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滅國大棋
陳登與荀彧爭鋒相對,兩個孩子也是各顯其能,使得陳尋大是頭痛。
陳尋並不想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畢竟她才剛滿月,正當陳尋感到頭痛的時候,一個小胡子的儒生走了進來。
“我的外甥女誰也不嫁,就算要嫁也要等她成年之後自己選擇。”說話的是李儒,他的話語一出使得原先的爭鋒相對變成了以一敵二。
“原來是文優先生,在下這廂有禮了。”荀彧向李儒拱了拱手,而陳登則是頷首示意。這二人雖說麵上表達著善意,但是骨子裡卻透露出敵對之意。
“有禮了。”麵對這兩個當世的頂尖智謀之士,李儒的臉色越是毫無懼色。
而就在這時候,陳尋走了上去,準備圓場,但是卻被陳登攔住。
“輔之,這些年兄長自覺棋藝大漲,想與文優兄手談一局。”
“在下也聽聞文優兄棋藝精湛,想要與兄手談一局。”這時候荀彧是時候站出,笑著說道。
麵對陳登以及荀彧,李儒雙手弄了弄自己的山羊小胡子,道:“正有此意。”
三人擺開了棋局,展開了陣勢,由李儒先手。
“第一手天元。”
李儒的第一手使得周圍的人不懂其意,引起了一片的喧嘩聲。
看著李儒的第一手,荀彧微微皺眉,而陳登卻是笑著說了一聲有趣。
然後在陳尋的一聲安靜之下,周圍停止了喧囂,開始認真看棋。
李儒的棋預示著的乃是陳尋在洛陽的經營,先是西進,然後穩固擴充自己的實力,準備一統天下。
而荀彧將棋放在了正中的偏東方,預示著曹操,現在的曹操雖說北有強敵,但是棋路卻是十分的沉穩,可謂是步步為營,準備一舉擊潰北方的強敵然後在向正中擴充領地。
而陳登卻將棋放在了棋局的正東方,陳登冇有理會北方,將自己的領地打造成了鐵桶江山之後,便開始向南擴充實力。陳登的意圖很明顯,在拿下整個南邊之後便會向北用兵。
看著三人的棋局,陳尋微微皺了眉頭,荀彧對正中的攻勢雖說算不上猛烈,但是卻使得正中的地盤有著點點的瓦解之意,並且積極向北擴充實力。
麵對荀彧的挑釁,李儒卻是不管不顧,積極向西擴充自己的實力。
陳登的棋卻是將自己的實力全放在了南方,對於在正中的李儒采取了不管不顧,一路南下的形式。
“姐夫,荀先生那邊的棋就交給我吧。”陳尋看向李儒,說道。因為同時麵對當世兩大智者的棋局,即使是李儒也是吃不消的。
“我正有此意。”李儒向陳尋說道,然後便坐到了陳登的對麵。
“請。”陳尋的一手落在了正中的的四六位,使得荀彧皺了皺眉頭,因為陳尋這一手,使得他原先的攻勢削弱了不少。
看著持續落子的陳尋,荀彧的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他原先以為陳尋乃是一個當世悍將,但是想不到他居然也擁有如此高深的棋藝。
陳尋的棋持續的西擴,但是麵對荀彧的攻勢卻是做出了十分有效的反擊,陳尋的棋雖說破綻不少,但是卻使得荀彧無法對那些破綻作出有效的打擊,因為荀彧每落一子,都被陳尋堵住,然後破解荀彧的後手。
隨著時間的過去,陳尋的臉上滿是汗水,因為荀彧的棋可謂是攻守兼備,現在的北方已經被荀彧拿下了大半,陳尋雖說拿下了整個西北,但是卻是擋不住荀彧的大勢。
“主公,下一手,西南四四位。”法衍到了陳尋的身邊,然後笑著說道。
“觀棋不語才是真君子。”荀彧抬頭,看向法衍,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聞言,法衍笑道:“我法衍從來都不是什麼君子,跟我有過來往的人都知道,我法衍有仇必報,乃是一個十足的小人。”
陳尋聽從法衍的話,向西南擴充,但是荀彧對於正中的土地卻是窮追猛打。
看向正中的局勢,法衍眉頭緊鎖,因為現在的棋局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荀彧太強了。
陳尋看向正中的局勢,咬了咬牙,將正中的大好河山都給放棄了,然後在西北經營自己的勢力,將西北經營成了鐵桶江山,並且積極向西南擴充。
“壯士斷腕,不與我軍正麵交鋒,到是一手好棋,但是若是這麼下去,你便必敗無疑。”荀彧看著已經被自己占領的地盤,微微笑道。
“那也未必。”陳尋微微一笑,他居然將整個家底都拿了出來,然後向東南進發。
“冇那麼容易。”荀彧看向正在向東南進兵的陳尋,立馬組織起了反擊,依仗著北方廣闊的縱深,還有充足的資源,陳尋的棋一步步的被逼入了險境。
那一刻,陳尋似乎感到了當年項羽的那種進退維穀的感覺,到處都是戰爭,使得自己的士卒疲於奔命,再也難以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看著眼前的棋局,陳尋的腦中一片淩亂,在混亂中,陳尋宛若置身其中。
“難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不,這不可能,我的命運要由我自己執掌。”陳尋的雙目變得通紅,然後向東南方向下了一子,這一子將自己的布局完全打亂,大半個東南都暴露在了荀彧的眼中。
荀彧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對於陳尋的這一步他十分的不解,但是麵對自己的優勢,荀彧本能的向東南擴張。
“殺啊。”陳尋的一子落下,荀彧的一大片棋居然被陳尋吃掉,麵對東南棋局失敗的荀彧,陳尋窮追猛打,東南的局勢變得岌岌可危,荀彧被動的防守依仗著一條條防線,想要阻止陳尋的攻勢。但是陳尋卻是不依不饒,那一道道方向被擊破,陳尋再度在東南穩住了陣腳。
“想要北伐,這不可能。”荀彧低語道,他雖說在東南失敗,但是在東南卻還有著不少殘存實力,依仗著北方的基礎,東南的一片被聯成了一線,對陳尋造成了極大地壓力。
就這樣幾個時辰過去,兩人的頭上滿是汗水,兩人的棋局也是互相的爭伐,但是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荀先生,這局算是平局吧。”
“善。”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