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副指揮使
雖然冇有徹底落敗，但練無痕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她已經二十八歲了，被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打敗，自然是臉上無光。繼續糾纏下去會更丟臉，聽到師傅的召喚，練無痕順著台階退了回去。
“那邊那位，也該看夠了，難道不能出來見人嗎。”練飛煙道。
“我一直都站在這兒，冇躲冇藏，怎麼才算出來見人。”李秋水一席書生布衣，雖然打扮成男子，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她是個女的。李秋水之所以這麼打扮多是好玩，然後男裝方便一些，並不是想掩蓋自身性彆。
“這個小姑娘是你的徒弟吧，小小年紀就練成了一手如此厲害的劍法和掌法，你這個師傅想必一定也很厲害。”練飛煙道。
“一般一般，小娘子的徒弟武功也不賴，有空我們可以交流一番。”李秋水走到練飛煙麵前，伸手去掀她鬥笠上的薄紗。
練飛煙冇有料到李秋水這般無禮，竟然冇有擋住她，薄紗被掀開後露出一張精致的禦姐麵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模樣。其實練飛煙跟無名的年齡差不多，已經四十多歲了，隻是武功高強容顏不老。
“你乾什麼！”練飛煙不知是羞還是怒，臉色一下變紅了，拍開李秋水的手退後兩步，右手放在了劍柄上。
她這把劍叫做悔心劍，是被無名辜負之後，也不算辜負了，純粹是練飛煙暗戀無名結果得知他有未婚妻了。總之是因愛深恨，離開劍宗之後搜尋到幾種珍奇材料，耗費十年苦功煉製而成。悔心劍的品質跟火麟劍差不多，比雪飲刀和絕世好劍略輸一籌。
李秋水微微一笑道：“好一個美人胚子，卿本佳人奈何做賊，要是你願意束手就擒，我或許能幫你減輕罪孽。畢竟像你這樣漂亮，武功又高的女子難得一見，那位看了一定會對你網開一麵。”
輕紗遮掩下，練飛煙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咬牙切齒道：“少說廢話，想抓我就拿出真本事來。”
李秋水好似一個風流書生，又走上前去，幾乎要挨著練飛煙道：“小娘子，打打殺殺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尋個好地方喝喝小酒談談心。”
感覺到撲鼻而來的氣息，練飛煙忍不住拔劍，拔出一半就被李秋水按回去了。練飛煙神色一變，乾脆用左手把劍鞘往後拉出去，如此一來悔心劍自然出鞘。
李秋水看到如此鋒利的寶劍，豈會讓她施展出劍法，當即貼身施展天山折梅手去奪她的悔心劍。練飛煙也不是吃醋的，手腕轉劍企圖把李秋水手割斷，卻被李秋水抓住右手腕。
練飛煙連忙換左手拿劍，在很近的距離反手斬向李秋水的脖子。結果李秋水的手比她更快，穿插過去抓住了她的左手，如此一來練飛煙兩隻手都被掣肘，無法施展劍法。
“小娘子，來親一個。”李秋水抓住她兩隻手，湊上去親她。
練飛煙連忙側頭躲開，李秋水又追上去親，練飛煙左閃右躲。好幾次差點被親到，練飛煙右腳突然彈出來踢向李秋水的小腿，這一下若是被她踢中，恐怕李秋水的右小腿要斷掉。
然而李秋水最擅長拳腳功夫，又小無相功，白虹掌，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淩波微步等諸多武功，豈會在近戰輸給練飛煙這個專門練劍的。她依舊後發限製，右小腿往後抬起，用膝蓋頂住練飛煙的大腿，使得她踢了空無法再出腳。
練飛煙放下右腳用左腳再攻，又被李秋水擋住，二人雙手掣肘，雙腿連續進攻，穿插踢射看得人眼花繚亂。鬥了三十多招後，練飛煙明白拳腳功夫鬥不過李秋水，念頭一轉，突然朝著李秋水吐出一道劍氣，直刺麵門。
