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恢複內勁
談滄海這一睡,竟是整整三天三夜,三天三夜後,他終於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突然他渾身一震,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
讓他覺得驚訝萬分、疑惑萬分、又驚喜萬分的是,他那消失了兩年的內勁,千呼萬喚喚不回來的內勁,令他墮入深淵的那消失無蹤的內勁,居然又奇跡般地回到了他的丹田中!那久違了的熟悉的內勁,居然充沛得像小河的流水般,在他的經脈中活潑潑地潺潺流動。
無邊的驚喜在他心中升騰,他從地上一躍而起,眼中精光四射:“回來了!回來了!我的內勁終於回來了!”
談滄海一屁股盤膝坐在沙灘上,結出一個奇妙的手印,雙目一閉,不管不顧地修煉起來。
神妙的內勁在丹田中湧動著,汩汩的向著周圍的經脈歡快地流動,談滄海根本來不及控製內勁流動的方向,眼看著這股巨大的內勁,仿佛自己生了眼睛一樣,在經脈中轟隆隆的前進著。
走的正是他十二歲之前,曾經非常熟悉的地屬性功法路線,談滄海的意念順其自然地看著這股沉穩如山,厚重如大地的內勁,無比歡暢地在他經脈中躍動向前。
僅僅半個時辰,內勁就在談滄海經脈中,走完了一個小周天,當內勁回到丹田的時候,他覺得丹田似乎又充盈了一分。
那股沉穩無雙的內勁,在丹田中冇有停留半分,又踏上了它的經脈之旅,談滄海欣喜地看著這股內勁,在自己經脈中有條不紊卻又一路高歌猛進,他簡直不能相信,如此強大的內勁,居然會出自他那曾經乾涸的丹田。
又一個小周天完成了,這回隻用了一刻鐘時間,談滄海覺得剛才內勁流過的地方,經脈充滿了一種彆樣的舒爽感,充滿了令他感到塌實的沉穩感。
“怎麼會這樣?我的內勁怎麼居然完全恢複了,而且好像比當年更勝一籌似的?”談滄海驚訝萬分地細細感受著:“啊對了,一定是那個金色卷軸,那個叫‘楞嚴咒’的卷軸,給了我新的力量!”
談滄海一伸手,就拿起了身旁的卷軸,但他卻又結結實實地大吃了一驚!
原來沉甸甸的卷軸,怎麼竟變得輕飄飄的,失去了它原先的厚重感?
他趕緊打開卷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裡麵竟然一片空白,原先那些深奧古樸的文字,和精美絕倫的圖畫,都已經不翼而飛!
談滄海手中的卷軸,如今變成了一張空白卷軸,而那天他卻莫名其妙地暈倒在地,這兩者之間肯定有著某種神秘的聯係,但究竟是什麼聯係,卻使他無法捉摸,難以把握。
但有一點他卻萬分的肯定:自己功力能夠恢複,肯定與手上這個叫做“楞嚴咒”的神奇卷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突然,暈倒前那奇異的一幕,又閃現在談滄海的腦際
無數五彩繽紛光怪陸離,奇形怪狀瞬息萬變的圖畫,從《楞嚴咒》中如滔天洪流般湧向他的神識空間。耳畔是呼呼的風聲,嘩嘩的雨聲,隆隆的雷聲,真是五色萬彙,五音雜陳。
無數深奧古樸的符文,鋪天蓋地向他腦海中湧去,這些金色符文停留在他腦海正中,迅速拚合成一朵金色蓮花,拚接得天衣無縫,栩栩如生。
片刻,蓮花的花蕊中,有萬道金光閃現,瞬間,一個金光閃閃,麵貌莊嚴的巨人,從蓮花中冉冉升起,他盤膝而坐,雙手結印。
金色蓮台上,印刻著十六個古樸深奧的符文,這十六個符文談滄海明明不認識,但他卻居然自然而然地知道了十六個字的意思:“楞嚴三昧,破儘五陰,超越五濁,得大自在!”
“卷軸中那些信息,那些圖畫,不會都到我腦子裡去了吧?”這個猜測令談滄海驚喜交集,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端倪。
“那個金色的,叫做‘佛’的巨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我隻感到他好強大啊,不過他卻好像一點都不凶。”談滄海思索著:“還有那句‘楞嚴三昧,破儘五陰,超越五濁,得大自在’到底是什麼意思?五陰、五濁是什麼東西?‘大自在’又是什麼?”
無數疑團從談滄海腦際一一閃過,但他一時間卻根本想不明白,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得到神奇的《楞嚴咒》,已經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好處!
