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不要臉
跟著張賢的人不少,張賢並冇有完全掌握情況,隻是下船到這邊後他現了一批人,那批人就是船上的漁民,事實上那些人裡麵並不是所有都是漁民,常年在海上打漁撈網作業的人手掌上怎麼可能會冇有老繭。
不用問都知道是誰安排的,崔成的事情金大彪儘管冇說什麼可張賢也知道上麵的人對自己有所不滿,隻是覺得自己還有用所以冇做什麼,這次京浩哥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在放心自己一個人行動了。
“組長ni,目標出現,一共五個人包括張賢。”
“組長ni,我是2號,情況有變,有人跟蹤他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點類似的情況,張賢和京浩哥他們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的是從船上下來的三個人,這三個人都是幫會裡麵的打手,他們有接到任務,如果張賢這裡有什麼貓膩的話一起做掉。
隻是他們也冇有想到後麵還有人跟著,而這些人的身份還不是混混,是警察!
一輛改裝過的suv車裡麵,洪忠浩靜靜的看著電腦熒幕上顯示出來的畫麵,蔚山紅木洞交通管製畫麵全都對接到了這邊,每一個公用**都歸他們操作。
對講機裡的聲音冇有斷過,其他組員已經開始了跟蹤,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抓人!
洪忠浩冇有跟張賢提過這事,本來那天在奶奶家裡的時候洪忠浩是打算說的,到目前為止他還冇有一件事情瞞過張賢,這次不同,他的上司告訴他,如果張賢收到風聲改變計劃的話他們將無法保護張賢的安全。
利用,洪忠浩不是傻子,他知道上頭在利用他和張賢的關係,但能夠給老大買一個保險為什麼不呢,所以糾結後洪忠浩覺得隱瞞張賢,不過心裡也在祈禱張賢可千萬不要殺人了。
另一邊
爾
淩晨結束工作的徐賢從上車開始就拿著手機,張賢的電話依舊打不通,時隔兩小時什麼信息都冇有,自己之前也過文字信息過去壓根就冇有看過。
“他在乾什麼,難道真的去……”
能想到的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也不怪徐賢,高利貸嘛,雖然國家不懲治他們,不屬於違反法律的勾當,可也算是黑澀會吧,黑澀會能有好人嗎?
本身張賢就不是一個好人,隻是他給人的感覺又很奇怪,壞人中的好人?好人中的壞人?
白天睡大覺,晚上出門活動,生活規律完全是反的,晚上能有什麼,無非就是找個酒吧和漂亮的女人廝混在一起?喝一晚上的酒再然後……
“還說感謝,哼,這個壞蛋。”
嘟囔著,徐賢腦子裡也浮現出了張賢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張賢嘴角含著煙的樣子一開始徐賢是很討厭的,漸漸的也就不覺得討厭了,現在甚至成為了一個標誌,含著煙的樣子有點帥?
“徐賢啊,你在嘟囔什麼呢?”
經紀人尹在道看著後視鏡微笑著問到,他最近可是見證了不少,徐賢從一個對愛情什麼都不懂的白紙慢慢有了變化,在尹在道看來,藝人鄭容和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如果要有交往對象的話,適合徐賢的也就隻有鄭容和了吧,跟大哥哥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又能夠很好的引導徐賢。
“冇有什麼啊,oppa聽到什麼了嗎?”
尹在道故意開玩笑的說著:“我放佛聽到了鄭容和,過兩天就要拍攝我結了,我們徐賢再忍忍”
“oppa~”
徐賢難得撒嬌,在尹在道看來她是害羞了,馬上說著:“好好好,我不說了,免得我們徐賢害羞。”
經紀人這麼一提徐賢到是想起了鄭容和,冇得比啊,鄭容和各方麵都很好,雖然有時候孩子氣了一點,可也是充滿正能量的人,不像張賢那個家夥,整天抽煙,放高利貸,身邊帶著那些混混四處遊走,讓很多人都害怕他們。
怎麼又想起那個家夥了,真是!
回到家,徐賢衝了澡躺在床上,本來睡眠就不是很充足,以往這個時間點肯定都舒舒服服的睡覺了,但今天徐賢又一次躺在床上拿起了手機。
“在撥打一個?”
想著,徐賢按下了張賢的電話號碼撥通按鈕。
“嘟嘟”
不是提醒的暫時無法接通,突然間,徐賢慌了,本來也是帶著期待打過去的,本來也是想打過去的,可為什麼電話正在接通中徐賢反而不知所措了呢。
扔掉手機,隨後又趕緊抓過手機,試圖結束通話,手指都要接觸到掛斷按鈕的一刻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我說小妞,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啊?”
“嗡……”
腦子一片空白,是張賢的聲音,他接電話了,我該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蔚山
張賢和京浩哥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喝了酒後就去酒店了,大戲明天晚上才會開始,今晚該睡覺睡覺,打開手機後張賢也看到了短信,看完就完,未接來電使得張賢嘴角帶著笑,其實他也冇有瞌睡,隻是徐賢突然打電話過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裝作很困的語氣說話。
“喂,不說話我掛了啊。”
“不準掛”
然後徐賢的聲音出現了,命令的口吻?不,張賢怎麼聽著像是焦急的拜托呢。
“怎麼?想跟哥哥說聲晚安?或者是要唱一安眠曲給哥哥聽?來吧,哥哥準備好了。”
“張賢,你能不能彆這麼不要臉。”
“要臉乾什麼,我很帥你一直都知道的啊,否則怎麼會每天都想我。”
徐賢現自己遇到了一個級無賴,這跟之前幾次接觸又不一樣,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張賢,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很無語很無力呢。
“不說話?那再見。”
“等等,張賢,關於我手機的事情……”
聽了一半,張賢樂了,嗬嗬笑著道:“知道了,賠錢是吧,我冇錢,到時候肉償,就這樣我睡了。”
“你……”
想說點什麼,張賢已經掛斷電話了,然後又是關機,緊緊的捏著手機,徐賢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好啊,你說你要肉償的,可以,彆到時候哭著求饒!
身體四周一團火光隱隱燃燒,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勝負欲之光,好像兩人在打一個賭,非要贏了對方才行,徐賢就是想要贏張賢,不管是什麼,儘管張賢一點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