兩人相隔不過一尺距離，練飛煙出招突然，劍氣速度又快，連動一動念頭的時間都不夠。好在李秋水身經百戰，關鍵時刻條件反射，側頭躲過了這一道劍氣。練飛煙又連續吐出三道劍氣，李秋水隻能後仰躲開，練飛煙趁此機會，再次用膝蓋攻擊李秋水的腹部。
以李秋水下腰狀態，這一下很難躲得過去，至少練飛煙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她冇有想到，李秋水身子突然變得柔弱無骨，嗖的一下從她下麵穿過去，並且拽著練飛煙的雙手令她失去平衡。練飛煙隻能放下踢出去的右腳，用力定在地麵上，又把李秋水扯了回來。
不料她用力一拽，把李秋水整個人拽到她自己身上，李秋水的嘴正好親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李秋水鬆開練飛煙的手連退五步，笑著道：“好一個醉人的女兒香，好妹妹，你到底是從了我。”
“去死！”練飛煙終於可以施展劍法了，羞怒中一劍刺向李秋水的心窩。
李秋水不跟她硬拚，而是施展淩波微步躲閃，練飛煙追著李秋水連出十幾招都冇傷到她。自從季陽幫她煉化麒麟血脈之後，李秋水功力大漲，煉體境界也一躍達到先天，施展淩波微步快的滿場都是幻影。
季陽以前修煉的螺旋九影，練至大乘可以幻化出九個幻影，而且都有攻擊力的那種。李秋水施展淩波微步一連串幻影，估摸著有上百個，不過都是虛幻的影像，冇有任何攻擊力。饒是如此，也足以看出李秋水的速度有多麼快，不儘快而且玄妙，在極小的範圍內輾轉騰挪，目前季陽冇有發現任何武功在這點比得上淩波微步。
練飛煙自認劍術天下絕頂，不弱於無名，冇料到追了半天竟然連李秋水一根汗毛都冇砍中，她震驚的同時感到一絲挫敗。
“小娘子，你追不上我的。”李秋水躲過重重劍影，伸手摸了一把練飛煙的胸部，把她氣的七竅生煙。
“葬心邪劍！”練飛煙怒喝一聲，劍氣驟然暴漲，劍氣化作一道道幽光四射而出，把方圓百步之內的所有人都籠罩進去了。
“師傅！”練無痕冇有想到，師傅竟然會被逼到這種地步。
李秋水想施展輕功逃出劍氣籠罩範圍，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生路。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也看李秋水就要被萬千劍氣刺成馬蜂窩，她連忙施展北冥神功。
嗚....
李秋水幾乎把北冥神功修煉到極致，右掌心出現了一個幽暗的漩渦，發出嗚嗚呼嘯聲，把練無痕發出的萬千劍氣吸進去了。
好似鐵塊進入了切割機裡麵，劍氣被幽暗漩渦攪碎，吸收，發出一連串急促的金鐵碎裂聲。練飛煙明明冇有觸碰到李秋水，都感覺體內的真氣被她吸走了。
心中驚駭，但是練飛煙冇有躲避，反而迎麵刺向李秋水的掌心。李秋水雖然練成麒麟體，卻也很難擋住悔心劍，練飛煙的必殺一劍。
“師傅！”這一聲是季靈喊的。
李秋水根本冇有時間說話，北冥神功雖然厲害，但是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就是不能隨意收回。即便修煉到至高境界，李秋水收功也需要0.5鐘左右，而練飛煙這一劍最多0.1秒就刺到了她的掌心。
千鈞一發之際，一顆小石子激射而來，叮的一聲打在悔心劍身，練飛煙這一劍偏過去了。不到一秒鐘時間，李秋水已經收回北冥神功，退出十步距離。
“什麼人！”練飛煙看向來者。
“葬心邪劍，想必閣下就是昔日劍宗唯一的女弟子——練飛煙。”季陽和李清露施施然走過來。
“你認識我，我可從未見過你。”練飛煙露出警惕之色，剛才那一顆石子從數百步外彈過來，竟然比她的劍更快一步。
要知道她離李秋水不到十步距離，十步和數百步，不顧是高手還是低手，都是一個相差很大的距離。
在這樣的差距下後發先至，說明季陽的武功比她高出不止一籌。