談滄海回頭感覺著自己的功法路線,他完全確定,如今他經脈中運行著的,正是十二歲前,他已經修煉了多年的大地屬性功法地靈功!他心中又驚又喜。
他明白,此刻一定不能對洶湧的內勁,加以人為控製,似乎一任它在自己經脈中,信馬由韁地流動,反而是最自然,最合理的選擇。
內勁在談滄海體內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地循環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
“四級!我的內勁層次居然又恢複了四級!天呐,四級啊,終於又回來了,我的內勁又回來了!我終於又恢複了!”
從十二歲那年的五月初四,那倒黴的一天開始,談滄海在一夜之間內勁儘失,到如今已經整整兩年過去了!
這是痛苦的兩年,屈辱的兩年,黑暗的兩年!這兩年中,他從家族中的天才少年,變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低能兒,變成了一個任人嘲笑的受氣包,最後落到被發配到甘蔗園充當苦力的悲慘境地。
談滄海心中充滿感激,感謝那冥冥之中的無形命運對他的眷顧,感謝傳說中的世界之主帝釋天對他的保佑,感謝楞嚴咒給了他無窮無儘的力量!
他甚至於感謝那天夜晚,把他推出艙門,造成他落入大海的那些人,如果冇有他們的狠命排斥,談滄海也根本冇有可能得到這神奇的《楞嚴咒》,也根本冇有可能恢複以往的功力!,
那些美妙的圖畫,神秘的符文,帶著浮光掠影般的神秘感,又浮現在他腦海中!
特彆是那朵金色的蓮花,和蓮中升起的佛,給了他無比神奇的感覺!
就在談滄海為自己恢複功力欣喜若狂的時候,遙遠的北方天邊,與他相隔整整一個龐大的南贍部洲大陸的地方,卻發生了一件在凡人看來,似乎是驚天動地的事情。
南贍部洲遙遠的北方,同樣是一望無際的遼闊海洋,大海向北延伸根本望不到邊際,南贍部洲的人們誰都不知道,它的彼岸到底在哪裡。
但就在今天,這裡的大海上,卻陡然間刮起了一股狂風,掀起了滔天巨浪,巨浪一重推著一重,每個浪尖的高度都不下於百丈,甚至於千丈。
無數海洋生物都驚恐地下潛到大海深處,惟恐被那肆虐的狂風與潑天巨浪奪去生命。
那滔天巨浪之上,是滾滾狂風,巨浪與狂風的威力都足足能摧毀一座南贍部洲的高山,而狂風之上那無限高廣的天穹,距離海麵不知多少裡的地方,卻飛翔著兩個飄逸的人影。
如果南贍部洲某位擁有大神通的修行人,飛到這片海域,他就能發現,天空中那兩個人影,正用凡人根本無法想象的速度,向著南方飛去,而且他們之間正進行著激烈的打鬥!
“你的酒瘋還冇耍夠哪?累不累啊!”兩個人影中的一個,開口說話了,聲音居然是柔美的女聲。
“你說我耍酒瘋?我就耍酒瘋了!你有辦法嗎?嘿嘿,諒你也拿我冇辦法!”另一個女聲響起,風風火火中充滿蠻不講理的霸道。
“我的好表姐,夠了,停手吧。”柔美的女聲無奈道。
“停手?嘿嘿,小丫頭,又跟我耍滑頭!每次跟你比試,你總推三阻四,不肯出全力,真冇勁!今天好不容易被我抓到了機會,豈能輕易罷手?”霸道中帶著一絲陰寒,有一種說不出的又辣又寒的味道。
“芙蕊表姐,你也不看看,再往南就是南贍部洲了,那可是凡人居住的地方,我們要是這樣打過去,非把南贍部洲拆了不可。”叫做佳月的女孩說道,她的聲音是那樣的好聽,就好象天上的音樂一般。
“佳月,你這小丫頭,我看你在須彌山上呆久了,被帝釋天那家夥教傻了吧?”芙蕊哈哈大笑:“南贍部洲不就是閻浮提嗎?那裡的凡人對於我們就像螻蟻,殺幾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嘿嘿,就是將整個南贍部洲全都打沉了,又乾我屁事!”
“你們阿修羅族,怎麼這麼好鬥?也不想想,你們的福德是從哪裡來的,就不能好好珍惜一下嗎?”佳月見芙蕊身上殺氣升騰,頓時大驚道。
“好吧,除非你答應陪本表姐,再打上三天三夜,那我就放過南贍部洲。”芙迪一笑提出了她的條件。
“好,隻要你不無故傷人,彆說三天三夜,哪怕七天七夜我也陪你玩!”佳月連忙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芙蕊閃動著星眸嘿嘿一笑,笑聲中儘是奸計得逞的得意:“小丫頭看招!”
說著她曼妙的身子輕輕一抖,無數閃耀著五色光芒的無形飛鏢,朝著表妹佳月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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