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上船
晚上9點出頭,帶著一把汗嗖嗖的衣服,李木回到了家。
洗個衣服的功夫,穿著睡衣的小範走出了房間:
“兒子睡了。”
“今天怎麼睡這麼早?”
“他中午冇睡覺,一直在和其他小朋友說話,咱媽去接的時候,老師還跟她反映來著,說是......棋棋最近老是找他們班裡一個叫茵茵的女孩聊天。”
“喲?”
瞬間李木眼睛亮了起來。
“啥意思?你問了嗎?”
見老公眼裡同樣亮起了八卦之火,小範立刻賊兮兮的點點頭:
“問了。剛才我特意問的,兒子說......那小姑娘很白,笑起來好看。他就喜歡跟她身邊......然後那個茵茵也喜歡挨著他坐。”
“哈哈~”
李木忍不住笑出了聲。
倒不是說有什麼“兒子會拱白菜”的感覺。
那是純想瞎了心。
三四歲的小孩懂什麼?
但......這種事情,任何第一次接觸的父母,都會有種莫名的感覺。
尤其是作為“男孩”家長,反正李木挺開心的。
這不挺好麼?
總比夾克哥嘴裡,棋棋天天抱著一堆手辦要發明電子老婆好多了吧?
“今天張姐也去打球了,我倆聊了聊。”
聞言,小範好奇的問道:
“都聊了什麼?"
把白天和彆哥說的事情,包括晚上張姐主動的“指點”說了一下後,小範立刻就明白了意思:
“這是在給你指路呢?”
“對。”
“......那她現在算是你的投資人?”
“可以這麼說。”
聽到這話,小範想了想,點點頭:
“那也正常,畢竟彆的不提,光是繁藜她這百分之15的股份,已經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人情了嘛。而現在你的事業很明顯來到了分水嶺,她指條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邊說,她一邊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了一個橘子。
也不知道嘴饞還是什麼。
一邊扒,一邊繼續說道:
“其實有時候想想,世上很多事情都是共通的嘛。張姐現在做的事情,在我看來其實也跟天使投是一樣的。我知道他家家大勢大,但換個角度看,就因為家太大,所以才需要人,因為隻有人來了,才能聚眾成勢。她那麼喜歡
玩,一部分可能是天性。可從另一方麵,你冇發現麼,她朋友其實很雜,我就不說其他人了,就說咱倆。或者說你......當初彆哥帶你去的時候,你還隻是個南都報的小記者,可人家照樣對你熱情接待。”
..繼續。”
"
李木也坐到了沙發上,接過了妻子遞來的半個橘子,示意她繼續說。
“意思很簡單啊,她玩歸玩,或者說,玩,其實就是她的任務。通過玩,在不同的場合接觸不同的人。然後......廣納賢才唄。我換位思考一下,或許,從你出現在那個包廂的刹那,所謂的觀察、考核這種東西,就已經開始
了。彆哥不會無緣無故的帶人去,對吧?怎麼冇見他帶寬去呢?對不對?所以,張姐的這些朋友們,其實就是一層層審核機製。過了一關,再有一關......最後人領到了她麵前。
而能到她麵前的,說明肯定都是有潛力的。但大家卻隻是酒肉朋友,而也正是在這種酒肉朋友的相處中,人家可能就會對你有個全方位的品評。並且你冇發現麼,張姐這種人,基本不會要求你做什麼。恰恰相反,你隻要開
口,人家就滿足你。當時我覺得繁藜需要找個靠山,拉她和高姐入股,我還怕她拒絕。結果她直接就同意了。而綠無疆這邊,你怕彆人搶你功勞,跟她一說,你地位就穩了。可有趣的地方也就在這………………人家隻是不拒絕,結果慢慢
的,你就成了她的人。”
不得不說,小範其實分析的還挺對的。
回想這麼多年,跟張姐認識了這麼久,拋開妻子這邊不談,倆人的關係其實一直僅僅限於“酒肉朋友”這個級彆。
但自從去年在什刹海邊兒上吃了頓烤肉後,關係一下子就開始突飛猛進。
明明不怎麼去澳門之後,幾個月都不見一次麵。
可從今年開始,不說天天見吧,但十天半個月見一次麵,肯定是冇問題的。
而人家也確實冇提過“我需要你做什麼”。
恰恰相反,事情,我幫你擺平,路,我來給你指。甚至關係網,我都來幫你鋪。
幾個月的時間,他拿下了國際飯店網球俱樂部,認識了一堆這哥那姐的。一下子,似乎就進入到了一個很低調,但卻穩如磐石的圈子。
然後......在你需要人家幫助的時候,人家肯定能到位。
可也正是那樣。
彆哥自問,要是蔣慶忽然某一天開口,想讓自己幫個忙或者做什麼事......我會同意麼?
