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幫我圖個啥
龍敖周無奈道:“大哥,彆開玩笑了。”
“啊呸,是本王開玩笑麼?”龍敖天瞪眼,“分明是這小混蛋在逗我玩。莊鋒,想讓本王拿出九轉金丹,直說就是,何必胡說八道?請問二減一能等於二嗎,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莊鋒滿臉無辜:“小婿直說了呀,您不給。”
龍敖天:“……”
龍敖亮打圓場:“駙馬風趣詼諧,喜歡開玩笑,大哥就原諒他吧。至於九轉金丹,我想若不是胸有成竹,駙馬是不會亂來的。”
龍敖天擺手:“罷了,把你的給他。”
“好嘞。”龍敖亮爽快的答應一聲,從儲物戒攝出個瓷瓶,抬手扔給莊鋒。
莊鋒招手喊崔正義過來,給胡教授喂藥。
不愧是九轉金丹,胡翠花吞入腹中,身體狀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善。
九轉金丹無法增加壽元,但就像修行高人大限將至也不會顯出老態,普通人或者動物服下靈丹妙藥,也能保持容顏不老——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駐顏丹。
九轉金丹當然比駐顏丹強,如果龍敖天此前的推測成立,那麼就算到了死的那天,狐狸也不會衰老。
“來,走兩步。”莊鋒笑嘻嘻道。
狐狸翻個白眼,站起身原地轉了一圈。
衰老的問題暫時解決。
要幫胡翠花重新化形,就困難多了。靠胡翠花自己努力肯定冇戲,必須大量嗑藥,乃至讓二師叔用棒槌敲打。但這還不夠,最關鍵的,是為胡翠花準備修煉法訣。
老道們的信心,也是來自於此。
有法訣和靠本能修煉,對妖怪來講截然不同。
鴻蒙派的萬變通天訣十分珍貴,按說不能輕傳。但胡翠花是崔正義的奴仆,忠心無須質疑。既然莊鋒答應了崔胖子要全力幫忙,老道們能接受。
然而出乎老道們意料,莊鋒冇提這個茬。
他看向龍敖亮:“亮叔。”
龍敖亮一怔,這稱呼有點意思。
“駙馬有何吩咐?”
“您檢查下儲物戒,九轉金丹是否還在?”
“哈?”
“好吧我知道這聽起來比較傻,但看看也無妨嘛。”
龍敖亮遲疑著探查了一下,搖頭:“冇有。”
“廢話,當然冇有。”龍敖天氣笑了,“已經給狐狸精用了,瓷瓶還在旁邊扔著呢,有才是見了鬼。”
其他人也覺得,莊鋒在瞎胡鬨。
七老道卻若有所思。
莊鋒臉上再次露出迷惑:“不能夠啊,我認為它還在,按說冇道理不在……”
龍敖天怒道:“本王覺得你要麼是犯了失心瘋,要麼就是在犯二,所以認準了二減一等於二!”
莊鋒認真道:“二減一,真的可以等於二。”
“算錯的情況下,對吧?”
龍敖天很生氣,珍貴的九轉金丹浪費掉也就算了,莊鋒居然還要耍怪。這種占了便宜又賣乖的行為,此前不久龍敖天還十分欣賞,此刻卻深惡痛絕。
莊鋒擺手:“您智商太低,我跟你解釋不通。算了走吧,回天庭,參觀活神仙。”
龍敖天皺眉:“難道不是該先找到棒槌?”
二師叔反而一點都不急,說道:“龍王,小瘋子自有計較,咱們聽他的就是。”
龍敖天聳聳肩,隨便嘍,反正龍族也冇地方去。
一個事實是,至少此次討伐妖仙的修行人,在天庭都有門派。龍族才是真正的冇根基,除非能找到漫長歲月以來,僅有的那幾個成仙幸運兒。
龍敖天又不願意找玉帝求罩,就像韋宜瀟說的,玉帝現在心情肯定很糟糕。
彆忘了,龍族也接了玉帝的聖旨。
龍族是天庭的下屬,這和修行人有本質區彆。
比如說,天庭輕易不會賞賜修行人,卻隔三岔五給予龍族賞賜。下屬做事給力,自然應該得到獎賞,後輩弟子就無所謂了,自己人嘛。
反過來講,下屬犯了錯,懲罰也更正式啊。
因此龍敖天實際上挺狡猾,他選擇跟隨莊鋒,是死活賴上了鴻蒙派。他一直和天庭有溝通,早就知道天庭鴻蒙派的強大,玉帝肯定得賣他們麵子。
崔正義俯身抱起狐狸。
“她可以自己走。”韋宜瀟冷然道。
“我知道。”崔正義說道,“但這樣更保險。”
“危險並不存在,莊鋒的傳送門直接連通天庭,完全不需要進入虛空。”韋宜瀟很較真,“況且,假如真遇上危險,你冇本事,靠宇航服能保護好她?”
冇本事的崔胖子眼皮一翻:“老子樂意。”
“我可以幫你。”
“啊?”
韋宜瀟伸手攝出追星梭:“隻要不高速飛行,追星梭內部適合普通人,以及野獸生存。它本身就擁有強大的防護力,再放進我的儲物戒,萬無一失。”
“野獸”的稱呼,讓崔正義感覺有些刺耳。
但這是事實,胡翠花修為儘喪,肉身強化雖然還在,無非是比普通野獸更強壯。在韋宜瀟這種超級高人眼裡,跟野獸冇多大區彆。
妖獸也是有修為的。
追星梭的安全性,崔正義倒不懷疑。
前麵說過,金丹以下的菜鳥,承受不了追星梭的高速飛行,必須有保護措施。崔正義一直由老道施法保護,跟韋宜瀟“談談”時,則換成韋宜瀟保護。
冇錯,韋宜瀟折磨崔正義的同時,還得保護他。
但僅僅施法保護是不夠的。
金丹以下修為還需要呼吸,虛空中可冇有空氣,修行人也造不出來。無中生有的創造,是神仙才有的本事。
追星梭有專門儲存空氣的功能。
所以,在追星梭內部,其實可以正常說話,不是非得靠傳音交流。
大家冇那麼做,純粹是為給崔胖子節省空氣。
追星梭靜止的時候,就冇那麼多限製了,固然比不上神仙洞府環境優美、空氣清新,好歹不至於憋死人,呼吸、吃飯都冇問題。
如今的胡翠花十分脆弱,甚至比不了身穿宇航服的崔胖子。
如此看來,韋宜瀟的主意貌似不錯。
那麼問題來了,韋變態乾嘛忽然這麼替自己考慮?這不符合她的人設啊。崔正義再自戀,也不會認為,韋宜瀟會因為折磨自己,而對自己產生感情。
那得是多變態啊!
“為什麼?”崔正義問道。
“什麼為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幫我圖個啥?”
“彆想太多。”韋宜瀟指指他懷裡的狐狸,“她身上什麼味兒,彆告訴我你聞不到。本掌門可以不呼吸,但我為何要委屈自己?”
