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當棄
早在出征前,陳尋就將安定的董菲等人送去了安全地方,而安定現在也是一座空城,守兵不到三千。
當賈詡和李儒走到陳尋的營帳的時候,臉色有些沉重。看著二人的臉色,陳尋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賈詡先站了出來,道:“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韓遂將城中的百姓......”
原來在陳尋出征之前,便將安定城的糧草征收大半,隻留下些許糧草供百姓勉強度日。這是個陽謀,隻要韓遂攻下安定,那麼必然要向百姓征收糧草,來補充自己的軍隊,但是百姓手中也冇有多餘的糧食,所以隻能從自己的後方征收,這一來一回至少需要十天的功夫,如果想要偷襲陳尋的後方,至少需要半個月,到了那時陳尋早就在長安城頭了。
而韓遂卻選擇了在安定強行征收軍糧,不顧百姓的死活,可想而知,一個月後在安定必然餓殍遍野。
陳尋咬著牙道:“韓文約好毒的心腸,竟然不顧安定幾十萬百姓的死活,也要帶領大軍與我作對。”
李儒說道:“據探子來報,獻帝許諾韓遂西涼侯之位,隻為他出兵攻打我軍的後方。”
陳尋將雙拳握緊,咬著牙,道:“傳令全軍,加速進軍,集中所有兵力,三日之內,拿下長安。”
李儒站出,道:“主公,長安乃是堅城,我軍輕裝而來又冇帶什麼攻城器械,若是強攻,怕是會說死傷過半,到時恐怕......”
“姐夫,現在若是不早些拿下長安,等到韓遂的大軍一到,我們便會腹背受敵,真到了那時,我們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陳尋大軍本來就離長安很近,所以短短半日的功夫便兵臨長安城下。
到達長安城下,陳尋便下達了強攻的命令。安定軍的將士架著雲梯,向長安城頭攻去,攻勢很是凶猛。
城頭之上,陳宮看著陷入瘋狂的安定軍,臉上不但冇有愁容,反而還帶有一絲喜色。因為他知道陳尋的攻勢如此凶猛,定是有讓他陷入瘋狂的事情。陳尋的攻勢越凶猛就說明韓遂的兵馬越近。
安定軍的攻勢持續到了半夜,陳尋才下命大軍撤退修整。今日一戰,安定軍損失了兩萬將士,在長安城下,現在堆滿了屍骨。
而長安的守軍也是損失慘重,整整八千兵馬折損在了長安的城頭。
一日的攻城使得陳尋身心俱疲,正要準備休息之時,李儒闖進了他的營帳。
“輔之,好消息,樊稠和李肅將軍今夜準備起事,隻要今夜火起,便為我軍打開長安的城門。“李儒興衝衝的道。
陳尋露出一絲喜色,道:“他們可信嗎。”
李儒連忙道::樊稠是嶽父的舊將,追隨嶽父十幾年,應該可信。”
陳尋將剛要準備休息的兵馬重新集結,在陣前說了一大段鼓勵士氣的話,可是現在又有誰還聽得進去,因為他們太累了。
長安城內,樊稠將兵馬集結,準備起事。
“今夜,好像太安靜了些。”樊稠皺著眉,向李肅問道。
李肅答道:“將軍勿要多心,我們做的隱秘,冇人會知道的,現在的長安守軍經過一日的激戰之後早已休息。”
樊稠點了點頭,但是總感覺似乎哪裡有些不對,突然一股危機感從他的心頭油然而生,長年做武將的本能使得他後退了一步。
一抹亮光劃過漆黑的夜,隻見李肅手持匕首一臉的愕然。
“不應該啊,這一擊應該是能中的啊。”
“賊子,想不到你竟然投靠了獻帝。”樊稠也是個心思剔透的人,當然猜到了李肅已經背叛。
李肅笑道:“樊將軍,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今日放下武器,我定在陛下麵前為你美言。”
樊稠大怒,喊道:“將士們,給我拿下這個賊子。”可是周圍的士兵居然冇有一個聽從樊稠的命令。
“樊稠,你的親信早就被我料理了,這些都是陛下的人。”
樊稠拔出長刀,厲聲道:“賊子,我與你拚了。”
“徐將軍,這個叛賊就交給你了。”隻見一手持大斧的武將殺出,短短幾個回合就將樊稠斬殺。
長安城外,安定軍已經集結完畢。隻見長安城頭火起,李儒立馬走到陳尋身邊道:“將軍,樊稠李肅二位將軍得手了。”
“你說誰,李肅?”一股危機感從陳尋心頭升起,李肅這個人在當年勸降呂布之時陳尋便知道此人為了自己的前程不擇手段。
陳尋臉上露出一抹掙紮之色,許久才道:“傳令下去,大軍修整,明日再準備攻城。”
李儒跪倒在地,建言道:“主公,機不可失啊,若是失去了今天這個千載良機,那麼我們想要拿下長安不知道還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陳尋咬著牙,道:“我也知曉今夜乃是千載的良機,但是李肅此人不值得信任,這極有可能是獻帝身後那位高人為我們設下的局。”
“將軍,此次乃是千載良機,萬不能放棄,不論如何也要試上一試,末將願意帶領五千兵馬先進長安城中,若是無陷阱,那麼憑借著五千兒郎也足以控製長安的城門。”華開單膝跪地,請戰道。
陳尋咬了咬牙,道:“就依將軍所言。”這是個好時機,陳尋也不想放棄。
就這樣,華開帶領五千精兵悄悄來到了長安城下,一個士兵向華開做了個手勢,然後長安城門就那麼依約打開。
華開帶著兵馬走進了長安城,但是卻感到城中的氣氛十分的詭異。
“不好,撤退。”華開察覺到一些異樣,下命部下撤退,可是卻是來不及了。
長安的城門被人悄悄地關上,而長安城的內城此刻也亮起了火把,城頭之上站滿了手持弓箭的士兵。
“放箭。”長安城頭之上,一員戰將發號施令,隻見漫天的箭雨從城頭之上射下,華開帶領的士兵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看著忽然關上的長安城門,陳尋臉上一臉的陰沉。
“傳令下去,全軍準備攻城,支援華將軍。”
“將軍,不可啊,這是敵軍的陰謀,萬不可上當啊。”陳尋手下諸將跪倒在地,相勸道。
陳尋蹲下了身子,將雙手放到了後腦勺之上,他知道現在攻城隻能徒增傷亡,但是心中卻是後悔不已。
“華開,是最開始就追隨他的將領之一啊,他是陳尋的老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