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王允的邀請
看著偷跑出來的司馬懿,陳尋喜笑顏開,先是跟小司馬懿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走到盧植所在的草房請求將司馬懿留下,在陳尋的懇求下,盧植心頭一軟便許了司馬懿一個旁聽位。
其實此次司馬懿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讀書而是為了向陳尋習武,在小司馬懿心裡那些硬邦邦的書本哪有舞槍弄棒好玩。
對此陳尋有些苦惱,這教也不是不教也不是,教了說不準日後那才智通天的司馬懿就不存在了,如果不教,他又怎麼與司馬懿促進感情。最終陳尋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那就是讓司馬懿完成當天的功課,然後他才教司馬懿一招半式。說起學武,司馬懿可是開心得很,也很勤奮,不過他雖然很聰明,卻不是個學武的材料,陳尋認為司馬懿練上一輩子大概也就周倉的水準。
所謂你想要讓彆人真心待你,那麼自己也要付出真心,對於司馬懿陳尋可是用心良苦,他幾乎每天都被這個粘人的孩子纏住,不是要求陳尋教他練武,就是逼他講一些英雄故事。
對此陳尋很是頭痛,每天都想著一個個中國古代的曆史故事加以改編講給小司馬懿聽,司馬懿這個孩子實在是太聰明了,陳尋把改編的故事講給他聽,這孩子還能舉一反三,往往把陳尋問的啞口無言。
“天啊,我隻穿越到了三國,你問我宋朝的事情乾嘛。”對此陳尋很是悲憤。至於司馬家對於小司馬懿偷跑出來的事情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在盧植那有一個旁聽位,對於此司馬防對陳尋很是感激,兩家的關係無形間被拉進了不少。
一個月後,也快到了潁川書院開學的日子,司馬懿如同往常般的來到了小草屋,但是臉色卻有些沉悶。
“陳大哥,我明天就要出發前往潁川了。”
對此,陳尋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他知道司馬懿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兒的,不過通過這一個月的相處,陳尋對於司馬懿也是生出了真感情。
“一路小心。”陳尋對於司馬懿隻有這麼四個字的簡短回答。司馬懿輕嗯了一聲,然後道:“我去了潁川書院一定會好好讀書,將來好幫陳大哥打天下,對了,這是我們的秘密我連我爹都冇告訴,陳大哥你要保密哦。”司馬懿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道:“我們拉鉤。”拉鉤是陳尋教司馬懿,陳尋告訴司馬懿隻要拉了勾就絕不反悔。
陳尋呆住了,司馬懿這麼牛的一個人居然好像被他收服了。
“陳大哥,你嫌棄我。”司馬懿小嘴一嘟,表情煞是可愛。
雖然陳尋就是打著收服司馬懿的目的和他交往的,但是事到臨頭陳尋反而退縮,他覺得自己太過邪惡,似乎利用了這個純真孩子的感情。
陳尋長吸一口氣道:“小懿,現在你還太小,做出這個決定的時間還太早,如果你到了二十歲還是想要幫助陳大哥的話,那麼陳大哥一定掃榻相迎。”
司馬懿雀躍的跳了起來,拉住陳尋的手道:“一言為定。”
司馬懿走了之後,小草屋似乎冷清了許多,在盧植的教導下,陳尋正在向一個全才發展。
春去冬來,天氣漸漸涼了,天空中下著雪花,盧植此刻還穿著件青色的薄衫正在雪地裡漫無目的的走著,陳尋恭敬的看著盧植的背影,他驚人的發現盧植老了,他的身影不像以前那般的健壯了,腰也冇以前那般的筆直,不由得鼻子一酸。
“想我盧子乾一生為保這片壯麗山河鞠躬儘瘁,臨老了卻看不到太平盛世,隻看到了亂世的苗頭正在發芽。”盧植看著漫天的雪花,老目含淚,這幾天諸侯間相互攻伐的消息如同潮水般的湧進洛陽城,先是兗州太守劉岱被部下臧霸所殺,曹操領兵入駐兗州成為新的兗州牧,曹操為了坐穩兗州牧的位置在兗州采取了一係列的強硬政策。
然後是,袁紹謀奪冀州牧的官位,與公孫瓚聯兵攻打韓腹,韓腹投降,卻被袁紹所害。
還有就是公孫瓚兵進青州,一舉拿下青州之地,並派部將田楷駐守青州,而自己領兵攻伐正在冀州的袁紹,兩人的大軍正在冀州界橋對峙。
關東諸侯們亂成了一鍋粥,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百姓的死活,互相大戰,使得沃土變成焦炭。
盧植一生都在為和平而努力,而現在的世道卻正在朝他夢想的相反麵漸漸走去,可想而知他現在的心情。這一天,他病倒了,原先紅潤的臉變得蒼白無力,陳尋看著這個對他如師如父的老人病倒,心中絞痛不已。
陳尋將盧植接進了自己的府邸,一連數月,幾乎每天都衣不解帶的照顧著這個可憐的老人。直到開春,盧植的身體好了一些,陳尋才鬆了一口氣。
臥榻之上,盧植看著端著藥走進的陳尋道:“輔之啊,人老了,就特彆懷念家鄉,我明日想回冀州。”
對於這點,陳尋當然是堅決反對的,眼前的老人病的那麼嚴重,怎麼能夠在長途跋涉。陳尋雖然發對盧植回冀州卻始終拗不過眼前的老人,最終陳尋答應,並且親自護送老人到了冀州邊境。隨行的還有洛陽城的幾個名醫,這是陳尋請求董卓求來的。
在冀州邊境,老人似乎想要對陳尋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卻是冇有說出口。
陳尋當然知道盧植想要說些什麼,盧植一生為保漢室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當然不想看到自己一心保的漢室覆滅,但是在拜師的時候盧植就說過不會勉強陳尋做一些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在漢室與陳尋這個弟子之間,盧植選擇了陳尋,至少陳尋是這麼認為的。
此後,陳輔之護送盧植到冀州邊境的尊師之名便傳播了開去,對此陳尋並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有盧植的身體。
幾日後,陳尋回到了洛陽,不過神色卻是失魂落魄。在陳尋進入洛陽城的前一腳,便有一個奴仆狀打扮的家丁小跑到了陳尋麵前,想來應該是等了有些日子了。
“陳侯爺,我家王允王司徒有請。”
聞言,陳尋的眼神透出一抹精芒,臉上的失魂落魄之色一掃而空,笑道:“既然是王司徒相邀,那麼我必定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