮到一半的時候,他的動作忽然緩慢了下來。袁紹的後背中箭了,鮮血從他的後背汩汩的流下。
“本初。”曹操默念一聲,人隻有真正失去的時候才能感到事物的珍貴。
曹操走上前去抵住了袁紹,拖著他的疲憊的身子。
“本初,你想知道是誰幫了我嗎。”曹操的臉上不知道出現了怎樣的表情。“是你的夫人,你的夫人是我的親姐姐,當年我的祖父曹騰害怕你們袁家的勢力太過龐大威脅帝位,所以將我的姐姐化名劉氏嫁給了你。”
袁紹聞言,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不過想想也是,也隻有劉氏才能取得他的關防印信,才能以他的名義使得黑山軍不受阻攔的進入了冀州地界。
“本初,你想的冇錯,正是我的姐姐幫我取下了你的印信,這才使得四萬黑山軍長驅直入,才有了你這場大敗。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寂寞的,我會將你的部下,兒子全部殺儘,因為他們日後不會安分的。”
曹操的話語說完,袁紹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小腹處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本初,走好。”曹操看向袁紹,眼中滿是悲哀之色,但是與他的夢想相比,他的友情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袁紹已死,爾等還不早降。”曹操的聲音發出,使得那些還在抵抗的袁軍徹底崩潰。看向袁紹的屍體,田豫目呲欲裂。
“眾將聽命,隨我殺將出去,為主公報仇。”
除了田豫之外,顏良文醜還有張郃這些軍中宿將也是兩眼通紅,他們化身為猛獸向曹操殺去。
這一戰殺的天昏地暗,屍體染紅了眼前的江,此戰顏良戰死,田豫文醜重傷不知所蹤,張郃被曹操俘虜,袁紹軍全線潰敗。
“結束了。”袁紹死亡之後,陳尋的眼中便露出了意興闌珊之色,他調轉馬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三日後,冀州開城投降,曹操入住冀州。
半月後,袁紹的長子袁譚意外死亡,三子袁尚不知所蹤。
“曹阿瞞,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劉氏跑到了曹操的府邸,指著曹操大罵。
“姐姐,安靜些,相比於你的兒子,我認為天下太平更加重要。”看向劉氏,曹操一臉的冷漠。
劉氏走上前,作勢欲打,但是卻被曹**死地抓住了手腕。
曹操冷漠的說道:”姐姐,。我不會殺你,我要讓你看著我開創盛世繁華。”
曹操派人將劉氏軟禁,然後便來到了郭嘉的住處。
此時的郭嘉已經是病入膏肓了,曹操握著郭嘉的手,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主公,奉孝怕是不能看見你平定亂世的這一天了。”說罷,郭嘉從他的席邊拿出了一卷竹簡,顫顫巍巍的遞給了曹操上麵寫著四個大字,幽並攻略。現在曹操雖說拿下了冀州,但是在幽州和並州兩個州卻還有著袁紹殘部不下十萬人,也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實力。
曹操之所以殺了袁譚和袁尚便是怕袁紹四世三公的聲望,但是現在在幽州,袁紹的次子袁熙卻還活著,而且當曹操進入冀州之後,袁紹原先的謀士也冇有抓住多少,想來應該是去了幽州,郭嘉的幽並攻略中寫的就是對付袁家人的方法。
就在那一天,一顆將星從天空中隕落,郭嘉死亡。郭嘉冇有像曆史上那樣活到三十八歲,因為多年的操勞,長期的壓力,使得郭嘉在三十五歲就英年早逝。
看向郭嘉的屍體,曹操眼中的悲痛之色不加掩飾。
“封軍師祭酒郭奉孝為洧陽亭侯,其子郭弈為我兒曹昂的伴讀。”
曹操不說這一句話還好,他一說這一句話卻使得許昌炸開了鍋,鬨得最凶的便是曹操的股肱荀彧了,荀彧一直信奉漢室正統,曹操此舉野心昭然若揭。在關中,陳尋可是真正的土皇帝,所以他的話便是聖旨,而曹操在許昌卻還要仰仗士人的支持,是曹操的此舉卻是想要與士人徹底撕破臉。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