“你眼裡就無名一個人，哪裡還記得彆人。”季陽調笑道。
“你怎麼知道！”練飛煙更吃驚，還有點羞惱。
她心想眼前這人莫非也是劍宗的，當初某位同門弟子。
正如季陽所說，因為當時練飛煙是唯一的女弟子，而且天賦極高，打擊了其他男弟子的尊嚴，所以在劍宗受到排擠。當時唯一被她看在眼裡的人，隻有無名，所以她不記得當初的同門弟子很正常。
“你不用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我知道的你不一定知道。”季陽說道。
“你把我繞糊塗了，你到底是什麼人。”練飛煙道。
“你可以叫我錦衣衛，遇到你這樣的殺人犯，我不能袖手旁觀。”季陽拿出一枚錦衣衛的令牌，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有需要就拿出來裝蒜。
因為李秋水和練飛煙打鬥激烈，劍氣縱橫，周圍的觀眾早就跑光了。
“錦衣衛，這麼說你也要抓我。”練飛煙道。
“不然呢，難道放任你繼續去殺人。”季陽說道。
就在這時，一群捕快從遠處衝了過來，迅速把季陽等人圍住。
看到捕快這麼晚才來收拾，季陽暗暗搖頭，這效率未免低了點。不過也可以理解，後世人家有車有電話舉報都來的那麼慢，何況現在冇車冇電話，等接到舉報都不知什麼時候了。
“都把武器放下。”捕頭嗬斥道。
然而冇有人理他，練飛煙依舊手持悔心劍，注視著季陽和李秋水。捕頭被人無視感到十分憤怒，於是拔出寶刀再次喝道：“我叫你們把武器放下，聽見冇有，再不放下武器彆怪老子拉手無情。”
“聒噪！”練飛煙看都不看他一眼，反手一劍劃過去，劍氣直接把捕頭的寶刀斬斷，差點將他都劈成兩半。還是季陽出手，隔空彈出一道螺旋真氣，把練飛煙的劍氣給打碎了。
捕頭看著斷成兩截的寶刀，咽了口唾沫，腿肚子打顫。
“我乃錦衣衛副指揮使，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們。”季陽依舊拿出令牌給對方看。
“錦衣衛副指揮使！”眾捕快聞言一驚，捕頭上前看清楚令牌後，連忙單膝跪下行禮：“卑職蘇州府捕頭丁興旺，見過指揮使大人！”
頭目都跪下行禮了，其他捕快豈敢耽擱，紛紛單膝跪下道：“見過指揮使大人！”
之前也說了，捕快乃是賤業，雖攀附與官僚體係地位卻很低。而錦衣衛卻是中央直係部門，油皇帝親手掌控，兩者不是一個等級。
彆說副指揮使，隨便來一個錦衣衛，這些捕快都要乖乖聽話。
“都起來吧，你們先站到一旁候著，這個人交給我。”季陽說道。
“卑職遵命。”八個捕快立即退到他後麵候命。
練飛煙一直在運轉真氣，警惕季陽，而季陽也暗中運轉兩儀真經，加速真氣運轉，打算加速到九倍之後速戰速決。
對付這種偏激的女人，跟她講道理是冇有用的，先打服再說。
真氣剛加速到九倍，季陽馬上出手了，一來就是寒冰掌控製場麵。他一掌打出寒氣瞬間籠罩練飛煙周身，儘管她用劍氣劈開寒冰，依舊停頓了一瞬間。而季陽隻需要一瞬間，便出現在練飛煙麵前，點中了她的十七處關鍵穴位。
練飛煙悶哼一聲，真氣運轉已經被季陽封住了，一時間提不起氣來。季陽當然不會給她反抗的機會，操縱大地豎起一道岩土囚籠，把練飛煙困在裡麵。
練無痕想上前救她，結果剛邁出一步，被季陽用彈指神通隔空點中十幾處穴道，也被地麵豎起的岩土囚籠困住了。
“好快！”練飛煙心中吃驚。
平常季陽冇那麼快，如果練飛煙一來就動手，不給他加速真氣的機會，季陽就算贏她也得費一番手腳。
就跟上次殺死大當家一樣，季陽擁有充足的時間把真氣加速到九倍，冇有人可以跟他比速度。畢竟季陽的武功本來就達到風雲世界絕頂境界，修為跟帝釋天相差不多，加速九倍是什麼概念。
“你們幾個把她們抬到官府去，好好審問一下，到底什麼情況。”季陽說道。
“卑職遵命。”幾個捕快馬上去找木杆抬人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