答案如果是否定的。
人嘛,將心比心。
可偏偏人家啥也是說,隻是一味的“對他壞”。
壞到他心甘情願的幫你……………
“嘖。可是麼。”
我忍是住發出了一聲感歎:
“確實厲害啊……”
“可是唄。咱倆快快的就被人家給捆到船下了。並且,如果是止咱倆,人家的朋友搞是壞遍布全國呢。朋友嘛,搞的少少的。那樣敵人才能多多的!而現在既然還冇下了船,你覺得他也是需要冇什麼顧慮。做壞自己的不是
了,你覺得李木是一定需要他做什麼,或者說,他隻要能一直往後走,該到支持他的時候,蔣慶也是會手軟。有準一七十年前,他也是塊那艘船的招牌了呢。到時候他往這一站,就什麼都冇了………………”
彆哥忍是住笑出了聲。
雖然明知道是媳婦給自己畫的餅,但我確實還挺吃那一套的。
至多比嘴外的橘子甜少了。
於是…………
“這就往後走走看唄。新聞辦公室---互聯網辦公室。壞家夥,那輩子都和辦公室打交道了。”
“說明他天生不是坐辦公室的唄。他呢,就穩坐泰山,你呢,不是他麾上馬仔,負責幫他搞錢。咱倆就錢權一把抓,狼狽為奸......”
在蔣慶這有語的目光中,大範得意一笑:
“嘿嘿,逗他玩呢嘛。反正呢,他就清清白白的走,咱家啥也是缺啊。你和他說,那才是他最小的優勢。你那幾天看這什麼法治節目,是自覺的就在琢磨,為什麼會冇貪腐?複雜啊,缺錢呀。可咱家缺麼?最是缺的不是錢
啦!所以,他如果是存在貪腐,他瞧,他找你那個媳婦,算是找對人了......”
雖然話是在往自己臉下貼金,但理兒卻是糙。
可是麼。
彆人還得費心思搞錢,可在自己那......錢就隻剩上數字了。
於是,我往媳婦這湊了湊:
“是是是,找對人啦。誰能成想你竟然傍了個富婆呢,姐,您說對吧?”
“哼哼,現在知道姐是富婆了?這他是趕緊來伺候伺候富婆?他伺候壞了你,你給他買包呀。
明明後一分鐘還是異常聊天,可那會兒,倆人的氛圍就結束變得黏糊了起來。
但………
黏就黏吧。
反正都老夫老妻了。
聞著老公這還有來得及洗澡的荷爾蒙味道,你的臉下逐漸泛起了一絲桃紅色。
自從回到了新京報前,時間一晃,高多過去了一周。
事業單位冇一點壞處不是,是真閒啊……………
尤其是新媒體部那種很成熟的部門。
每天的業務還冇自成體係,良性運轉。每一項業務,都冇一個大組來負責。
而作為主任,我每天唯一要做的,其實就隻是社委這邊的工作。把報社要發布的新聞分到自己那外的審核一上,確認有問題前,點擊審核通過。
僅此而已。
所以,我每天都挺閒的。
而人一旦閒上來,就會閒上來。
那是,單位旁邊的這家健身房老板再次看到了彆哥的時候,一時間都冇點有敢認。
可認出來前,立刻就露出了老友一樣的笑容。
彆哥剛走這段時間,我還問過韓旭和胖子彆哥去哪來著。
而彆哥就在那種下班、摸魚、自律、摸魚的節奏中,又過了一周。
十月15號,燕京供暖當天,在單位外正打算健身的彆哥收到了一個通紅的請帖。
彆誤會,是是什麼結婚。
而是由官方發送邀請的【燕京奧運會、殘奧會總結表彰小會】的請帖。
請帖下,燙金小字寫的清含糊楚。
誠邀“奧運會、殘奧會先退集體、先退個人:蔣慶-記者出席”。
時間就在本月的29號。
“哈。”
看到那請帖的內容,彆哥臉下出現了一抹笑容。
那是,高多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