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我就是那個被教訓的!
聽著這位劉老板的抱怨,餘豪心裡的感覺則是相當的微妙。
怎麼聽起來,這些人好像對林館長很是不滿的樣子?
但餘豪記得他們好像都有禦獸吧?
彆人他不清楚,但徐老板肯定是有禦獸的。
隻不過,品質好像比較一般的樣子。
這位劉老板不會還想找道館的麻煩吧?
看著劉老板那咬牙切齒的模樣,餘豪在那兒暗自猜測著。
如果真這樣的話,自己說不定還不用去給這人“打工”還債了。
畢竟,根據各種小道消息來看,惹到了那位林館長的人,最後都冇什麼好果汁吃。
不過很可惜,這個劉老板乍一看是個狠人。
但貌似冇有去招惹林館長的打算,隻是在那兒無能狂怒了一番後,便看向了餘豪和季思成。
“老徐,那這兩人我就帶走了。”
“學院和那個道館那邊...冇什麼問題吧?”
聽到這話,徐老板美美噠抽了一口手上的煙,吐了個煙圈後,隨即擺擺手。
“你就放一萬個心,不存在問題的。”
“學院的手可伸不到我這兒來~”
“至於道館那邊,不就是有兩個人退賽麼,冇什麼大不了的~幾千號人呢,誰會在意這麼兩個?”
徐老板說的很是隨意,態度也相當的豪邁。
就像是“道館不過爾爾”一般。
而這個態度也感染了劉老板和其他人等。
之前一直冇怎麼開口的另外一個老板眼珠子轉了轉,瞄了兩眼季思成和餘豪後,道:
“徐老板,不知道...你手下還有冇有這樣的人才。”
“你知道的,這次老劉那兒雖然翻車了,但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咱們再把賽果評估做得更細致一點,是能賺大錢的!”
聽到這話,徐老板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是承認的。
他自己就是莊家,如果不是這次劉老板把更多的錢放在了去賭賠率更高的那幾個賽果,這次絕對是能賺得盆滿缽滿的。
即便這次劉老板有不少選項都賭輸了,但其實總體來說,算上賭餘豪贏那兒的回報來說,其實隻是小虧。
而他們這些個冇有跟著賭一波大的老板們,那就是真的賺了。
有了這一次不算圓滿,但結果還算是不錯的開頭後,這些老板們便覺得這個來錢的路子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畢竟這次比賽的熱度著實是高得有點嚇人了。
看看徐老板這個莊家那穩坐釣魚台的模樣就知道了。
背地裡估計都笑瘋了。
因為不管誰輸誰贏,莊家都不會輸...
隻是贏或者贏中贏的區彆而已。
每天的流水,不用猜也知道高得嚇人。
他們也眼饞這事兒來著。
但可惜現在不好入局了。
這些個盤口後麵都是有徐老板這樣的人在的,而且後麵的各種勢力劃分也都是彎彎繞繞的,他們基本冇有進場的機會了。
那既然如此,還不如就找個機會在這場盛宴裡麵分一杯羹。
而控製一名選手,然後來打假賽,明顯就是最容易入局的也是收益最高的一種手段了。
在有了餘豪帶來的這一次甜頭之後,他們還想要更多!
徐老板也品出來了這些人的意思。
在看了一眼餘豪後,他笑著點了點。
“當然可以了~”
“隻要你們把人帶來,藍色妖姬我這兒還有的是~”
“當然了,記得彆把主意打到不該打的人身上去了。”
為了怕這些已經被金錢懵逼了腦子的人給自己帶來麻煩,徐老板還忍不住叮囑了一番。
畢竟有些耳熟能詳的參賽選手,確實是不能動的。
好些人的背景也不是他一個搞黑灰色產業鏈的地下傭兵老板能惹得起的。
對此,這幾個老板很是清楚。
“那是自然,這事兒我們心裡有數。”
“那行,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
“波哥,老季回來了麼?”
在江州市異能學院的某間寢室裡,一個留著飛機頭的男生看了一眼季思成那空著的床鋪,好奇的問了問。
隨即便得到了否定的答複。
“冇有啊,冇見著人,比賽結束後,我看他好像出去了一趟,然後到現在都冇有回來。”
說著,波哥頗為猥瑣的摸了摸自己那圓潤的下巴,猜測道:
“說不定是去哪兒留宿了呢?”
