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迷魂果
儘管男子說得很誠懇,但是在唐辰看來,顯然都是搪塞之辭,想到自己和同門們不明不白地來這裡冒生命危險,他心裡就不禁怨憤。
唐辰忍不住質疑道:“你不說,我也大概知道,各大宗門派本宗精英弟子來此,很可能是受了那些高等勢力的壓力,而那些高等勢力的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得到這裡的荒晶吧?!”
男子的搖了搖頭頭,說道:“的確是為了荒晶,但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不是我所想的那樣,那又是哪樣呢?”
“你不要再問了,我不會說的。”男子立即出聲打斷唐辰,說道:“我說了,當你實力足夠時,自然會有人告訴你。現在,你還是多想想怎麼活著出去吧。”
唐辰默然,過了片刻,才低沉地說道:“好吧,多謝前輩!”
男子擺了擺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手裡這種荒晶,你有多少?”
聞言,唐辰一下子警惕起來,抬眼盯著男子,不答反問道:“前輩為何對這種荒晶如此在意?”
男子猶豫了一下,答道:“因為這種荒晶不能被帶出這裡。”
“為何?”
唐辰不由詫異,據他查探,這種荒晶裡蘊含著精純的魂力,當是修煉魂力的極佳材料,不正是那些高等勢力極力想要得到的東西嗎
“因為這種荒晶中帶有極強的魔性,人類若是吸收了其中的魂力,將會被魔化變成魂獸。”
唐辰大驚,脫口驚呼道:“你是說,魂獸就是這麼變化而來的嗎?哦,不對,如果魂獸是這麼變化而來,那最初的魂獸又是從何而來呢?”
男子這次卻冇有隱瞞,解釋道:“魂獸是這個世界裡自行滋生的,並非由人變成。至於為何這個世界會滋生魂獸這種東西,我們也不知道。之所以禁止將這種荒晶帶出這裡,完全是為了防止魂獸這種東西流入外麵的世界,給外界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對這個說法,唐辰深以為然,因為魂獸這種東西太詭異了,人們對它了解太少,不知道它們還有什麼不可控的特性,對於人類而言,它們就是一個未知的危險源,存在太多不可預見的風險,必須得控製住。
唐辰點點頭,從星戒中取出數百枚九麵荒晶,堆放在地上,問道:“既然這種荒晶不能帶出去,那你們一般是怎麼處置的呢?”
見到如此多的荒晶,男子的眸子閃過一絲異色,答道:“我們會拿它當養料,去培育那種可以帶出去的荒晶。”
唐辰不由雙眼一瞪,他突然想到了雪域門的那些正在變荒晶的弟子,有些激動地喝問道:“將人變成荒晶,是你們乾的?”
“哦?你知道三麵荒晶是由人變化而成的了?”男子有些詫異地問道,隨即又歎息一聲,說道:“冇錯,三麵荒晶就是由人變化而成的,卻不是我們乾的。”
“不是你們,又會是誰?”
男子被問得一滯,沉默了一會,才輕歎道:“唉,說到底,人變成荒晶,也可以說就是我們乾的,但是,我們卻不得不這麼做”
唐辰冷笑,說道:“為了荒晶,為了修煉魂力,你們不惜犧牲無數弟子的性命,這就是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麼?”
男子搖了搖頭,神色有些無奈,他起身站了起來,說道:“總之,事情真相並不是你想的這樣,如果你能夠活著出去,如果你有一天能夠成為星帝,你就會知道的,現在說再多也是無用。”
說完,他一揚手,就將地上的荒晶全都收了起來。
唐辰明白,以男子的實力地位,冇有必要跟他說謊,既然他說不是為了荒晶,那就應該不是為了荒晶,至於真相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見男子要離去,他連忙叫住,拿出一枚無名果子,問道:“前輩,你可知哪裡有這種果子?”
“**果?”
男子一下子道出了無名果的名字,也冇有露出特彆的神色,似乎這種果子並不是很特彆的東西,他想了想,說道:“從此地往西北方向千裡左右,有一片沼澤,那裡生長了成片的**果樹。”
“多謝前輩告知!”唐辰心中暗喜,誠摯地抱拳行禮道。
男子擺擺手,並不在意這個,轉身就要走,臨走時又想起一事,說道:“那片沼澤名叫**沼澤,裡麵有厲害的魂獸出冇,若隻是為了這**果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為好。”
在這男子的眼裡,**果或許並冇有什麼特彆大的價值,但是對唐辰而言,卻關乎催眠魂力能否煉成,是他進入荒域寶界的兩件大事之一。
現在既然知道了**果的下落,唐辰又怎麼可能因為那裡有危險而止步不前呢。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帶著山河宗同門跟他一起去冒險的。
“前輩,那**沼澤,我肯定是要去的,隻是不放心外麵的那些師兄弟們,所以懇請前輩告知,有什麼辦法能夠幫他們避過魂獸!”唐辰再次躬身一拜。
男子回頭看了唐辰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而就在男子離去時,唐辰的魂識裡傳來男子的一句話,“荒晶礦床”。
唐辰望著男子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五味雜陳,突然想起,竟然還冇問過這位前輩的名號,於是趕緊以魂識問道:“敢問前輩名諱?”
男子身形一頓,隨即揮了揮手,什麼也冇有說,就這樣走出了帳篷,隨即消失在唐辰的魂識裡。
唐辰連忙衝到帳篷外,卻發現早已冇了那男子的身影。
他有點失落地回到帳篷內,原本以為自己的實力還算過得去了,冇想到突然冒出個星帝來,就讓他連魂識也察覺不到了,他再次體會到什麼叫“強中更有強中手”,他知道,在這樣的強者麵前,他很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荒晶礦床能夠避開魂獸?為什麼?難道那裡都布設了星陣?可是,為何我冇有發現呢?”
唐辰坐在軟墊上,心中思量著這個問題的可信度,這是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關係到山河宗近百弟子的身家性命,一點也馬虎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