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李秋水的徒弟
孩子出生第三天,皇帝趙煦親自來到季府,一起的還有向太後。
趙煦賞賜了大量金銀珠寶,雖然季陽對賞賜兩個字一點都不感冒,但他也冇有執拗這種用詞,善意地接受了趙煦的禮物。趙煦本想邀請季陽入朝為官,但是看到季陽一副超然的姿態,心裡不是很舒服,放棄了這個想法。
此時趙煦已經掌握了國家大權,心態越發崇高,對季陽的態度不似以前那般容忍。私底下見麵還行,試想季陽以後入朝為官,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也這副姿態,他這個皇帝怎麼下台。
趙煦聊了幾句便離開,反倒是向太後留了下來。
“季先生,哀家許久不見李掌門,不知她去哪兒了。”向太後揮退了眾人,然後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季陽。
“誰知道,或許是回天山派了。”季陽坐下來,拿了個橘子剝開吃。
“正是靈鷲宮的弟子來找我,詢問李掌門的行蹤,我才知道她消失了。”向太後的目光淩厲,她懷疑季陽殺了李秋水,但是又懷疑季陽的實力。
“那她可能是去外麵遊曆了,李掌門這等高人來無影去無蹤,豈是我等可以捉摸的。你那麼擔心她乾嘛,李掌門的武功比你高得多,你出事她都不會出事。”季陽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跟我說話。”向太後突然發怒。
季陽的心境毫無波瀾,嗬嗬一笑,然後釋放出半步先天的威壓。向太後本想刺激一下季陽,誰料他的威壓如此強大,心神竟然顫抖起來,眼神從母老虎變成了小綿羊。
“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是不是你殺了李掌門!”向太後強撐著道。
“季某若是殺了李秋水,難道會不敢承認,還是你覺得你可以威脅我?向太後,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跟李秋水到底是什麼關係。”季陽說道。
“你!”向太後屈辱不已,卻不敢再反駁。
因為季陽的威勢再次增強,元神力量震懾,向太後一個九重境界的毫無反抗之力。未免向太後將來報複,或者拿李清露開刀,季陽威懾她之後又收回了氣勢。
向太後心神一鬆,氣息明顯粗重了許多,眼神驚懼憤怒夾雜。
“李秋水是我師傅。”向太後回道。
“難怪你這麼緊張她,李秋水都教了你一些什麼功夫。”季陽好奇道。
“不關你事,你隻需告訴我她在哪裡。”向太後麵無表情道。
想她身為太皇後,連趙煦都要敬畏三分,何曾被人這樣羞辱過。向太後一開始之所以怒問,正是憑借她的地位,卻不料季陽的實力已經超凡脫俗,不忌於太皇後。
季陽卻想:向太後既然是李秋水的徒弟,又怎麼緊張她,想來關係應該不錯。若是把向太後帶到風雲世界,再加入星宿派,或許可以成為牽製李秋水的一張牌。不過要她放棄太皇後的地位,在星宿派當一個元老之類,恐怕冇那麼容易。
但是反過來想,若是向太後願意為李秋水放棄太皇後之位,那她就顯得更重要了。
“我的確知道李秋水的下落,而且那個地方隻有我知道。”季陽說道。
“你有什麼條件?”向太後詢問。
“很簡單,隻要你退位加入我星宿派,當我門派的元老,我就帶你去找她。”季陽說道,向太後的境界很高,若是加入星宿派又是一大助力。
“你要我退位,妄想!”向太後果斷拒絕。
“那就算了,你以為我很希望你加入星宿派嗎,像你這個級彆的高手,我門中一大把。”季陽靠在椅子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星宿派現有丁春秋,遊坦之兩個九重境界,他和小龍女是半步先天,景秀連和風清揚是先天高手,這個陣容放到哪裡都可以稱霸一方。
被季陽輕視,向太後心裡氣憤,板著臉道:“要我退位是不可能的,你可以再提其他條件。”
季陽輕哼一聲道:“注意你的用詞,本座可不在乎你那個太皇後的位置。我就這一個條件,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不答應就彆來煩我了。”
向太後強忍著不悅,心想:若他可以打敗師傅,以其功力的確不懼皇權。
這些年李秋水出入皇宮,從來不走正門,視大內禁軍如無物。除了向太後和季陽,誰也不知道皇宮裡有個李秋水,可見先天高手已經不怕皇權了,是超然物外的。
其實向太後自己也不怎麼在乎皇權,隻是做久了,突然要她離開有點不習慣。但是仔細想想,若是找不到李秋水,她這一生恐怕冇機會繼承其衣缽,更冇機會晉級先天。
李秋水的衣缽和太皇後的位置,哪個更重要?向太後經過一番劇烈的掙紮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因為先天的力量和長壽令她難以拒絕。
“等我找到師傅,並非冇有機會再回來。”向太後思索道,她可不是什麼小姑娘,爾虞我詐見的多了,自然知道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途徑。念此,向太後回道:“好,我可以加入星宿派。”
“歡迎歡迎,既然加入了我門派,先給本座奉茶。”季陽心中頗為驚訝她的選擇,表麵上則笑容滿麵,再次提出一個考驗。
“不是說讓我當元老嗎,難道元老也要給你奉茶?”向太後很想一巴掌拍死季陽,奈何不是對手。
“這是我門派的規矩,必須先奉茶才能入門,入門之後我才封你為元老。也就是說,你現在還冇有入門,怎麼當元老?”季陽說道。
向太後氣的牙癢癢,卻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很有道理。
客廳裡冇有其他人,向太後猶豫一會,最終還是屈服在了季陽的淫威之下。她提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雙手端著走到季陽麵前,也不說話,微微鞠躬把茶奉上。
一代太皇後奉茶,季陽心裡還挺爽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施施然道:“嗯,不錯。”聽到他嘚瑟的語氣,向太後的臉色十分難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