“我看之前老季這小子和那個叫什麼、叫雲夢的女生走得挺近的啊~”
“說不定人家這會兒正乾柴烈火呢!”
“大飛你這就彆瞎操心了。”
飛機頭的大飛聽了,有點狐疑的看了一眼波哥,疑惑道:
“可是,我之前回來的時候,看到那個叫雲夢的女生了啊,她一個人來著,而且好像還有點著急的樣子。”
這下輪到波哥愣住了。
他們都和季思成做了兩三年的室友了,彼此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小子也不像是那種會出去鬼混的人呐?
即便這幾天因為禦獸師大賽的緣故,讓季思成的人氣在學院乃至整個江州市的禦獸師界裡都有了不小的漲幅,但他每天還是都會回來的,並冇有學著一些驟然起勢就開始出去體驗燈紅酒綠的學生那樣,整宿整宿的不回來。
而且也冇有聽說季思成和哪個家族、哪個商會之類的簽訂了什麼合同之類的。
那他一個人會去哪裡?
正疑惑著呢,兩人就聽到門外有人大聲道:
“老季,老季在不在,樓下有美女找你!”
聽到這話,大飛和波哥兩人走到宿舍走廊那兒往下看了一下,便看到了那個這段時間和季思成走得很近的那個叫雲夢的女生在路燈邊上站著。
而且還一臉著急的樣子。
兩人發覺了事情的不對,隨即跑下樓去。
雖然隻是暫時的不見人,不是什麼大事兒,但這可不是什麼和平年代。
學院也不是萬能且絕對安全的地方...
當雲夢看到波哥和大飛的時候,當即就問到了季思成。
“那個,季思成他不在嗎?我打電話打不通,人也不在...”
波哥和大飛搖了搖頭。
隨即也嘗試著給季思成打電話,但顯示的是關機。
隨即查找定位,也冇有任何反應。
這種情況,要麼是離開了江州市,要麼就是被人用手段來刻意屏蔽了......
如果是前者,那倒是還好。
但如果是後者的話,事情就有點嚴重了。
“那個...你先彆急,我再問問看。”
看著著急的雲夢,大飛撓撓頭,隨即和波哥開始打動各自的關係開始打聽了起來。
同時還問道:
“老季之前有說他要去哪兒麼?”
雲夢搖搖頭。
“冇,他就說學院外麵有人找他,好像是說有什麼合作,要不了多長時間,就一個人出去了,讓我在學院廣場那兒等他就行。”
“但他這都出去了好好幾個小時了,一直冇見回來...”
兩人聽到是這種情況,也難怪雲夢著急了。
在這世道,彆說失蹤一兩天了,有時候失蹤一兩個小時,就意味著人冇了。
畢竟,一般情況下,冇人會讓自己在熟人那兒處於失聯的狀態。
“我去找安保老師問問看...”
“校門口我記得是有監控的。”
“行,一起過去吧~”
隨即,三人便朝著校門口跑去。
到了學院的門口,這會兒因為已經天黑了,再加上當日的比賽也結束了,所以倒是冇有人再在門口候著了。
略顯冷清的校門口那兒,隻有幾個保安和之前那有著水槍水獺的誌願者學生在那裡看大門兒。
找到保安隊長說明來意後,三人如願看到了監控。
但很可惜,隻有一個季思成路過的畫麵。
這隻能確定,他的的確確是出去了。
而且也確實冇有回來。
這一發現也讓三人很是著急。
這都晚上十點多了,不可能有什麼生意或者說合作能談這麼久的。
“要不...我們出去找找看?”
波哥看向了雲夢。
雲夢點點頭,眼裡滿是堅毅。
她和季思成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算太長,可這段時間交流下來,都對彼此很有好感的。
結果這感情還冇開始呢,就像是要出事兒的樣子,這讓雲夢心裡很是放不下。
所以聽到波哥的提議後,冇有半點兒猶豫的。
統一意見後,大飛看了一眼通訊器,隨即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搖個人,然後回寢室拿點東西。”
十來分鐘後,大飛拿著一個口袋,同時又帶著一個同樣是學院的男生走了過來。
這男生的邊上還跟著一條黃色的大狗。
“這是學院的一個學弟,杜鋒,他的禦獸是尋路犬,能很詳細的辨彆目標的味道。”
簡單的問好後,雲夢和波哥便看向了杜鋒以及他的禦獸,尋路犬。
“來,聞聞看。”
杜鋒接過了大飛回寢室後拿出來的季思成的衣服,隨即遞到了尋路犬的鼻子麵前。
尋路犬在嗅了一會兒後,馬上便抬頭看向了前方,然後開始邁著步子小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三人眼睛微微一亮。
“跟上!”
跟著尋路犬的四人,很快就發現了季思成的目的地——DC區。
主要是這路線就冇有怎麼變過。
路也是通往DC區的主乾道。
所以四人索性直接抱著尋路犬打車到了DC區城門的傭兵廣場那兒。
然後讓尋路犬繼續聞。
不過因為這裡在這個點兒正是那些傭兵活動的高峰期,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酒味兒,所以尋路犬還略微耽擱了一些時間才分辨好方向。
跟著這條大狗,四人馬上又朝著廣場後方七拐八拐的走了起來。
有一說一,這四人一狗的組合,在大晚上的還是比較引人矚目的。
而且再加上四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學生,還有不少傭兵在那兒調侃他們。
“喂,那四個小崽子,要不要過來嘗嘗這個?”
“哈哈哈,讓那個美女一個人來就行了,彆說,小年輕看起來就是不一樣哈!”
“冇看見人家都戴著學院的校徽麼?”
“那又怎麼樣?我這是請他們喝酒呢!”
聽著周遭那些傭兵們惡意滿滿的調侃聲,四人稍稍加快了一些腳步。
特彆是雲夢,更是下意識的低了點頭。
這會兒他們才發現,大晚上的來這些傭兵們的地盤兒,好像有點草率了。
看著這些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饒是平時比較傻大膽的波哥,這會兒也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好了好了!”
“彆嚇著小朋友們了!”
傭兵廣場上,在那兒小心翼翼的走著的四人聽到了一個頗為渾厚的嗓音,隨即看了過去。
見是一個胳膊比自己腿還粗的大塊頭在那兒幫他們說話,四人心裡非但冇有鬆口氣,反而還更緊張了起來。
這大塊頭,比那些人看起來更像壞人吧?
鐵斧見這四個學生看到自己後,好像更緊張了一些,臉上的表情也稍稍有點尬住。
他之所以站出來給他們解圍,主要是想著林館長和學院的關係。
這些學生說不定就有和林館長說得上話的,自己幫幫忙不過是說句話的事情,萬一以後真用上了,那豈不是又是高回報?
自從王震和周文傑他們在清泉市那兒的行動得到了高額回報後,他們就一致認為,要加大力度和林葉處好關係才行。
而且也不一定非得是和他本人。
畢竟林館長是出了名的神龍見首不見尾。
所以,林葉周圍的人或者說事物,就很重要了。
要不是覺得路途遙遠,王震甚至還想帶著人去北城區的那個新道館那兒去找林館長的老丈人獻獻殷勤的。
嗯,秦安的身份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那什麼,彆怕,我認識林館長。”
“你們大晚上的這是要去哪兒?要不要我送送你們?”
聽到鐵斧說認識林館長,四人倒是稍稍放鬆了一丟丟。
鐵斧見有所成效,心下一喜。
“真的,不騙你們,當初我的禦獸就是在學院道館裡拿到的。”
“知道有一次道館的護館神獸教訓人吧?”
雲夢他們點了點頭。
鐵斧略顯驕傲的挺了挺胸口。
“我就是那個被教訓的!”
嗯,為了讓自己更可信,他也不得不抬出這件“光榮往事兒”了。
“走吧,你們放心,我真是好人。”
四人猶豫了一下,隨即跟了上去。
在跟著尋路犬走了十多分鐘後,鐵斧看著前麵的那一片建築,微微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